“商琢言.咳咳.”苏羽年只觉自己快要散架了。
快被这一个比一个更加猛烈的海浪掀翻。
刚刚洗完澡,商琢言有给他吹头。
可现在,额前的碎发早已粘在一起,鬓边的细汗顺着重力,摇摇晃晃地往下坠。
苏羽年用胳膊挡住脸蛋,月土子很撑,他觉得肯定是破了,还是破了一个大洞。
挡在面前的胳膊被商琢言强势地掰开。
苏羽年被强迫着和商琢言对视,他只能集中精神,抬起眼瞪视着身前的男人:“混蛋.老混蛋!”
“那年年是什么?”商琢言并没有因为这一句咒骂而恼怒,反而弯唇,眼角含笑,“小混蛋。”
“我才不是!”苏羽年咬牙,抬起软绵绵的手臂就想去打商琢言。
他刚刚已经又抓又打了很久。
商琢言的*前早已满是狐狸爪印,深深浅浅的,分布不一。
这会儿他已经完全没了力气,刚一抬手,商琢言便按住他的月要,猛地*。
苏羽年顿时垂下了手,哭咽的同时,胡乱抓紧一旁湿漉漉的毛巾。
像脆弱树梢上的一片单薄的叶片,狂风袭来时,除了颤.抖,只能摇摇晃晃地往下坠。
唇瓣微微张开的瞬间,商琢言便用拇指压上那片柔软的唇,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唇间反复摩挲。
苏羽年哼哼着,下一瞬,唇腔便被商琢言的食指撑开。
*
苏羽年抖得厉害,两片唇瓣被*,根本合不上,也兜不住口水,唇角溢出丝丝津液。
“唔——”苏羽年没办法思考,也没办法拒绝,脑袋里只剩一片白茫茫。
商琢言看着那张红透的脸蛋,那双漂亮的狐狸眼此刻正无意识地往上翻。
心头的恶劣却还在积聚叠加。
商琢言垂着视线,*里湿淋淋的*,指尖晶莹的*往下坠,滴在苏羽年软白的月土皮前。
苏羽年受不住,眼角不断溢出生理性的泪水,被口水呛得咳了好几声,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的*。
“只有我可以让你这样。”商琢言低声,架在鼻梁前的眼镜早已被取下,那双丹凤眼里,是不加掩饰的恶劣和侵占,是快要滔天的妒意,“只有我才能让你这么*,年年。”
苏羽年想伸手去推商琢言,手指在空气间胡乱地抓了几把。
什么也没能抓到。
只能哭噎着,甚至说不出一句话。
“不过年年,那个人是谁呢?我不怪你。”商琢言俯身,手指轻轻拨弄着苏羽年额前的湿法,“都是他的错.”
“你.你到底在说谁?”苏羽年费着好大的劲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他并不清楚这个商琢言究竟是怎么了。
一直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然后一直往死里*他。
几秒后,沉着脸的商琢言才咬着牙关,手指重新贴上苏羽年的脖颈:“亲你这的人。”
此话一出,苏羽年睁开那双水蒙蒙的眼,不禁抬起还在发颤的指尖对向商琢言,咬牙大骂:“你是不是有病!这是你咬的!商琢言!你这个狗东西!狗咬的狗咬的!”
==========作者有话说:==========
商老狗就这样吃自己的醋
又来迟了哇呀呀,球球自己明天一定
,老婆萌再给这个泱一个机会
第45章
卧室的墙挂着一件复古钟摆, 摇摆时发出规律的轻响。
“嗒——嗒”的钟摆声在耳边有规律地轻响。
苏羽年刚破口大骂完,卧室顿时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静得只能听见钟摆来回摇摆的轻响。
苏羽年觉得商琢言可能就是疯子。
不然什么人会在卧室里安钟摆的,还要不要睡觉了, 吵都吵死了。
可为什么这个疯子现在却没动作了。
还不说话。
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盯住他。
那双精致的丹凤眼里神色不明。
苏羽年被这么盯着, 盯得有点发毛,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尾也红通通的。
难不成自己刚刚骂太难听了?
可他骂得再难听也根本没有商琢言过分啊。
想到这儿,苏羽年刚刚退潮的气势瞬时又高涨而回,他抬起视线狠狠瞪住商琢言,继续咒骂道:“狗东西.臭老狗!”
商琢言的眼里没有怒意,反而,眼底的阴郁扫清大半:“这是之前.我弄的么?”
“不是!狗弄的!狗咬的!”苏羽年气得抬起腿,朝商琢言蹬去。
可他真的现在一点力气也没有,脚踝很轻易便被商琢言给*在了掌心里,力道不重, 透出一股温柔的意味。
苏羽年不由怔了怔, 但很快便重新咬唇, 重复道:“臭老狗.”
“我没想到半个月.还没消。”商琢言滚了滚喉结,他的确没有想到, 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都说了你是狗啊!啃那么深!”苏羽年继续怒骂, 把这小半月的委屈统统都吐了出来, “你知道我每天穿高领去练舞有多难受么!要不是现在还不太热,我都要被捂出痱子了!而且.”
而且他的辟谷真的疼了好几天.
这句话实在是太没面子,苏羽年说到一半便蓦地顿住,没有再说下去。
“而且什么?”商琢言不由俯下一点身。
苏羽年别过脸, 并不搭理商琢言,胸口被气得上下起伏着。
商琢言也没再追问, 只俯身在苏羽年脖颈处的齿印前又轻轻吻了吻。
像是在安抚。
苏羽年不由*,但他并不接受这个安抚,用手推着商琢言,打了好几下:“滚开滚开.”
“滚开吗?”商琢言终于抬眸,唇角间还沾着点点晶莹,“那可能不行,年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苏羽年不知道自己又触到了商琢言的什么开关。
又是一阵漫长的暴风雨。
枝头前新生的嫩叶摇摇欲坠,抵不住这猛烈又好似没有止境的攻势,终于从枝头坠落。
但却并没有跌落潮湿阴冷的地面,而是跌进一团白茫茫的柔软之间。
苏羽年觉得脑袋里什么也没有了,什么也装不下了,只时不时有电流穿过,浑身也跟着止不住地轻*。
中途有段时间,苏羽年几乎是昏睡状态,恍惚间再睁开眼时,商琢言正从身侧抱着他。
苏羽年颤颤巍巍地伸出指节,向后推了推。
推得轻飘飘,作用也聊胜于无。
他忍不住想哭,腾出一只手轻轻覆上可怜的小月复,猫似的哭了两声,又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真的很撑,感觉已经要*到胃了。
商琢言的颈间也布上了点点细汗,闻声不由也将那只大手覆在苏羽年的手背前:“还担心你饿,怎么还想吐了?”
商琢言的掌心很热,将苏羽年那只微凉的手背紧紧覆盖,抓得很紧。
苏羽年挣不开,也无心再挣,用那双湿蒙的眼往后瞧,眼里是快要漫出的怨念.
但商琢言说的话竟又给了他启发。
对啊,他可以说自己饿了啊。
难不成商琢言连饭都不给他吃吗?
从人道主义出发也得给他吃饱吧。
“我.我饿得想吐。”苏羽年张唇。
他发誓,自己没有故意用这么虚弱的声线说话,来博取同情。
是他一张口,声音就是这样。
他是真的要被商琢言给弄坏了。
“想吃什么?”商琢言从身侧环抱着他,语气温和,用唇轻轻吻了吻苏羽年柔软的乌发。
“吃.吃什么都行,我现在就要吃。”苏羽年抿唇,语调弱弱地,扭过一点脸蛋,撒娇般轻轻蹭了蹭商琢言,“我快饿晕了.”
果然,这招是有用的。
商琢言掰过他的脸,接了一个深吻后,便将他从床上抱起:“好,先给你洗澡,洗完我去做吃的。”
苏羽年也点了点脑袋,乖乖窝在商琢言的怀里。
洗澡的时候,苏羽年也很乖地配合着,温顺得像是没了脾气的小猫。
商琢言仿佛在照顾小孩般,给苏羽年换上自己的睡衣,又把人抱到了客厅的沙发前,用柔软的毯子将苏羽年裹住:“乖乖在这等,我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