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冷淡Crush发疯了(61)

2026-09-21

  商琢言并没有说话,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

  苏羽年咬着牙,愤愤地收回手。

  不给算了!

  等会儿他再买一个就得了。

  这个臭老狗不会以为这样就能让他屈服吧。

  苏羽年跺着脚跟,走到玄关边,拧着入户门的把手。

  奇怪。

  不管他怎么拧,入户门都严丝合缝的。

  打不开。

  难怪这个商琢言什么话也不说,什么动作都没有。

  原来是早就留了一手。

  苏羽年只好又跺着脚往回走。

  商琢言彼时正在厨房的水池边,流水哗哗往下流,泛着油花的小碗很快便被冲洗得洁净如新。

  苏羽年走到一旁,双手都跟着捏紧:“你凭什么锁门?赶紧把门给我打开!”

  “既然这几天不用上学,就在这待着不好么?”许久没有开过口的男人,终于缓缓张唇,语气淡淡,将碗筷置在沥水篮里,又慢腾腾地用毛巾拭了拭布满水痕的手,“还是想去哪里玩?我可以陪你下楼逛一逛,这附近有一个商圈,不过,我们可以休息会儿再去,昨晚你应该累着了。”

  ?

  苏羽年不懂商琢言为什么可以这么大言不惭地说出这些话。

  也不懂怎么还能说什么陪他去逛街啊什么的这种话的。

  拜托,真当他们是刚异地的小情侣,见面打.炮然后约会呢。

  而且.

  怎么又可以这么自然地牵住他的手腕,就要把他牵回卧室。

  且慢且慢。

  这不对。

  这很不对。

  苏羽年蓦地使力,甩开了那只捏在他腕前的大手:“商琢言,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情况。”

  被甩开的商琢言也没有恼,只抬眸,静静地盯住苏羽年那双还红着的狐狸眼。

  “我们已经分手了!你懂什么是分手么!分手了就不要拉拉扯扯的,也不要有联系才对!”苏羽年咬着唇,一口气说完了这些话。

  为了防止商琢言再拉他的手腕,他还往后退了一步,把两手藏在身后:“昨晚的事情我都不和你计较了,我都说当扯平了!你怎么还这样.”

  苏羽年睁着眼,眉心皱在一块的同时,挺起腰杆,努力把自己的气势提起来:“快把手机还我,再把门给我打开!”

  只可惜商琢言实在长得太高了,他怎么挺直脊背也还是矮上一截,这样气势上就很难赢过商琢言。

  而且。

  商琢言又不说话了。

  只垂眸,那双掩在镜片下的丹凤眼里满是阴鸷,黑沉沉地。

  苏羽年只觉周遭的空气忽然都变得很冷,冷里还带着点点潮湿。

  他不禁缩了缩脖颈,将眼神往周围躲隐,嘴巴还是很争气地张开了:“我们已经分手了.你不要乱来!”

  “年年,我们不会分手。”商琢言也终于开口,眸色深深,“永远都不会。”

  话音刚落的同时,苏羽年只觉头顶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黑沉沉的巨网,就这么轻飘飘又宛如有千斤重一般将他笼罩在下面。

  他本能地又往后退了一步,想逃却又没地方逃。

  苏羽年定住脚跟,定了定神选择正面直击:“我都说过了,分手是一个人说了算的!你不同意也没用!”

  商琢言也跟着往前,眼中的晦暗并不加掩藏:“有没有用,年年现在不是在我身边么?”

  苏羽年闻声,张了张唇,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反驳。

  下一瞬,他的下巴便被一股强悍的力道扼住,被迫仰起。

  双颊也被捏着,唇瓣被迫张得很开。

  “唔.”苏羽年伸手抓住那只掐着自己下巴的手,抓着那隐隐显出青筋的手臂,又怕又打,“呜呜!”

  他是想说松开的。

  只是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几声不满的呜呜声。

  商琢言像是没有听见。

  苏羽年的唇很软,唇瓣水盈盈的,唇珠也生得很可爱,无论怎么吃他也觉得吃不够。

  他俯身吻下来,吻得并不深,只用唇啄了啄:“乖一点,年年,别闹了。”

  闹?

  到底是谁在闹啊!

  苏羽年使出了浑身力气,总算是把自己的下巴从商琢言的禁锢中解救出来了,他胡乱地抹了抹嘴:“呸呸.谁在闹,商琢言,明明是你在闹!我都和你说了分手分手.是你一直在闹着不肯分手!”

  好几秒后,绷着脸的商琢言终于开口:“给我一个理由。”

  “我不是早就说过了!”苏羽年记得自己早就说过那一套话术了,“你忙我也忙,我们又不在一个城市,就这么结束留一个美好的记忆不好么?”

  商琢言:“我想这不是实话。”

  哇塞。

  好吧。

  这个商琢言还挺一针见血的。

  苏羽年顿时气势又弱了一半,咳嗽了几声。

  “你说过喜欢我。”商琢言忽然道。

  苏羽年顿了顿,有些心虚地抿唇:“那这也可以不是实话.”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静得可怖,空气似乎都跟着凝固冻结。

  苏羽年不敢抬头看商琢言,只得抿唇:“我真的要走了,我得去剧院报到的。”

  其实报道还得下周,他是故意这么说的。

  苏羽年转身往外走了两步。

  只是自己打不开门,所以只能在原地徘徊。

  过了快半分钟。

  “不用报道了。”身后才传来一道异常冷静的男声,“年年,你的实习,工作,我都会安排好的,不用操心。”

  就像是垂在地上的尾巴被莫名踩了一脚,苏羽年顿时又转回身,气急败坏地道:“我的学习和工作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要我别去报道,这是我的工作!商琢言,你搞清楚!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最讨厌你这个样子了!什么都要管,我告诉你,我一点也不喜欢你!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哄你的,骗你的!我就是觉得你手长得还行,脸也还行,想泡你而已!”说都说了,干脆就全说完好了。

  苏羽年咬着唇,想着自己都说那么难听了,商琢言总该松口了吧。

  “想泡我而已。”商琢言像是想通了些什么,“原来如此。”

  难怪。

  他以为自己和苏羽年的关系更进一步时,苏羽年却在那时和他提分手。

  难怪。

  原来如此。

  商琢言:“泡到了就扔,是么?”

  “是.是啊。”苏羽年对上那双寒气森森的丹凤眼,屏气道,“不然呢.你年纪那么大,又那么讨人厌.”

  其实他也没有那么坏一点,如果商琢言不一直插手他的学习和生活,他也是想徐徐退出提分手的。

  可商琢言一直在插手,一直在越界。

  他不分手留着过年么?

  商琢言额前的青筋赫然凸起,极力克制着,语气里都透出一股压抑:“所以现在是要去找年轻的了?”

  这是重点么?

  苏羽年顿感无语,但嘴上也不肯败下阵来,“对啊,我不光找年轻的,我一口气找八.啊啊啊啊,商琢言,你干什么!”

  几乎没有任何预兆,面无表情的商琢言便忽然暴起,就这么单手搂过他的腰,将他扛在了肩上。

  怎么又是这么羞/耻的姿/势。

  苏羽年胡乱拍了几下,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商琢言重新扛回了卧室,丢在那张大床上。

  他贴着床面往前爬,想跑,下一秒便被拦腰重新扯回了床沿。

  身后的商琢言一只手搂过他的腰,另一只手按下他的背,将他的*高高翘起。

  这样的.让苏羽年觉得异常羞/耻,还没有安全感,他下意识地挣扎,胡乱扭动着*,可小月复前的手臂却越箍越紧,没有任何的缝隙或是余地能让他逃走。

  慌乱之下,苏羽年还没能出声,便只觉*上一凉。

  “!”商琢言居然.居然扒他库子。

  他想反抗,只是刚挺起一点脊背,便再次被一股强悍到可怖地力量按回床面:“商琢言,你干什么!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