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羽年哼哼了两声,恍惚间,视线里是商琢言那只修长优越的手。
商琢言常年握着刻刀和雕刻打交道,指腹附着一层薄茧,但手指却比普通人的更要灵巧。
苏羽年就像一块绝佳的天然白玉,叫商琢言爱不释手,只想用心将这块玉反复地雕琢,融进自己的、形状。
“商.呜。”苏羽年知道商琢言的目的明确。
果不其然,下一瞬,自己就说不出话来了。
商琢言的手指灵活还有茧,这简直太犯规。
苏羽年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眼泪, 双褪打.颤同时, 下意识想并.拢。
却又被商琢言强势地打开。
“宝宝, 哭什么?”商琢言弯唇,语气里带着几分恶劣。
不明显, 但苏羽年听出来了。
听出来这个商琢言在笑他。
他生气, 又没有办法, 只能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瞪着商琢言。
商琢言却还在笑,还夸赞道:“真可爱。”
苏羽年:“.”
算了,他根本不是这种老变态的对手。
苏羽年窝囊地把脸但往旁边偏。
迷蒙之际, 商琢言随手拿过床边的那只巴塞罗熊。
刚刚苏羽年随手捞怀里,就被带进来了。
这只熊的尺寸比较大, 比枕头要小上一点,但圆圆滚滚的,材质也很舒服。
商琢言觉得,这很合适,于是便随手拿过来往苏羽年的月要上垫。
苏羽年却骤然清醒了一秒,声音哑哑的有些着急:“你干嘛.你用它做什么?”
“给你垫着,舒服点。”商琢言张唇,语气温柔。
苏羽年却蹙起眉心,伸手拍了拍商琢言:“不行.会把它弄脏的。”
商琢言一边继续把小熊往苏羽年月要上垫,一边哄着:“弄脏了我洗。”
苏羽年只能是哭哼几声,也没办法。
床边的抽屉也在此时被打开,商琢言一边吻着苏羽年一边伸手探进抽屉,拿出了一盒*
接着,是一点细碎声响。
苏羽年觉得大脑都有些缺氧,睁着眼,迷迷糊糊地盯住商琢言。
商琢言牵住他的手,往自己身边带:“宝宝,你来戴。”
苏羽年混沌的大脑顿时通上电,原本就泛着红痕的耳根瞬时开始发热:“我不.”
“不吗?”商琢言反问着,眉尾微微上翘,“那就不戴,正好,年年给我生个宝宝,这样,年年就再也不会离开我。”
这个商琢言在说什么啊。
苏羽年的脸心都跟着开始发烫:“商琢言.你有病吧,我是男的。”
商琢言闻声,眼角含笑:“所以年年愿意给我生宝宝。”
“谁愿意给你生!”苏羽年咬着牙,气得抬腿就要踹商琢言。
“那就帮我戴,宝贝。”商琢言先行一步,抓住苏羽年纤瘦的脚踝,凑上唇吻了吻。
变态变态!
苏羽年根本斗不过商琢言。
尤其.尤其是在床、上。
□*□
弄完,他忍不住咒骂了一句:“讨厌.讨厌你。”
商琢言俯下身,贴着他的颈窝,轻声道:“喜欢你。”
*
苏羽年很快就累了,他今天刚比完赛,心里绷着的那根弦才松下,当然没什么精力,像只小猫似的,随着商琢言颠颠倒倒。
□*□
商琢言并不说话,像是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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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苏羽年在撒娇。
商琢言轻滚喉结,声音沙哑:“喜欢我吗?年年,你还没说喜欢我。”
这个商琢言。
居然在这等着他。
□*□
“呜呜.咳咳.”他刚立下豪情壮志,月土子就差点被撑破,他不禁有些反胃,咳了好几声,“喜欢.喜欢你,喜欢你.”
商琢言却还没有满意:“喜欢谁?”
苏羽年哭噎着:“喜欢.喜欢哥哥。”
商琢言仍在继续:“哥哥是谁?”
苏羽年的眼圈都红通通的,抬起那双冷洌洌的眼,咬唇:“商琢言.”
商琢言终于满意,俯下身来吻去苏羽年眼角的泪。
苏羽年彻底没有了力气和精力,闭上眼沉沉睡去。
之后,他就一直都是半梦半醒的状态,中途有意识的几个瞬间,商琢言都还在.
他真的要怀疑商琢言是不是谎报年龄了。
到底哪里来的牛劲.
等苏羽年彻底清醒时,天光已经大亮。
但大概是隔音做得好,房间里听不见一点城市的喧闹声,静悄悄的。
苏羽年很小心地活动着身体,果然,浑身的肌肉都在叫嚣,但好在身上干干爽爽,床单也换了新的,有一股阳光的味道,暖烘烘的。
他把脸蛋埋进枕芯,鼻间便萦进一股淡淡的玉龙茶香。
很安心的香味。
苏羽年忍不住多闻了几下,像只慵懒的小猫,在床上滩成一团毛茸茸的液体。
很快,房门便被推开,穿着一身居家服的商琢言走近床沿,娴熟地将苏羽年从床上捞起来:“你睡很久了,年年,起来吃饭。”
苏羽年却一心想重新回到被子的温暖怀抱里:“我困.”
“那就吃完再睡。”商琢言将苏羽年安置在床头,又弯腰给苏羽年套袜子。
苏羽年这才睁开眼,眉毛横七竖八地拧起,哼了两声,扭脸便看见了他的小熊。
原本蓬松漂亮的小熊这会儿身上的毛乱七八糟的,还有些地方的毛是湿的,又或者干了,结成一块。
苏羽年本来就有起床气,见状不禁朝着商琢言小发雷霆:“你说你洗的!你看看你把我的小熊弄成什么样了!”
“年年,其实上面都是你的东西。”商琢言抚过苏羽年的脚踝,将袜子穿好。
苏羽年眼里在冒火,耳尖跟着发烫:“商琢言!”
商琢言弯唇,柔声道:“我洗,陪你吃完饭我就去洗,宝宝,别生气。”
苏羽年还是生气,饭桌上也没给商琢言好脸,撅着嘴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
商琢言哄了好一会儿,又承诺会再买一套限量版的巴赛克罗熊,苏羽年这才消了一点气,多吃了几口米饭。
“迟点去你公寓那边把东西理过来吧,我去整理,你在边上指挥就行。”商琢言刚洗完厨房里的东西,又把小熊手洗好,晾干在阳台,这会儿刚忙完,重新回到客厅。
苏羽年正趴在沙发上,翘着那双莹润修长的腿,刷着手机。
来得匆忙,没带衣服,所以,他正穿着商琢言的睡衣,很大,袖子和裤脚都长出一截,穿起来空空荡荡的。
“唔,我还没想好呢。”苏羽年正在玩抓大鹅,他已经抓小半年了,还是没抓到。
商琢言挨着苏羽年坐下,手掌仿佛自带定位系统,按在苏羽年浑.圆的臀.瓣前:“搬过来吧,年年,我想每天都和你一起。”
苏羽年能感受到辟谷上忽然一沉,他不由扭脸斜了商琢言一眼:“想得美!你还想每天都这样,商琢言.你都不怕*尽.人亡吗?”
“不是的,年年。”商琢言只觉掌心沾上几分粘腻。
苏羽年冷冷瞪住商琢言:“不是就把你那只咸猪手拿开。”
商琢言当然舍不得拿开,反而贪婪地拍了拍,弯唇解释着:“想让你搬过来,这只是一部分,年年,更重要的是,想更方便照顾你,你总是不好好吃饭,我想让你每天都能准时吃饭。”
这倒是。
和商琢言在一起,他每天都能吃到正宗的淮扬菜。
特别是商琢言做的狮子头,已经可以和平江的齐福斋的大厨一决高下了。
而且确实,他已经吃腻那些千篇一律的快餐和外卖了。
“你有空每天都给我做饭?”苏羽年记得之前在平江的时候,商琢言貌似挺忙的。
“有。”商琢言后几乎没有停顿地回答道,“以后你想吃什么,我就做什么。”
“那我要提前和你讲。”苏羽年从沙发上翻过身来,大鹅也不抓了,“我有时候要比赛或者演出,要控制身材,你不能逼着我吃,还有,我有时候会和朋友去玩,可能会玩得比较迟,你也不可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