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孕夫今天离婚了吗(15)

2026-09-22

  发现简果的视线后也没有躲闪,他走了上来。

  “简哥,好久不见。”荣海露出一颗乖巧的虎牙。

  走近了看,简果才发现荣海脸色病恹恹的,唇色有些淡,导致他看起来像是在强颜欢笑。

  “小海你好,”简果朝他身后望去,看到推着购物车走过来的身影,笑了,“安助理,好巧啊。”

  常年滴水不漏的安清脸上出现了裂缝,表情一言难尽:“好巧啊,简老师。”

  简果实在觉得好笑,脱口而出道:“安助理业务还挺广,你老板怎么不亲自陪?”

  话音未落三人神情就变了。

  说错话了!简果暗道糟糕,这体面眼见就要维持不下去。

  幸而安助理也是身经百战的老油条,他也笑着说:“老板肯定要忙着陪老板娘啊。”

  偏偏荣海是个年轻的,他四周望了望:“宋哥来了吗?”

  简果呵呵笑:“来的是宋叔。”

  “哦。”荣海神色黯淡了一瞬。

  简果看在眼里,这小孩儿怎么上赶着吃苦,还对宋肃抱有幻想呢。

  他想劝荣海别太贪心,但是自己的身份在这儿,由他说出口,劝说的话也像是威胁。

  “你哪里不舒服吗?”感到不舒服就要远离病灶,不然病只会越来越重。

  荣海摇摇头,扯了下嘴角:“就是有点感冒,简哥身体还好吗?”

  “我还好。”简果很敬佩他,踩着独木桥杀到顶尖高校的人,心理素质果然不错。

  简果发现他视线在动,没有再看他的脸,却是在往下看。

  “怎么了?”简果低头看自己今天穿的衣服,没发现有哪里不对劲。

  荣海又扯了下嘴角,眼里有些落寞,他摇头:“没什么,简哥你忙吧,我头有些晕,先回去了。”

  “好,保重身体。”简果让开。

  安清推着车经过,有些尴尬地向简果点头。

  “天气变凉,安助理也保重身体。”简果笑道。

  安清逃似地离开了此地。

  管家一直在货架另一边,等他们背影远了,才走过来,脸色有点黑,胡子都快被吹起来。

  “这个安小伙,没想到吃里扒外!”

  “哈哈哈,”简果捧腹,“别这么说他,你看他都看快哭了。”

  管家只能说安清,都是听令办事的人,管家难道不知道最应该声讨谁,但他只能骂安清。

  简果手从腹部移开,突然意识到刚刚荣海在看什么。

  他收起脸上的笑,想起荣海那副脆弱的表情,也不禁可怜他。

  宋肃也太狠心了吧,哪有这样谈恋爱的。

  况且,这肚子里还什么都没有呢。

  中秋这天,简果被一阵杂乱的声音吵醒,他睁开眼发现自己滚进了宋肃怀里,并且有硬物抵着他大腿。

  这时,宋肃也睁开了眼睛。

  两人对视三秒,简果先一步翻身下床。

  楼下还有人,他得去瞧瞧,大清早的撇下人在房间里鬼混算什么事儿。

  简果迅速洗漱完下楼看,是送食材的人来了,杂工正忙中有序地整理食材,厨房里飘着浓浓的奶香,是糕点师傅在烤饼干。

  管家在院子里指挥人放桌椅板凳,保姆在厨房清点餐盘,简果本来中秋节要放他们假,两个爱操心的怕简果和宋肃盯不过来,就留了下来。

  简果在主厅站着看人来来回回走动,自己派不上用场,便走向厨房去品尝新出炉的饼干。

  还没吃到嘴里,先嗅了一鼻子的馥郁香气,简果瞬间舌底生津,拿起一片咬下去,咔嚓脆响,满口香甜。

  简果边吃边点头。糕点师傅见了眉毛都弯起来:“先生先尝尝鲜,这法式猫舌饼越冷越香脆,等客人们来了,我再做一些软曲奇,外酥里嫩。”

  简果抹了嘴边的碎屑,笑的有些甜:“辛苦师傅了,太好吃了!小孩儿还喜欢一些什么巴斯克芝士蛋糕之类的甜品,师傅可以做一些吗?”

  “当然!”这个太简单了。

  一旁还在数器皿的保姆听了,忍不住回头去看了一眼简果,笑着摇头,什么小孩儿喜欢,是二十多的大孩子喜欢。

  “先生,要用什么早餐?”大厨再次检查了一下菜单和食材后,礼貌地询问坐在吧台上吃饼干的简果。

  “让小春姐来吧,”简果向保姆喊道,“小春姐,今天也麻烦你啦,就往常那样,宋肃那份也做上,他起了。”

  厨房是宋春儿的战场,这不一早上就在厨房转悠,器皿餐盘都是人家颐品苑早就预先确定好的。简果见大厨碰上她的锅,她眼神都变幽怨了,这赶紧让小春姐知道她有多么重要。

  保姆眉毛一扬,仰首挺胸回到自己的战场,克制矜持地道了一声:“好。”

  宋肃接着就下了楼,两人一起用了早餐,陈老太也就来了。

  “哟,宋管家身体还硬朗啊!让宋肃放你退休了吧,怎专欺负老年人呢!”陈老太身影还没看见,嗓门先传进来。

  管家说话一贯轻声细语,简果在屋里没听见,只听见陈老太又说:“对对对,您五十生猛如虎,我五十八残花败柳!”

  简果赶紧出门去迎陈老太。早听说管家和陈老太不对付,但简果不知详情,宋肃的家事他不会跟他讲,管家保姆更不会在简果面前嚼舌根子。

  “母亲!早啊。”简果去搀陈老太的手臂。

  “别扶,”陈老太还在生气,“我身体也好着呢,怎么能被吃里扒外的人比下去!”

  这词有点耳熟,简果去觑管家,管家抹了抹耳朵走开了。

  陈老太进了门,先四处张望着,道:“这房子倒十年如一日。”

  “还靠宋叔尽心尽责保养得好,”宋肃走过来,接过陈老太的帽子,“母亲,你今天别逮着宋叔骂,等会儿小辈都在,五十岁的人了,别让他丢面子。”

  陈老太白他一眼,边走边啐道:“我犯得着吗?”

  “春儿今天怎么还在忙,快快放下,过来陪我玩会儿牌,诶,麻将桌!”陈老太招呼着保姆。

  “老夫人好!”保姆擦干净手陪着笑走来。

  简果让人在会客厅摆了两张麻将桌。

  “肯定是小果安排的对不对?,”陈老太笑得开心,自己坐上了桌,“成了家就是好,今早啊,我给你小姑打电话,让他们早点收拾好过来,你猜如何了?”

  简果在一旁坐下,看了眼在煮茶的宋肃,答:“还没起床?”

  陈老太摇头,小声道:“别声张啊,我小姑子说奕娃失恋了,在家郁闷着呢,躺床上不想出门。”

  奕娃是小姑的大儿子,大名叫赵延奕,二十多的年纪,在宋氏集团里上班。

  简果也小声说:“小姑让您别声张,您转头就告诉我们了。”

  “诶!”陈老太拍了下大腿,一点儿也没被戳穿的尴尬,低头小声说,“我也是为了奕娃好,你跟宋肃平常腻腻歪歪,要是他见了又得伤春悲秋的。”

  简果摆弄着麻将不说话,上次在陈老太家他确实有点腻歪。

  陈老太视线在简果与宋肃身上来回转,低声笑说:“他今天来了,你们少在人家面前秀恩爱,我这个老太太是不是为他好?”

  简果笑出声来:“您可太善良了!”

  “母亲,你管太多了。”宋肃提着紫铜水壶烫茶具。

  “啧,你听听,你说我管他什么了?”陈老太挺直腰背问简果。

  “啊?”简果抬头,“管他秀恩爱?”

  陈老太噗呲乐:“真是够了你们,我可管不了,来来来,先打一把。”

  陈老太把煮茶的宋肃叫上,和简果、保姆凑了一桌,桌上的人都让着陈老太,没敢认真打,老太却不乐意了。

  “算了算了,”陈老太又轻轻松松赢了一把后推倒牌,拿出手机,“我打电话问问你们大爷怎么还不到,他才不会喂牌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