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孕夫今天离婚了吗(5)

2026-09-22

  更不用说简果,除了家宴和需要他到场的应酬,他俩还未单独在外用过餐。婚前倒是有两次,商议结婚和财产的事情。

  但是宋肃能有多爱,荣海能有多特别,简果却不好估算,毕竟他之前笃定宋肃是不会爱上任何人,也没见过他疼人的模样。

  所以在宋肃回来的那天,简果将荣海接到了家中。

  小孩神色看起来好多了,只是坐在会客厅里的沙发上有些局促,握着保姆端来的茶杯不放手。

  “宋先生有说几时到吗?”荣海坐了半天,频频回头从窗口往院子里看。

  简果窝在他侧面的沙发上,阳光从木窗斜进来落在简果光裸的小腿和脚上,暖洋洋的,他翻着一本书,头未动:“唔……不知道,你打个电话问问嘛。”

  荣海没开腔了,低头视线描着地毯的花纹,电话他是有的,可打了电话要在宋肃伴侣面前说什么呢。

  他刚刚只是没话搭话,他与简果唯一有交际的地方就是宋肃。他没想到简果能帮他,还亲自跑了一趟以维护他的姿态为他说话。

  刚进屋时,他对简果的道谢剖心置腹:“从小到大,从未有人为自己撑腰,就算是奶奶,也就叫我能忍则忍,简先生……”

  简果赶紧摆手打断他:“别,你跟宋肃道谢吧,我放话说你是他弟弟,大家看的是宋肃的面子,别谢错了人。”

  简果见他闭了嘴,惶恐看着自己像做错事了的样子,忍不住又说了一句:“不关你事。”

  那天一声“肃哥”是他故意的,一时忘记,这时连名带姓称呼宋肃,小孩儿大概会以为他因自己和宋肃闹矛盾了。

  之后荣海便如坐针毡,简果偶尔说几句话。

  他说今天宋肃回来,等会儿当面道个谢,说照片都销毁了,没告诉宋肃,如果宋肃问起,就说在学校遇到了麻烦,想找宋肃又却不在家,刚好被他碰上。

  荣海呆呆见西斜的余晖从简果的小腹移到脚下,他坐立难安,又找不到离开的借口。

  宋肃是赶着晚饭的点回到西林苑的,这时天色将暗,管家在院门口接人,荣海也听见动静准备起身,却被简果的一个眼神定住。

  我还没动,你动什么?

  简果躺在沙发上没个形状,一动不动,翻看的闲书被他盖在头顶,像个滑稽的帽子。

  荣海看见简果抬了一下眼皮,不一会儿儿,窗外有脚步声停住,他忍着没回头。

  接着被他记在心底的、熟悉而又陌生的低沉男声响起。

  “果果,怎在沙发上睡,别着凉了。”

  荣海脑中已一片空白,身体反应比脑子快,条件反射伸长脖子转头去看,见到窗外站着的、他暗自思念着的宋肃。

  下一秒他已后悔了。

  从宋肃的视线是看不见荣海的,荣海回头两人刚好视线撞上。

  这一幕看在简果眼里,他想笑,硬生生憋住了,真好笑啊哈哈哈。

  两人的表情都尽收他眼底,宋肃那张假脸在见到荣海时那一瞬的微愣,荣海听见宋肃声音时瞪大的瞳孔、不可控制的激动,回头见到真人又十足的无措。

  不愧是宋肃,他淡定地又看了眼简果,其中意味时警告还是疑惑简果无从得知。

  宋肃没再说话,从窗外走开,向大门走去。

  简果看向失魂落魄的荣海,默道:瞧着吧,瞧你心驰神往的人值不值得。

  宋肃终于进了屋,简果终于起了身,他拉着荣海引到宋肃面前。

  “你出去那么久,帮你照顾了一下你资助的小孩,”简果顺手接过宋肃的外套,嗔道,“把人丢学校里不打点一下,你以为学校就全是好人呐。”

  宋肃依旧无言。

  简果没在意,回头走向餐厅:“小春姐,开饭吧!”

  宋肃收回目光,视线移到面前站定的人身上。

  荣海一激灵,手足无措:“宋叔叔……”

  宋肃抬手,提步跟上前去:“走吧,先吃饭,不必多说。”

  一顿饭,简果是吃得有滋有味。

  宋肃话不多,说给他们带了礼物回来,一会儿让管家拿来。

  荣海脸都要埋进碗里:“谢谢宋叔叔,您破费了。”

  “小海,要不你改个口吧,虽然宋肃比你大个十多岁,你听叔叔叔叔这样叫着,多显老啊,”简果夹了一块花雕排骨放进荣海碗里,“我看叫‘肃哥’比较合适。”

  荣海捧着碗,尴尬笑笑,把眼神投向宋肃。

  “随他吧,你别逗他。”宋肃给简果夹了一筷子小青菜,用的自己的筷子。

  简果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没办法了,我已经放出话去,他是你罩的弟弟。”

  荣海感觉自己舌头被水泥封住了似的,不敢再叫宋叔叔,又开不了口叫哥,最后憋出声“简哥”。

  简果筷子上的小青菜掉到碗里,过了两秒,没形象地扭到一旁捧着肚子笑。

  宋肃皱眉:“别理他,你就叫我宋哥吧。”

  简果笑了好一会儿,才哎哟哎呦地直起身来,用湿毛巾擦了擦嘴。

  宋肃吃着吃着问了一句家里还好吗,简果也觉得好笑。

  “有宋叔~叔打理,都好好的。”宋叔是西林苑的管家,是看着宋肃长大的长辈,宋肃本人也很尊重他。

  简果向荣海眨眨眼睛,瞧,这才是叔叔呢。

  荣海耳朵尖红得快冒火了。

  “宋叔就宋叔,拖个尾巴撒什么娇。”宋肃又皱眉,忍不住开始说简果。

  简果抬手捂住嘴笑,又向荣海眨眼睛,是谁在撒娇?

  荣海一顿饭下去两天可能都消化不了,他不知道简果为什么这么开心。可能是宋肃回家了吧,他这样想着。

  宋肃不再跟简果搭话,转头问荣海:“学校的课程跟得上吗?听说你报了个创新实验项目?”

  也不怪简果,他这时多想让荣海抬头看看宋肃,看他紧绷的脸,看他装模作样的表情,若他看清了,保不准也会笑出声来。

  晚餐结束后,荣海提出要回学校,宋肃也准备安排司机送他,简果却说:“不急着走嘛,睡一晚明早让肃哥送你回去,现在回去你们宿舍也怕是过门禁时间了。”

  两人沉默。

  简果眼神在两人之间扫来扫去,最后勾着唇角丢下他们上楼泡澡去了。

  没一会儿宋肃就跟了上来,可能是简果晚上捉弄的痕迹太明显,简果觉得他进门是带着点火气的。

  “别进来!”简果听到浴室门锁被拧动的声音,瞬间绷紧了身体,声音明显有些紧张,“我马上就好!”

  简果快速将自己收拾干净,披着睡袍系好衣带赶紧出去,见宋肃正坐到卧室沙发上,又慢下脚步:“怎么没和小海多聊聊,他等了你一下午。”

  “该聊的都聊了。”宋肃解开衣领两颗扣子,放松地靠在沙发里。

  简果移开视线:“我洗好了,你去吧。”

  聊了什么简果不会问,而宋肃也没问他为什么把人带回家,两人一如既往地默契。

  简果从沙发前走过,经过摆了结婚照的书桌,推开重重的玻璃门,在阳台上想起什么:“你还记得有两只鸟落到我们阳台了吗?宋叔说是丝光椋鸟,他们在飞檐梁洞里筑了巢。”

  “嗯。”宋肃应了声。

  简果望着远方漆黑如鬼魅的山影,西林苑远离喧嚣的城市,没被光线污染的天空抬头还能看见星星。

  突然见院子里的一株金桂被光映亮了,泛着黄灿灿的光晕。

  “荣海是住这楼下这间客房吗?”应该是了,简果安排保姆收拾的。

  简果没听见回应,回头见人已经进了浴室,淅沥沥响起了水声。

  宋肃洗好出来时,简果坐在床上玩手机还未睡。

  两人一对视,屋里便生出某种旖旎气氛,空气噼里啪啦着了火,一路从脚尖烧到眼睫毛。

  大灯被宋肃一巴掌拍灭,几大步上了床将人拖到身下。

  “果果……”

  简果缩了缩耳朵,难耐地轻轻抬腰蹭着,今夜他格外有兴致,没几下就喘出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