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恩今天几岁了(2)

2026-09-23
*N代表现在时,P代表过去时,数字是恩恩的年纪。

许家的小少爷坠楼摔坏了脑子,痴痴傻傻,从前玩过这小少爷的梁恪听说以后,觉得再玩一遍也不错。

  _

  许藜恩在急救室醒来,脑袋里只剩下自己五岁时的记忆。

  手机按1呼叫为他召唤来的紧急联系人看着跟他有深仇大恨。

  连续48小时臭着一张脸。就硬帅。

  “五岁”的许藜恩被这位仇人臭着脸带出医院,带回家,有事没事就吓唬他。

  过了一阵子寄人篱下的日子,好了点,许藜恩的记忆恢复到十二岁。

  整天精神折磨他的仇人满脸阴郁:长慢点。

  空有一张帅脸的仇人丧心病狂:变回去。

  许藜恩:m(._.)m

  本文又名《恩恩今天几岁了(2)》

  黑心肝x乖宝宝

  注:惯例年上/锁死he/作者复健练笔之作狗血淋头逻辑不通慎入!!!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青梅竹马 正剧

  主角:许藜恩,梁恪

  一句话简介:黑心肝x乖宝宝

  立意:尊重智力低下人群

 

 

第1章 N-5

  一瓶营养液见底,来拔针的护士轻声细语,两分钟说了七八遍不好意思。

  许藜恩浑身都痛,稍动一动就头晕眼花,只好在脸上维持一个同样客气到惶恐的微笑。

  三天前,他在日本这间医院的抢救室醒过来,大脑内一片空白,除了本能地对语言不感到陌生之外,面对医护人员与警察,许藜恩无法提供任何有效信息。

  知道自己是中国人,但身上连一张证件都没有。

  好在有一个手机。

  但可能是被人动过,总之这个设备处于只有使用密码后才能启用面容解锁的状态。

  许藜恩同样不记得自己手机的密码。

  他被告知从楼顶坠落,身上存在多处挫伤,奇迹般得没有骨折,内脏也没有受损。

  不过,即便如此,人是肉包骨的结构,那些大片淤青就够他受的了,更何况还有头部的重伤。

  他被确诊为重度脑震荡,丢失了大量记忆,躺在病床上,仿若出生的婴儿。

  过了三天,许藜恩的精神状态好了不少,从枕头底下摸出陌生的手机,经过许多无效试验后,他尝试按“1”后点击拨号,真被他找到一个紧急联系人。

  语音提示那通电话为国际通话,许藜恩没意识到自己的另一只手把床单捏得很紧,等待的态度过于认真,如果他是一个赌徒,那么他所有的筹码都被压在了这通电话上。

  对面接得非常快。

  许藜恩几乎只听到半声通话等候的提示音。

  那一瞬间,许藜恩大喜过望。

  好像经年孤岛终于迎来退潮,汹涌浪花在碰撞中后退,露出窄窄一线通往陆地的沙径。

  手机马上就要没电,听到对方用中文说了句“你好”,他就不等对方再说什么,急急将最重要的信息转述:他在日本本州岛神奈川县镰仓市一栋小商场的天台坠楼后被送往医院,此时孤立无援,急需对方伸出援手。

  当时对方说了什么?手机关机后好一会儿,许藜恩才反应过来,细细回想。

  “等着。”

  这两个字暂时将他解救于水火之中,似溺水时得到一根伸出水面的呼吸管。

  坠楼后能醒过来,只代表他当下逃脱了生命危险。

  可目前这个局面,没有一件事算得上轻松。

  挂断电话后,可能是心里有了些底,许藜恩即刻再次陷入沉沉昏睡。

  下一次醒来,他手机里的紧急联络人就在眼前。

  对方身形高大,穿一件长及小腿的黑色大衣,倚靠在许藜恩的病房窗边,个子太高,日本的室内建筑大多不比国内,他几乎占据那整面窗。

  逆光,所以许藜恩看不太清他的长相,只看到他两腿微微交叠,一手撩开敞开的大衣插进裤兜,另一只手垂在身侧。

  宽肩窄腰大长腿,这样的身材,长相不会太差。

  见许藜恩醒了,他慢慢靠近床头,整张脸孔逐渐清晰,上头的表情太冷,叫人第一反应是避开与他对视的眼神,而后才注意到他不近人情的英俊。

  许藜恩莫名感觉一股寒意兜头浇下,如果是凭借本能生存的动物,许藜恩该在第一秒逃跑。

  可他毕竟还记得自己有求于人。

  嘴上先将脑袋里能搜刮到的表达感谢的词句说了个遍,对方无动于衷,甚至许藜恩下意识感觉到,他的表情还更冷冰了点。

  许藜恩却不再有更多的精力去注意这些细枝末节,致力于得到最重要的信息:“这样看来,你一定认识我,对吧?”

  对方顿住一瞬。

  这人脸上神情太淡,好一会,许藜恩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被用审视的眼光盯住,好像行李通过X光机,无论被什么材质和形状的包装所包裹,都将无所遁形。

  许藜恩开始怀疑,自己是欠了他钱跑路到日本的。

  可这人薄唇轻抿,面沉如水,从许藜恩醒来后,就没跟许藜恩说过一个字。

  不像讨债,倒像真跟许藜恩有过血海深仇。

  深黑色的瞳孔随着视线滚动的幅度也非常小,只在许藜恩的一张脸上盯犯人似的来回逡巡。

  再这样下去,许藜恩相信,自己的脸一定会被烧一个洞出来。

  “……你应该认识我,不然也不会这么快过来,所以,能跟我讲讲吗,从我叫什么名字,咱们俩是什么关系开始。”

  对着医生和警察,许藜恩的日语讲得磕磕巴巴,中文能好一些,差不多可以跟得上自己的思路。

  他指了指自己被包扎得密不透风的脑袋:“听警察说,我是坠楼后被送过来的,但是醒来之后,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除了……”

  紧急联络人终于开口:“除了谁?”

  许藜恩摇摇头:“除了五岁之前的记忆。好像……好像我现在就只有五岁那么大,不过,很多事都很模糊,只是很清楚地中午幼儿园老师刚刚给我们吃过纳豆和面包之外,再往后就没有了。”

  “可能是刚醒过来没多久,脑子被撞得太厉害,父母之类的,都还没什么印象……我跟医生和警察都说了我读的幼儿园名字,他们说,这间幼儿园在八年前就因为新生儿太少,转成了养老院。”

  “而且很明显,我这个年纪不可能在读幼儿园。这是很多年前发生的事。”

  “许藜恩。”

  “啊?”许藜恩问,“哦,许藜恩,我的名字还是你的?哪个藜哪个恩?”

  “你的。”

  “那你叫什么?咱俩是朋友?”许藜恩看了看对方的帅脸,忍不住补充一句,“或者你是我哥?”

  对方又是长长的沉默。

  这个情况确实离奇,即便是许藜恩本人,也是因为不得不接受事实,强行压制许多不安和恐惧,竭力调动理智,用最多的力气来解决问题,最后才表现出现在的状态。

  这样看来,世界上能像他一样睿智的人估计不多。

  听许藜恩说完这一大段,对方一言不发出了病房。

  许藜恩的手机没电了,没有时间的量尺,只知道是不短的时间,紧急联络人终于去而复返。

  他用中文向他翻译医生先前就同他解释过的情况:“记忆退行。这种情况大多发生在脑部遭遇重击的人身上,记忆有一定的概率退行回若干时间以前,会随着伤势缓解渐渐恢复,恢复速度因人而异。”

  许藜恩的日语理解水平是在的,所以医生和警察跟他讲话,他大多听得懂。

  可大概是只有五岁小孩记忆的原因,日语又是第二外语,一旦他过度在脑中进行理解或语言组织,脑袋就像要炸开一样得疼。

  而令许藜恩惊喜的另一件事,是他的紧急联络人竟然精通日语。

  这同时解救了负责许藜恩这桩坠楼案的两个日本警察,免于再受许藜恩不由自主的五岁小孩风格的日语折磨,基本讲不出有效的信息。

  根据紧急联络人提供的信息,在警局与大使馆的帮助下,很快确认了许藜恩的身份,找到了许藜恩此次日本之行入住的酒店,并成功拿到房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