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既白:【……】
周敬之:【……】
闻鹤一:【……】
虞悯卿:【怎么了?为什么大家都在发问号?】
如此微妙的氛围让时久逢也品出一点异样的气息,他扭头看着坐在自己身后的人。
觉察到他的疑惑,靳词序举手作投降状,“真的不是我,是我的话受伤的就不是无辜的人,是凌骁那个贱狗了。”
时久逢抿了抿嘴唇,严肃道:“不许说脏话。”
靳词序轻笑一声,“蠢狗,可以吗?”
时久逢默了下,“你的意思是他跟你是同类吗?”
这下沉默的人轮到靳词序。
操,光顾着骂凌骁,忘记他是时久逢的狗这件事了。
神经病怎么能跟他做同类?
时久逢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过身来,正好收到了新盛的回复,说剧本已经通过审核。
与此同时,靳词序的手机响起了一阵急促的铃声。
看清来电显示后,靳词序坐正了一些,接起电话,“您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靳先生,我们这边还有点事需要你配合调查,请问您什么时候有时间?”
靳词序看了时久逢一眼,声音低了几分,“明天就可以。”
“好的,那我们在局里等您。”
靳词序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时久逢刚把剧本发给沈林慎,问靳词序道:“明天你要去哪啊?”
靳词序:“应该是调查凌家的事有什么结果了吧,我得回去一趟。”
时久逢操作鼠标的手指一顿,状似轻松道:“好啊,那你回去呗,反正我这边后面也没什么事了,说不定过几天我也能回去了呢。”
靳词序两步迈到时久逢身旁,蹲下来抱着他的腰,整张脸都埋在他身上,唉声叹气地说:“好想把你装进我兜里一起带走。”
时久逢安慰地拍了拍他的手背,“就是去配合调查而已,说不定几个小时就结束了,到时候你再回来呗。”
他这么一说,靳词序立刻打开手机看了眼航班信息,“正好两个小时后有一趟,然后我坐明天下午的飞机回来,晚上就能到了。”
时久逢轻声道:“对嘛,很快的。你快去快回,我就在这等你回来。”
有时久逢这句话,靳词序立刻收拾东西走了。他来的时候风尘仆仆,几乎什么都没带,走的时候却把时久逢换下来的脏衣服都带走了。
沈林慎约时久逢谈剧本,他推了,改约明天,亲自送靳词序去了机场。
看着靳词序过了安检后,时久逢给律师打了个电话。
“是时候了,发微博吧。”
第50章
时久逢回酒店后, #凌骁故意伤害这个词条也已经冲上了热搜,点话题广场,看见的第一条博文就是律师事务所发的声明。
声明中详细叙述了凌骁对姜乐允实施的种种暴行,并呼吁如果有同样遭遇的受害者, 一定要站出来一起维护自己的权益。
沈璧沄的水军团队也注意到了这条热搜, 纷纷下场引导舆论。
【自己都说收钱了, 现在又出来维权,不会是这个凌骁动了谁的蛋糕吧】
【就是啊, 举报别人之前先看看自己有没有违反法律好吗】
【这年头鸭子也能做受害者了?】
他们说的毕竟是事实,而且一连两条负面热搜都直指凌骁本人,现如今的网友也不愿意被当枪使,便纷纷试图深挖内幕。
挖着挖着,就挖到了那条SA已经被举报下架,再上线后流量大不如前的视频上。
为此,SA还专门更新了一条微博, 说自己好像惹到不该惹的人了,感觉很不安, 如果她突然很长时间没出现, 请大家一定要帮他报警。
时久逢特意要律师不要隐瞒姜乐允身上的负面信息,为的就是现在。
正如时久逢预料的那样,网友摸到这里后,第一时间感受到的就是愤怒。
【什么叫动了别人的蛋糕啊, 我看他本人就是最大的黑|恶|势力!】
【就算这个受害者本身有错, 但有谁规定受害者必须是完美受害者了?】
【前面那几个什么成分还用说吗?】
【给新来的朋友们总结一下, 凌骁骗人办婚礼不领证, 自己婚内出轨夜不归宿,pc, 打伤工作人员,公司出了事故不赔偿不发声明反而压热搜。出轨的事情被人家爆出来以后,还威胁人家小姑娘。他母亲也不是什么好人,在医院搞以权谋私。】
看到这里,时久逢知道,他放出去的子弹快飞回来了。
接下来他只需要安心过自己的生活,因为这么大的舆论,相关部门不可能注意不到,他们注意到了,那凌骁就不可能逃脱法律的制裁了。
曾经,凌骁暗中引导整个京圈的豪门传播他的谣言,让他备受煎熬。
现在他没造谣,只是把凌骁做过的事情摆在全国网民的面前,公正的网友自然会做出最合理,最正确的判断。
至于他们会说什么,那都是他们自己的事。嘴长在他们身上,难道时久逢还能去捂别人的嘴吗?
再者,激怒网友的恰恰是沈璧沄买水军举报,引导舆论的行为,如果沈璧沄没有这么做,就不会有人把这些事情联系到一起。
如同摆放整齐的多米诺骨牌,时久逢只是让它们出现在应该出现的位置上,所以当第一块骨牌倾倒,后面的当然逃不掉。
时久逢这边进展顺利,靳词序那边的进展却一点都不顺利。
配合调查结束后,靳词序看还有时间,就回公司开了个会,不料这一开就发现了最近项目上出现了纰漏。
靳词序压着火给出了解决方案,没立即处理出差错的负责人,但也不放心把项目继续给他做,马上年节,大家手头的工作都不轻松。
环顾一圈,靳词序最终还是决定由自己亲自上阵。
这是个很有前景的能源项目,一旦成功,就能源源不断地给集团带来营收,十年下来,少说也能赚个几千亿。
听靳词序说要留在公司后,时久逢心里也有些舍不得,但毕竟都是成年人了,靳词序身上背负着的是一整个公司,那么大一个集团,那么多员工,都是为了钱在奔波,如果这个时候让靳词序躲起来偷懒,那也太过分了。
时久逢道:“别难过,晚上回家我们开视频,也一样的。”
时久逢的本意是视频聊天,说一说彼此今天都做了什么,有没有遇到开心或者不开心的事情,有没有吃到好吃的。
但靳词序的理解显然不是这样。
晚上。
视频拨通后,时久逢一眼就看到靳词序身后的墙面和家里的不一样。
他眨了眨眼,秀气的脸凑近了些,想看清靳词序到底是在哪,发现不像公司,也不太像靳公馆,便抿了抿唇,状似无意地问:“你这是在哪啊?”
靳词序轻笑一声,不太明白时久逢为什么这么问,“当然在家啊。”
时久逢皱了皱鼻子,“在哪个家啊?”
靳词序:“就离公司对面这个公寓,你不在家里很冷清,我不想回去。”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为了加班方便临时买的,这里也没有你的味道,好像在住酒店。”
说着,靳词序还垂下眼睫,如同主人出差后被单独留在家中的大型犬一般,看上去委屈又可怜。
时久逢心中的疑惑登时被莫名的愧疚取代,温声安慰道:“好了,不要难过,我这边拍摄进展很顺利,一定能准时回去的,回去了家里就不冷清了。”
“那现在呢?”靳词序掀起眼皮看着他,“现在怎么办?老公现在就很难受。”
时久逢被他问住了,在认识靳词序以前他也没谈过恋爱,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安慰,看上去分离焦虑发作的恋人。
他沉吟片刻,轻声道:“你乖一点,我很快就回家了。”
“不够宝宝,”靳词序向后靠在椅背上,“老公很想你,给老公看看你,好不好?”
“嗯?”时久逢眨眼的频率快了些许,“不是正在视频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