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他跟靳词序同居之前,这些照片都是以偷窥视角拍摄的。
时久逢注意到,下面还有很多他刚搬进壹号院以后的照片,依然是只从屋外拍摄。
而自从他跟靳词序同居之后,夹杂在照片之间的还有视频截图。
这些就跟时久逢想的差不多了,有他发呆坐着的,有他坐在窗边看书的,也有他在浴室泡澡的……
不过这些照片和视频里,他要么是好好地穿着衣服,要么是整个身子都在浴缸里,没有他什么都没穿的。
很多很多,几乎装满了整个U盘。
时久逢这下是真的不太明白了,如果靳词序将自己视作他欲|望的载体,如果靳词序是因为控制不住占有欲才做这些事情,那为什么会连一张那样的照片都没有呢?
他拔下U盘,放回保险箱,拿起那张纸巾看了一眼,发现真的只是一张单纯的手帕纸后,心头的疑惑更甚。
他本以为自己来这里能解开疑惑,没想到心头却冒出了更多的疑问。
时久逢无奈地轻笑一声,摇着头站起身,走到书房门口,看着这个装满了靳词序秘密的房间,缓缓呼出一口浊气。
他后退一步,未料想却整个人装进宽厚的怀抱中。
骨节分明的大手捏握着他的肩膀,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老公的秘密都被宝宝看光了,宝宝得补偿老公才行。”
作者有话说:
快完结咯。
第53章
补偿?
怎么补偿?
不等时久逢把心中的疑惑问出, 靳词序就已经自顾自索要起了他应得的一切。
天旋地转间,时久逢眼前的景象猛地变换,还不待他看清天花板到底长什么样时,嘴唇便已被靳词序含在了口中。
牙关瞬时被撬开, 温厚的舌流畅探入而后向外一勾, 时久逢的软舌就被吞进了对方的口中。强有力的吮吸带起一阵酸麻, 从舌尖一路蔓延到了全身,轻而易举地卸掉了时久逢的力。
他抵着靳词序的肩膀, 想要一个呼吸的档口,刚拉开几毫米的距离,靳词序就跟被抢走盘中餐的护食恶犬一般追了上来。
前所未有地密切亲吻,让时久逢几乎找不到换气的切口,涎液顺着唇角滑落,冰凉的液体却并没能带给他任何刺激。
缺氧的状态下,他连舌尖的麻木都已不能清晰感知, 但另外一种变化却冲破了这层朦胧的障碍,将他心中最渴望的结果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原来, 他的身体, 竟然喜欢这种可怖的窒息感?
时久逢眼尾氤氲出的零星热泪滴落在靳词序的指尖上时,靳词序才终于施恩一般退开一些,给了时久逢呼吸的空间。
时久逢呼哧呼哧地喘息着,捂着嘴巴往后退去, 潋滟的双眸中布满了莹润的水光, 然而里面却只有对靳词序恶劣行径的嗔怒。
佯装出来的责怪令靳词序心尖发痒。
事实上, 这股痒劲儿并不是从现在开始的。
当他在办公室里翻阅文件, 江祐明汇报说时久逢让舒屿打听了他最近的住处时,靳词序的心中就升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一开始, 靳词序还以为时久逢是对自己有探究欲,所以才这样旁敲侧击地打听自己。
盘算着什么时候能收到时久逢质问自己为什么一连几天都不回家的消息。
但见他们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晚,而他今早发的问安以及一日行程报备都没收到回复后,靳词序敏锐地嗅到了一些奇怪的气息。
思索半晌,靳词序在手机端打开了时久逢房间的监控。
屋内空无一人。
但按照《倾覆》剧组公示的信息,时久逢最近是不需要在片场的。
靳词序勾唇一笑,推掉了今天所有的工作安排,回到了他最近住的公寓。
打开大门的瞬间,他就看见了停放在客厅里的行李箱,还有时久逢在附近的水果店顺路买的新鲜水果。
靳词序顺手把外套挂在玄关的衣架上,怕拖鞋走路会发出声音,干脆光着脚进了屋。他不紧不慢地走着,直到时久逢毫不设防地撞进他的怀里。
既然人是从书房出来,那么里面的秘密显然都被发现了。
时久逢终于看到了完整的自己,这一认知让靳词序的神经都兴奋到在发抖,他一刻也不愿意控制自己,唯有最亲密的行为才能完美阐释他此刻究竟有多高兴。
时久逢吸够了新鲜空气,飘出躯壳的理智也回笼些许,抿了抿嘴唇,一张嘴,声音却已经夹带上了细碎的哭腔。
“你,你怎么能这样呢?”时久逢用脚尖抵着靳词序的小腿往外踹了踹,聊胜于无的力气不亚于明目张胆的勾|引。
时久逢委屈巴巴说道:“你要憋死我吗?”
“宝宝老婆生气了?”
时久逢瞪他一眼,不说话。
“我教你,生气的时候,要这样做。”
靳词序垂眸一扫,瞧见时久逢搭在身上的另一只手,握着手腕,带着时久逢,一巴掌扇在了自己的脸上。
清脆的一声,时久逢的掌心并没感受到半点疼痛,只有无端被勾起的一点酥麻。
“扇你,你就会停下吗?”时久逢问道。
靳词序唇角上扬,俯身凑近,温热的唇贴在了时久逢正捂着嘴巴的手背上。
“宝宝再赏一下就知道了。”
时久逢轻哼一声,视线偏移一瞬,倔强道:“那我不要扇脸,我要扇别的地方。”
靳词序却是一怔,“那宝宝想扇哪里?”
时久逢喉结一滚,模仿着视频时,靳词序的样子,说道:“把碍事的东西都拿掉,好吗?”
……
究竟是从哪一个环节开始失控的,时久逢已经不愿意去回忆了,因为失控也并不意味着任何坏事。
最起码他那两巴掌,也没把靳词序扇坏,不是吗?
但在无数混沌的记忆中,有一幕却分外清晰。
时久逢水润的双眸中是靳词序轮廓清晰的脸,紧接着他看见,靳词序握着他的脚踝,在上面印下虔诚的亲吻。
如此特殊的位置被吻,令时久逢浑身的肌肉都绷紧起来,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靳词序,正想说不要亲这种地方,紧接着自他大脑内产生的,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却让他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靳词序捏着他的下巴,让他看旁边已被水雾覆盖的镜面。
模糊的轮廓贴在一起,终于亲密无间。
时久逢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放开,他胡乱摸索着找到靳词序的手,抓过来,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这样好不好?我想要这样。”
靳词序幽深的瞳孔骤缩,他竟从未想过,他那光风霁月的妻子竟然喜欢这个。
然而无论时久逢喜欢什么,靳词序自然都会无条件一一满足。
可惜的是,靳词序想听时久逢叫一声老公,却没能得到满足。
如此致命的时刻,时久逢却用一种非常严肃的语气说:“还没结婚呢,不可以乱叫。”
他在心里叫一叫就算了,嘴巴上,实在是说不出来。
靳词序没有办法,只能吻住时久逢的唇瓣,聊以慰藉自己受伤的心灵。
……
万籁俱寂,夜色降临。
时久逢蜷缩在靳词序怀中,用吸管喝着温水,才喝了两口,就摇头躲开。
“不要,喝饱了。”
靳词序一顿,无奈地哄道:“你现在的饱不是真的饱。”
靳词序换了只手给他轻轻地揉着肚子,“刚刚在这里,所以觉得饱。你流失了很多水分,现在得多喝一点,乖。”
意识到靳词序说的是什么后,时久逢眼前猛地浮现出那显然的圆弧形状,“哎哟!”一声,蒙上被子,说什么也不肯喝了。
在被窝里躲了一会儿,听着外面没有声音了,时久逢微微掀开被子,不料正对上靳词序含笑的眼眸。
“蚕宝宝出来了?”靳词序问。
时久逢“嗯”了一声,乖乖躺在了靳词序的腹肌上,手指捏着靳词序的大手玩,小声问:“你保险柜里的东西我都看到了,那张纸到底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