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救弟弟,时久逢被迫跟凌骁联姻。
两年间,凌骁在外面花天酒地,让他送计生用品,在整个京圈中造谣说他是舔狗。
碍于弟弟的生命握在对方手中,时久逢只能忍受。
高压之下,他的身体日渐消瘦羸弱,脆弱得一碰即碎。
可重获自由后,他的人生变得愈发顺利时,
眼高于顶的凌骁却后悔了,他亲自下跪道歉,只求时久逢多看他一眼。
不料却看到时久逢正跟靳家那个掌舵人接吻——高大男人捂着他前妻的眼睛,不肯让他看脏东西。
冷声呵斥:“滚,他有狗了。”
·
靳家本代掌舵人,圈中唯一真大佬靳词序,回国前听说时久逢深爱凌骁。
靳词序:那又怎样?除了我没人配伺候阿逢。
友人震惊:哥们你真不要脸啊?
靳词序口出狂言:追人要什么脸?
于是——他在人来人往的宴会上找到机会,将温柔可人的妻子堵在墙角:
“给我个机会,我很听话,保证不会被你丈夫发现。”
·
后来时久逢发现靳词序不仅有做狗的癖好,还是个不折不扣的边台!
无死角的高清摄像头,一整个u盘的照片,装裱起来的贴身衣物……
还有装在塑封袋里的纸……
时久逢下意识后退,却撞进靳词序怀里。
靳词序轻嗅他发丝上的香气,语调透着诡异的兴奋:“我的秘密都被看光了,宝宝得补偿老公才行。”
靳词序将时久逢按在沙发上,密切的亲吻叫时久逢几乎无法呼吸,只得捂着嘴巴不断向后躲去。
靳词序轻笑:“宝宝,生气的时候要这样做。”
他握着时久逢的手腕,一巴掌扇在自己脸上。
时久逢眸中水光潋滟,呼吸不稳:“扇你你就会停下吗?”
靳词序:“宝宝再赏一下就知道了。”
排雷:
1、攻受双处双洁双初恋,控党勿入,无法接受主角产生偏激想法的勿入,如果不喜欢压情绪的内容可以直接从第三章 最后一页开始看。
2、修罗场有,渣男追妻火葬场有
3、攻没做小三,文中无任何不正确价值观引导
4、非完美主角,有铺垫有成长
5、会随时修文,正版只在晋江,全订仅需6块钱,请支持正版,不许看盗文的来打负分。
更具体的排雷在第一章 作话
内容标签: 都市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甜文 狗血 追爱火葬场
主角:时久逢 靳词序
一句话简介:和老婆结婚就差认识了
立意:爱情是婚姻的基础
第1章
九月,盛夏已去,凉爽的秋天却还未真正到来。
哪怕是晚上,在户外待超过半小时,身上就会出一层热汗,将衣服囫囵粘在身上,恼人的潮热被生生憋在里面不得释放。
即便如此,道路两旁随处可见成群结伴的至交好友,恨不得全身贴在一起的亲密情侣,也坚决不肯放弃享受夜生活的权利。
冷气十足的宾利内,时久逢身上穿着洁白的衬衫和长裤,衬衫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藏隐阴影中的脸上没有表情,冷玉似的眉眼一瞬不瞬看着窗外。
隔着防窥玻璃,他看见几双惊艳羡慕的眼睛。
时久逢垂下眼眸,纤细的手指扯平衣角上的褶皱,目光转向身旁放着的纸箱,意味不明地扯了下嘴角。
如果他们知道他是去干什么,就不会羡慕了。
那一点压根算不上笑的弧度,被时刻注意后排动静的伍常安看得一清二楚。
伍常安在心中叹气,恐怕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比时先生更可怜的人了。
和丈夫结婚将近两年的时间,见面的次数却屈指可数。可怜时先生模样生得比明星还要好,白白落了个守活寡的下场。
豪门果然水深。
“还有多久到?”
察觉到伍常安的打量,时久逢出声问道。
伍常安看了眼导航上的路况,歉意道:“抱歉时先生,前面在修路有点堵车,恐怕……”
时久逢看了眼时间:“换条路。”
小路上车不算多,但狭窄难行,一不小心就容易剐蹭车子。
伍常安刚要收回落在时久逢身上的注意力,就见前后排之间的挡板缓缓升起,他赶紧把挡板重新降回去。
伍常安为难道:“时先生,不可以。”
不让升挡板是凌骁母亲——沈璧沄定下的规矩,监视时久逢也是。
时久逢再度将目光转向车窗外,逐渐合拢了掌心。
作为这桩交易中的弱势方,时久逢没有反抗的权力。
他白天刚去看过弟弟。
六岁的男孩浑身上下插满了管子,脸上苍白到没有一点血色,连话都说不出来,却会在为数不多清醒的时候,对时久逢露出宽慰的微笑。
时久逢缓缓呼出一口浊气,胸中憋闷的感觉却并未缓解。明明座椅是符合人体工学的定制款,但时久逢却觉得背心被硌得生疼。
时久逢闭上双眼。
路灯一盏接着一盏晃过,明暗交替中,水藻般的疲惫遮盖在他白到近乎透明的脸上。
好累。
想念家里的床了。
那是一张很舒服的大床,床垫是专门按照时久逢睡觉的习惯定制的,上面还有一蓝一绿两个柔软的抱枕,四件套也是柔软亲肤的生丝材质。
如果能躺在上面睡一觉,所有的疲惫都会消失吧?
可惜,还没到能回家的日子。
再忍忍。
半梦半醒中,时间的流动难以被清晰感知。仿佛过去一个世纪那么久,又好像只过去一首歌的时间,宾利停在奢华酒店门前。
伍常安回头:“时先生,到了。”
时久逢睁开双眼,多少算睡过一会儿,精神比刚才好了不少,金棕色的瞳孔中温和的余韵尚存,柔和的气质之下,周身散发着自然而然的亲和。
时久逢:“好。”
他抱起纸箱,开门下车。
伍常安追问:“时先生,我等您出来还是明早来接您?”
时久逢关门的动作一顿,“等我出来。”
伍常安心中不免为时久逢感到悲伤,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他,只沉重地点了点头。
时久逢知道伍常安在想什么,但他已经比约定时间晚了十分钟,腾不出空来应付司机。
这是家装修金碧辉煌的酒店,位置很好,算得上是闹中取静,往来的都是些身份尊贵的少爷小姐。
有正巧在大堂等人的认出了时久逢,当即嗤笑一声,拍了他一张侧身。
时久逢听到了快门声,目不斜视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同时,定期沉寂的聊天群热闹起来。
【哎哎哎,你们猜我看到谁了?】
【这不时夫人吗?】
【他去观阑干什么?】
凌骁:【人是我叫来的】
此话一出,一时间内竟没人发新的消息出来。
凌骁“啧”了一声,心中暗骂这群人没眼力见。
几十秒后,消息如雪花般一条接着一条更新出来。一场针对时久逢的八卦讨论,拉开帷幕。
【不是吧凌少,你这是从良了?】
凌骁:【我让他来给我送套的】
【卧槽牛逼】
【还得是凌少会玩】
【就这时久逢也愿意?】
【我看凌少让他去死他也愿意】
【谁不知道时久逢简直爱死凌少了】
不知哪个字眼戳中了凌骁,他得意地轻笑一声,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
哐——
跪在凌骁腿|间的男孩抬起头来,过分红润的眼眸中满是水光,他茫然地问:“凌少,怎么了?”
凌骁还未说话,便传来规律的敲门声,力道均匀的三下,让凌骁一笑。他捏了一把男孩的下巴,没什么轻重地拍了拍男孩的脸颊。
“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