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人夫被阴湿大佬强宠后(63)

2026-09-23

  到达木屋后,周敬之让时久逢靳词序和颜未桐三人入住了左边那间,中间的则住剩下的四个人。

  另有一些随行的厨子司机,统一住在右边的木屋,那边原本就是给他们准备的。

  周敬之让大家各自回房间休息,等会儿下山去逛逛小镇。

  格施塔德的小镇地方特色很浓,也有一些味道不错的餐厅,虽然周敬之预定的食材都已经送到,但也没有不带大家尝尝当地特色的道理。

  无论是老钱,中产还是普通人,只要出门旅行度假,要做的事情无非就是这些。唯一的不同大概就是,他们不会拍游客照,也不会拍那种故意炫富的照片。

  严格来说,靳词序和他的几个朋友,也都是最近一二年才有时间真的放松一下。

  以前都是打着这个幌子,实际上只能休息不到36小时,还得抓紧时间去滑个雪,省得在雪道那边等着监视他们的人落空。

  在那边打卡结束后,他们就要开始忙些别的事情。除了余既白,他们的出身都具有典型的豪门特色,都不是能轻松享乐的人。

  这样想来,这其实是他们第一次真正的度假。

  对此,靳词序表示非常高兴。

  终于有一个有意义的第一次是他跟阿逢一起的了,他决定晚上趁阿逢睡觉以后好好写一篇日记,事无巨细地记录下今天发生的每一件事。

  等将来他跟时久逢合葬的葬礼上,让司仪当众念给前来吊唁的人听。

  靳词序拎着时久逢的行李,听着身侧颜未桐跟时久逢说要查查能不能看到极光,如果能的话,要一起去看。

  时久逢答应了。

  靳词序:“啧。”

  他深吸了一口气,用冷静的声音道:“这里的纬度不够,基本上看不到,阿逢想看极光的话,等过些天我带你去冰岛。”

  颜未桐:“……”

  他要是听不出来靳词序在吃醋就有鬼了。

  他以前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顶级醋王,但一般这种很能吃醋的人都伴随着近乎病态的掌控欲,甚至有可能家暴啊!

  要是这个靳词序也是这样,那岂不是大事很坏?!

  作为时久逢的朋友,颜未桐觉得自己有必要秉持着谨慎的态度,站在客观的角度,去看一些时久逢看不到的事情。

  如果靳词序是个好人,时久逢跟他在一起很幸福,那他作为朋友也会很安心。

  另一方面,如果靳词序真的有问题,那他作为朋友提醒过,也能让时久逢及时止损。

  他马上就要出道,以后肯定会赚很多钱的,所以完全有底气给时久逢撑腰!

  不过颜未桐没急着下结论,也不能因为人家吃醋就说人家是坏人,他打算再继续观察观察。

  时久逢将二人的神色尽收眼底,不动声色道:“今年应该没机会看极光了,不如等明年再找机会吧,明年大家一起去冰岛。”

  靳词序干脆道:“好啊,今年是周敬之安排,明年我来安排,这样我们每年换一个人,能玩很久。”

  颜未桐看了靳词序一眼,这么大方,真的假的?难道是刚才他的直觉出了问题?

  不知道,再看看。

  进了木屋,颜未桐主动睡在侧卧,把空间更大的主卧留给了时久逢和靳词序。

  听见隔壁的房门关上,时久逢也顺势关上了房间的门,看着正在整理他衣服的靳词序,有些好笑道:“有人怎么又在偷偷吃醋啊?”

  靳词序手上动作一顿,把时久逢的贴身衣物叠好,收进柜子里,若无其事道:“我没有啊,我只是说在瑞士就是很难看到极光,万一你们很想看,结果看不到,不是要失望了吗?”

  时久逢坐在床尾,看着靳词序忙来忙去,双手向后撑在床上,好整以暇道:“人心虚的时候就会不断找事做,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靳词序转过身,无奈地看着时久逢,眼底却有迷恋之色流转。

  他家阿逢哪里都好,这么聪明,一下子就把他看透了,真的好有魅力,好喜欢。

  靳词序老实道:“好吧确实有一点点,看极光是很浪漫的事情吧?难道不应该我们先做吗?”

  时久逢沉吟着说道:“浪漫这个词我觉得本质上是在表达人对当下状态的感受,对正向情绪充沛时刻的总结,所以它不是局限于爱情的一个词,和朋友一起做开心的事也很浪漫。”

  靳词序垂下眼帘,做生意谈判他自认没有敌手,但在这些事情上他永远会为时久逢低头,因为他真的没有时久逢这样文艺的脑子。

  时久逢见他连眉眼都耷拉,好似身后摇动的大尾巴也都失落地垂下,忍不住心软补充道:“不过一个词语在社会上的普遍认知,是更有参考价值的,所以我觉得,第一次看极光这么浪漫的事,我的确应该只跟你一个人一起。”

  靳词序的尾巴又摇起来了。

  时久逢轻松哄好靳词序,继而温柔地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他说:“在我看来,相处融洽的情侣是不会做出让对方吃醋的事情的,因为吃醋也是一种没有安全感的表现,你吃未桐的醋,是不是我让你没有安全感了?”

  时久逢此刻的姿态,已经不再是前段时间那个脆弱到风一吹就会消失的人夫,他有足够的自信,也有强大的情商和理智,更有充沛的情绪感知能力。

  他是一个完整的,会爱人,也会永远被爱的时久逢。

  靳词序无法不为这样的时久逢着迷,他上前一步,蹲在时久逢身前,拿起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迷恋地看着他。

  从很久以前开始,靳词序就知道时久逢是个很强大很聪明的人,他甚至认为在这个污浊的世界里,时久逢的存在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奇迹。

  靳词序不断用脸颊蹭着时久逢的手心,低声道:“你好聪明好厉害啊,阿逢你怎么这么好呢,你怎么会什么都知道呢?你把老公都看透了。”

  时久逢感受着掌心的温度,无奈于他突然增强的情感浓度,失笑道:“你怎么又这样,不要转移话题,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我做了会让你不开心的事情呢?”

  面对时久逢冷静但温柔的目光,靳词序缓缓呼出一口浊气,嘴唇嚅动着,第一次主动剖析自己的内心。

  因为时久逢想看,那么他就应该满足时久逢的期待。

  “没有的。”

  靳词序低着头。

  “你其实什么都没做,只是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靳词序的呼吸逐渐急促,语气也愈发显得着急。

  “你太好了,任何看到你光芒的人都会喜欢你的。你不知道,和他们相比,我其实什么都不是,我真的没有很好。”

  靳词序眼眶湿润,缓缓趴在时久逢的膝盖上,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我很怕,因为我不是一个值得喜欢的人,万一有不要脸的贱种勾引你,你涉世未深,上当了,离开我了,我该怎么办?”

  靳词序的不安在此刻展露无疑,他的自卑被时久逢尽收眼底。

  时久逢一时愣怔,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

  他完全没想到靳词序竟然是秉承着这样的心态跟自己在一起的。

  荒谬。

  时久逢的脑子里,一时间只剩下这两个字。

  作者有话说:

  这两天一直想尽办法解锁,因为知道尺度的要求,所以其实一开始的版本也没有非常大而化之,所有能省略的描述我都省略了。

  前几次被高审标注出需要修改的段落我也老老实实都改了,但从第八次还是第九次被锁开始,这个事情就变得好笑起来了。

  反复标注同一段,即便那段根本没有任何被锁的价值,甚至连开头阿逢睡醒,在心里拉踩凌骁的段落都要我修改,我真的不知道这个高审是怎么了。

  我不是一个真的想写车文去博取读者的关注的人,只是这件事是他们情感发展道路上的关键节点,我写出来,目的是为了展现他们的情感变化,仅此而已。

  结果就是被锁了十八九次,而且过了晚上六七点以后,高审就几乎没人在工作了,每次修改的都要好几个小时才能开始被审核。还有那个AI小D,之前只是写接吻而已就会被锁,我真的非常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