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人夫被阴湿大佬强宠后(84)

2026-09-23

  有假期的时候, 他也可以带时久逢出国去玩, 去瑞士有什么了不起, 瑞士也不是仅对靳词序一个人开放的国度, 他凌骁也能去。

  如果时久逢喜欢瑞士,他甚至愿意花钱在那里买一套公寓, 每年滑雪季的时候他们都可以去度假。

  沈璧沄也夸他这段时间很努力,一定有机会挽回时久逢。

  凌骁对跟时久逢重逢的场面是有完美的设想的。

  他希望是在一家环境清幽的咖啡厅,他先把礼物给时久逢,随后将项目进展的报告书,跟其他情人斩断联系的证明,一起放在时久逢的面前。

  他会跟时久逢阐述自己的心路历程,说明自己究竟有多么后悔。

  在凌骁的预想中,时久逢会感动到掉眼泪,然后醒悟过来,后悔跟靳词序这个小三勾搭在一起。

  凌骁会很大方地原谅时久逢,然后把自己对未来的规划也一并说出来。

  再然后,他就会带着时久逢回到他们的家,去过属于他们的生活。

  而靳词序,这个贱种私生子,则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永远都没办法再靠近他的阿逢一步。

  今天的会面,不仅不在凌骁的计划中,还可以说是将他所有美好的构想,放进榨汁机中,打成一团糟糕的浆糊之后,全部冲进了下水道。

  一直以来,凌骁隐忍着没有发作,就是因为他相信时久逢只是被他伤到了感情,所以想让他也感同身受。

  凌骁的确尝尽了妒火中烧的痛苦,他认为自己已经接受了足够的惩罚。

  此刻,时久逢说的那些话不断盘桓在他的脑海中,一遍一遍地重复播放,每一次都让他无比清晰地意识到:

  时久逢不爱他,从以前到现在,都不爱他。

  凌骁强迫自己先不去想这件事,他得先把那张照片的事情弄明白。

  凌骁知道,他的很多情人都会拍下跟他共处时的照片,相较于他自己手机中保存的那些,这些小情人拍的内容实在不算什么,所以他从没放在心上。

  凌骁认为,他的每一个情人都该有自知之明,不会把照片传到他的圈子里去。

  没想到,竟然有人敢把那东西发给时久逢。

  凌骁不断翻着联系人的列表,想找出那个人到底是谁,可他几乎夜夜做新郎,情人实在太多,还真不记得当时跟他在一起的人是谁了。

  翻了好几轮都没找到,凌骁气得一拳捶在方向盘上,停车场内瞬间响起刺耳的鸣笛声。

  在吵闹的噪声中,凌骁却忽然灵光一闪,他打开相册,先是在正常的相册中找到了举办婚礼的确切日期。当然,他是记得婚礼是在哪天举办的,他只是怕自己记错了。

  找到日期后,他打开了私密相册,找到了那天自己拍下的照片。

  绝对无法被任何一个国内平台过审的照片里,下位者的腿上被用红色记号笔写上了一串串污言秽语,其中一条就带着下位者的名字。

  “姜乐允。”凌骁念着这个名字,喉结滚动,眼神逐渐变暗。

  他想起来了。

  姜乐允是个漂亮又听话的小男生,有着和每一个同类型“少爷”相似的出身。原本凌骁是看不上这个职业的,但这男孩实在是耐用,跟他的时候也很干净。

  当天他要求时久逢不成功后,满腔怒火便尽数都发泄在了姜乐允身上。

  那不是姜乐允第一次满足凌骁的这种需求,但那是最过分的一次。

  那之后,姜乐允一条小腿骨裂,身上还有很多其他的伤口,足足半个月的时间都没办法下床,所以凌骁也自然而然没再找过他。

  不过,为了补偿,凌骁还给他掏了余下三年的学费。

  凌骁在联系人中找到姜乐允的名字,直接拨了通电话过去,要到他现在的地址后,直接驱车前往那里。

  一个小时后,某公司的员工公寓楼下。

  凌骁将车停稳后,径直上楼,用姜乐允给的密码打开了门锁,还没进门,就被里面冲出来的人抱了个满怀。

  “凌少~”

  凌骁不耐烦地直接把人推开,反手锁上门后,拧眉骂道:“你**能不能要点脸?”

  姜乐允被骂了也不生气,笑嘻嘻把自己身上的工装衬衫整理了一下,“太久没见了,人家很想你嘛。”

  凌骁冷哼一声,环视一圈,见屋内设施简单,蹙眉道:“我当时给你十几万,你就住这种地方?”

  姜乐允:“你忘啦,人家的妈妈生了重病呢,钱都给她花掉了。”

  凌骁皱了下眉,没再问这无所谓的事情,掐着姜乐允的脖子,就把他按在了墙上。

  ……

  半个小时后,凌骁坐在床尾,点燃一支香烟叼在唇边。

  这段时间为了时久逢,他过得太素,看见照片就受不了了,反正姜乐允也愿意,干脆解决一下。

  姜乐允趴在地上,痛得低声呜咽,心中暗骂凌骁是个神经病,搞无油生抽,他早不干这事了,身体哪还像以前那么禁用,这一下,他恐怕明天都没办法上班了。

  而且还一点都不痛快,早知道这样,他就不接凌骁的电话,白白浪费了他做正经工作的时间。

  凌骁踢了一脚姜乐允的肩膀,让他仰面朝上,拧眉道:“最后一次那天,你为什么把照片发给我老婆?”

  姜乐允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笑意的脸,在听见这句话后,忽地僵硬下来,他撑着身体坐起来,尽量装作寻常的样子道:“什么照片呀,凌少怎么还污蔑人家呢,人家可没有?”

  “没有?”凌骁俯身,将烟头点在姜乐允的肩头,却不按灭,只用那一点火星刺烫着姜乐允的皮肤,“你再好好想想,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啊——!!”

  皮肉被灼烧的莫大痛楚让姜乐允登时涕泗横流,他颤抖着哭喊,却不敢躲开,因为他知道自己越躲,凌骁的施|虐|欲会更旺盛,到时候可不是这一点点烫伤就能收尾的了。

  当初姜乐允那份工作做得好好的,之所以放弃,其中一部分原因就是凌骁下手太重,他已经遍体鳞伤,出台也会被嫌弃,这才不得不回去老老实实上学。

  “呜呜呜,凌少,我真的不知道,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姜乐允苦苦哀求,恨不得给凌骁磕头。

  听见这个答案的凌骁并不满意,因为时久逢没有说谎的必要,所以这件事一定是发生过的。

  凌骁起身,将腕上一百多万的表摘下,仍在床上,活动着手腕,冷声道:“没想到,有了自由的狗也敢不听主人的话,既然你不珍惜这个机会,那我就要用别的方式了。”

  晴朗的冬日,安静的员工公寓内,忽然响起一声惊天的惨叫。可惜,这个时间,住在这里的其他人都在上班。就算休息在家的,也没有一个人敢出来。

  半小时后。

  凌骁打开房门,用纯白的手帕擦干净掌心的血污后,把手帕丢在了房间里,给秘书发了这里的地址,便迈开长腿,扬长而去。

  后续自然有助理处理,只不过多花点钱,不值得他多停留哪怕一分钟。

  房间内,姜乐允抹掉脸上的血污,想够掉在地上的手机,却怎么也挪不动身体,往下一看,他的象征已经如死物一般,没有复苏的可能。

  姜乐允此生第一次为自己感到可悲,他招惹了这样的一个人,又受重利诱惑,做了不应该做的事,结果就是这样,再也没有做男人的机会。

  姜乐允的眸中燃起熊熊怒火,他是卑劣,是下贱,可他也是个人,是个男人,只要是男人,就不可能接受自己变成太监。

  姜乐允哭到没有眼泪,整个人却诡异地冷静了下来。

  凌骁,这件事,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

  另一边,凌骁在姜乐允的口中问到名字后,直接去了傅临川的公司。

  凌骁刚走进大厅,傅临川公司内的众人便如临大敌,前台立刻给总裁办秘书处发了消息,因此凌骁才从电梯里出来,便有两三个秘书挡在了他的身前。

  “凌总,我们傅总今天没在公司,请问您来有什么事吗?”

  “凌总,您先来会客厅休息一下,我给您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