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要的不是虚假繁荣。
而且,靳词序给他的也已经很多了,时久逢不是贪得无厌的利己主义者,该自己争取的,他想自己争取。
他要靠自己的能力,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安明淮的话的确给了他一条全新的思路,他知道,现在对于他来说,最难的问题有二,一是他很难立刻确定观众的偏好,其二是他经验太少。
在这种情况下,开始原创剧本的创作其实是很艰难的。
时久逢能吃苦,但是也没必要没苦硬吃。
如果能参与剧本改编,不仅可以快速熟悉市场,还能累积经验,可谓是一举两得。
当天晚上,时久逢在书房,上网查询新盛传媒的相关信息。
靳词序下班回家,没在客厅看见人,就熟练地来到书房,一推门,时久逢安静地坐在书桌后面,浏览着网页上的信息。
时久逢是整个人都蜷缩起来坐着的姿势,两只脚踩在椅子上,没盖毯子,因此,莹润的脚趾格外显眼。
靳词序喉结滚了滚,眼神落在那泛着自然的红粉色的脚趾上许久,大步上前,一把将其尽数握在掌心,轻柔的吻落在时久逢耳边,问道:“老婆,在看什么呢?”
靳词序的指尖正好抵在时久逢的脚心,轻柔的触碰带来细微的痒,令他猛地瑟缩了下,眼睛仍然专注地看着屏幕,不肯移开半分,嘴巴偏到旁边去亲了下靳词序。
没亲到也不管,温声道:“我在查资料呢,乖乖的男朋友不会在这个时候打扰我。”
靳词序舔了舔嘴唇,主动凑过去,把自己的脸贴在时久逢的嘴上,完成了刚才那个没成功的吻,委屈巴巴道:“老公忙了一天,下班回来,老婆就这么狠心,连个亲亲都不给吗?”
时久逢视线受阻,只得先安抚可能患有分离焦虑的男朋友。
他捧着靳词序的脸,碰了碰对方的嘴唇,“亲亲亲,不亲就狠心了,你怎么给我扣这么大的黑锅,你才是坏男朋友吧?”
见时久逢的注意力又回到自己身上,靳词序弯起眼眸:“但是坏老公可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宝宝再亲我一口,我就告诉你。”
时久逢挑起眉毛,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庞,羽睫轻闪,计上心头,笑道:“你先说是什么好消息,我再决定要不要亲你。要是消息不够好,今晚连晚安吻都没有咯。”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靳词序:“……”
“老婆——”
“这怎么能行呢?没有晚安吻,我肯定会做噩梦的。”
时久逢现在干坏事越来越熟练,说起忽悠靳词序的话脸都不会红了。
时久逢:“我说到做到哦,谁让我是坏老婆呢。”
虽然情侣双方要互相尊重,但偶尔把男朋友当狗训,也蛮有趣的,不是吗?
时久逢:^^
作者有话说:
等我修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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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修好了,有比较大的调整,麻烦看过的宝贝再看一次qaq
下章要收一个很前面的伏笔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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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自从察觉到沈璧沄利用时久逢家的公司, 做不正当生意后,靳词序就决定运作将公司从中摘清,同时收集证据,待一切回到正轨, 就可以通过符合法律规定的方式, 予以沈璧沄以及凌家重击。
如果是在国外的话, 靳词序有许多速度更快的方法,但那样的方法毕竟不够光彩, 他们什么都没做错,当然没必要跟沈璧沄等人共沉沦。
这也是上次在靳公馆的时候,靳词序并没做什么的原因。
前些天,靳词序得知凌骁在商场纠缠时久逢后,便立刻着手让人准备举报的材料。
次日一早,材料便出现在了该出现的地方。
所有证据都很详细,因为涉案金额巨大, 经侦和税务局立刻成立了转向调查组,针对举报的条目展开秘密调查。
靳词序作为举报人, 以及时家公司目前的控股人, 实际经营者,这几天也一直在配合调查。
把事情的始末跟时久逢说了之后,他道:“沈璧沄被抓进去是迟早的事了,你说, 这算不算好事?”
时久逢只是不擅长做生意, 但不是笨蛋, 他听靳词序这么说完, 立刻就懂了当初沈璧沄主动找他的原因。
“真的是好事哎,男朋友真棒。”
时久逢先鼓励了自家男朋友, 在靳词序的脸上亲了一下后,说道:“怪不得她愿意帮我经营公司,但是又不允许我做任何工作,还整天对我要求这个要求那个,她就是怕我反应过来。”
当时,时久逢不可谓不是身处绝境。
时应寒是个废物,根本指望不上他站出来为这个家付出什么。时久遥的病又复发,病症凶狠严重;公司也不过是刚刚解除危机,还没彻底回到正轨。
重重压力之下,时久逢一时被情绪裹挟,受了沈璧沄的蒙蔽。
从当时的情况分析,沈璧沄最初进场,的确卡在了一个非常精准的时机,并且几乎立刻就缓解了时家所有的困难。
困难被解除后,时久逢所面临的生存危机就消失了。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沈璧沄允许时久逢继续创作,或者同意时久逢继续插手自家公司的事情,那时久逢迟早会发现沈璧沄的真实目的。
为了防止时久逢清醒过来,沈璧沄摆出封建社会当家主母的架势,不断在家庭中给时久逢施压,让时久逢陷入孤岛绝境,整天为了时久遥的命提心吊胆。
人的注意力毕竟有限,在亲弟弟的生命面前,时久逢怎么可能有心力,去思考其他的事情呢?
时久逢微微皱眉,清隽的脸上一副沉思的表情,呢喃道:“但是沈璧沄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单纯好面子的话,真的会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吗?”
时久逢知道,这些豪门里的人最会审时度势。
凌家的公司近些年虽然营收不如从前,但在豪门圈子中的地位是摆在那里的,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吹捧凌骁了。
时久逢继续道:“就算她不做,难道凌家马上就会破产吗?怎么可能呢?”
靳词序沉吟道:“如果是为了她的儿子,能说通吗?”
时久逢摇头:“谁都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为了凌骁,沈璧沄更不应该这么做啊,否则她进了监狱,凌骁一个人怎么可能把公司经营明白?”
靳词序的唇角控制不住上扬,挑眉道:“阿逢觉得凌骁是个蠢货?”
时久逢当即颔首:“对啊,他整天花天酒地的,怎么可能说开始经营公司,就立刻能把事情做好,这是现实生活,又不是小说,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
靳词序煞有介事道:“我也觉得,凌骁那种人,没有沈璧沄,没有凌家就什么都不是。”
时久逢刚顺着他的话点头,就猛地察觉出靳词序又在拉踩凌骁,他叹了口气:“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不要扯有的没的,现在都一月了,咱们快点帮着调查清楚,还能赶上二月底过个好年。”
一听过年,靳词序也不嬉皮笑脸了,正色道:“照这么说,沈璧沄就是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她宁愿承担这个风险,也不愿意放弃这笔钱。”
时久逢呼出一口浊气,感觉现在就缺一个关键线索,只要有了这最关键的一环,一切就都能解释得通了。
官方的调查进展不会对靳词序透露,但他们在得知靳词序和时久逢,以及时久逢和凌家间的关系后,的确多问了几句。
靳词序意识到沈璧沄身上似乎还有些文章。
虽然警察那边慢慢调查,也能查出结果,但他们作为合法公民,尽一点公民义务,协助官方尽快破案,也是节约社会资源,好事一件嘛。
靳词序想起警察当时随口一提似的语气,还有落在自己身上,那明显带着探究的视线,试探着问道:“阿逢,你在凌家的时候,有没有听说过什么奇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