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给时久逢刷了领导层专用电梯,待电梯门关上后,直接给江祐明发了消息。
【江秘,时先生来找靳总了,在电梯里。】
16楼,会客室。
江祐明感觉裤袋内的手机震动,微微侧身查看,消息后,立刻上前到靳词序身侧,俯身压低声音道:“靳总,时先生来了。”
靳词序心中激动,面上却维持着冷淡的神色,合上手里的文件,看了江祐明一眼,旋即对坐在下首的傅临川道:“我没有跟你合作的必要,而且你的条件也不足以打动我。”
江祐明心中了然,立刻给在秘书室的二秘发消息,让他带时久逢去靳词序的办公室。
傅临川也不是没见过大场面的人,稳着心神道:“条件当然有调整的空间,我相信我们的诉求是一样的。”
靳词序嗤笑一声:“一样?”
他狭长的双眸微微眯起,不屑地看着傅临川,微沉的气场足以令人看出,他此刻在生气边缘。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吗?”靳词序向后靠在椅背上,睥睨地看着傅临川,“如果你真的只是想压凌骁,你现在应该去找徐开泽。”
傅临川喉结一滚,脊背上的肌肉不经意间变得僵硬起来,他的直觉告诉他,他已经被靳词序看穿了。
但他不能就这么放弃,因为这是他不可多得的机会。
傅临川掌心收拢挡住溢满的手汗,强装镇定道:“想跟强者合作,有什么错吗?”
靳词序用手指隔空一点,笑道:“当然没错,你错在产生了不该产生的动机。”
靳词序是真的很讨厌跟自视甚高的人讲话,尤其是面前这个。
在凌骁等人中,靳词序最厌恶的是凌骁,往下一名就是傅临川。
靳词序看着他,“你没那么想打败凌骁,因为你知道,就算你不做什么,凌骁也过不了几年好日子了。徐开泽得罪我和阿逢太深,陆景司是个好色之徒,所以他们都不在你的选择名单上。”
傅临川一字一句听着靳词序将自己的心理分析得一清二楚,被另一个男人从各方面都死死压制的屈辱感,令他止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靳词序冷笑道:“你好大的胆子啊,竟敢觊觎我的妻子。”
没有男人会心甘情愿在情敌面前认输,傅临川道:“你们两个还没结婚,我有竞争的机会。”
“谁给你的自信?”
靳词序的目光中彻底没有了情绪,黑沉的双眸如有实质地落在傅临川身上,把他从上到下看了一遍后,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你长得太丑,还是个矮冬瓜,模仿我也没有用,阿逢不可能多看你一眼的。”
说罢,靳词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傅临川,对江祐明道:“请傅总喝一壶茶,半个小时后再让他走。”
江祐明点头称是。
靳词序径直离开,会客室的门在他身后关上,挡住了傅临川嫉妒与愤怒交织的目光。
就算靳词序看到了,他也不会在意。
他对付傅临川,就像蹍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他无法接受的点在于,他的阿逢那么好,居然要被这么多垃圾货色惦记。
这群贱人,自己肮脏,就想把纯白无瑕的时久逢也染脏,真是该死。
如果是在旧社会,或者封建时代,靳词序真想把他们的眼睛挖出来,打成肉泥,丢进海里去喂鱼。
他大踏步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推门进去前,深呼吸调节了一下自己,门打开时,他眼中已经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时久逢听见开门的声音,眼眸从手中的杂志上抬起来,笑意盈盈地看着靳词序,“终于见完客人了?等你下班,我们去约会吧?”
靳词序心中的阴暗想法逐渐散去,但他仍然有一点不那么愉悦。这股不愉悦的感觉,深深地攫着他的理智,他必须得做点什么,否则真的很难控制住恐怖的想法。
他三两步上前,蹲在时久逢身前,埋在时久逢的腿上,抱着他的腰。
时久逢一下一下轻轻抚摸着他的发丝,“怎么了?不会感动到在偷偷哭吧?”
靳词序摇了摇头,“你来找我,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哭呢?”
近距离闻到时久逢身上的香味后,靳词序脑海中萦绕着的暴戾因子平息了下来。
他不想让时久逢察觉自己刚才的异常,故作寻常地问道:“我现在这样,可以用四个字总结,乖老婆知道是哪四个字吗?”
时久逢的预感告诉他,这个问题的正确答案绝对不是他现在能想到的每一个四字成语。
时久逢:“什么啊?我已经下班了,脑子里只有男朋友,想不起来什么成语了哎。”
靳词序用额头狠狠蹭了一下,抬起头看着时久逢,唇角上扬道:“赤壁之战。”
时久逢:“啊?这怎么……”
不,不对……
时久逢猛地反应过来,脸颊爆红,羞愤不已。
这到底是从哪来的色老公?
天哪!
作者有话说:
靳词序:所以啥时候能吃啊
时久逢:吃吃吃,就知道吃,准备胖成小猪吗!
看见老婆收到礼物的靳词序:哪个减重!
收到礼物&信息的阿逢:有神经病,拉黑拉黑——
由此可见,靳词序如果当初也在阿逢的私信里乱讲的话,一定会被当成精神病拉黑的。
预计月底完结,但是下周轮空,希望大家补药忘记窝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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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被靳词序这样调戏, 时久逢羞愤交加,想教育一下男友,但在这样一个正经的场合里,他的话又都说不出口。
哪有在公司里讲这种话的?
这跟直接在大马路上裸奔有什么区别?
时久逢虽然对靳词序也算予取予求, 但他的羞耻基准线太高, 不到特殊情况, 根本不存在跟靳词序对着说荤话的可能。
靳词序完全清楚时久逢的特质,他说这个也只是为了转移一小会儿阿逢的注意力, 见目的达到,便立刻好声好气地道歉。
“阿逢不要生气,我就是一时没忍住,刚刚的姿势确实很像,不是吗?”靳词序无辜地看着时久逢,继续道:“今天公司的事情还不少,我真的是有点累到了。”
当然要道歉。
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 随时可能会有人进来汇报工作。
时久逢脸红的样子这么好看,靳词序可没大方到可以给任何人看的地步。
听见靳词序这么说, 时久逢心中的害羞被冲淡了一些, 面颊上羞赧的红粉色也逐渐消散,雪玉似的肌肤重新显露了出来。
时久逢关切地看着靳词序,“真的很累吗?马上就五点了,下了班我们就去放松一下, 好不好?”
靳词序顺势坐在时久逢身边, 整个人都往他的怀里钻, 颇有种大型犬想钻进小纸箱的既视感。
时久逢只得张开怀抱, 葱白的手指搭在靳词序的后脑上,轻轻地抚摸着, “好了好了,我在这里陪你好不好?”
时久逢轻缓的动作,温柔的声音,在如此近的距离下,没有半分失真,以最快的速度,穿透了靳词序的皮肤,直达他的灵魂。
靳词序原本是想趁机给自己谋点福利,想隔着衣服吃一点什么的。
可时久逢如此温柔包容,反倒令他没了那种旖旎的心思,开始自惭形秽起来。
靳词序感觉自己真的好龌龊,时久逢以为自己敞开怀抱,是在安慰疲惫的爱人,他不知道,他的爱人脑子里想的都是吃奈。
靳词序当真反省起来。
这段时间,时久逢一直忙着剧本的事情,虽然是做喜欢的事情,可以乐在其中,但付出的辛苦也是实打实的。
这又是这么大的一个项目,参与的竞争者也不在少数。所以时久逢必然也是感受到了一定压力的。
在这种情况下,他整天不是因为时久逢要跟那个秘书待在一起整整八个小时偷偷吃醋,就是因为身体上的需求没有得到满足,而暗中阴湿饥渴地偷吃自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