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和悦:就这样,挂了!】
宋知白看着手机屏幕,摇头笑了笑,便收起来,买了点郁和悦喜欢的丝瓜跟秋葵。
买完菜回去,郁和悦已经在他家里待着了,穿着家居服,翘着脚在沙发上等他回来。
宋知白见怪不怪的进了厨房,挽起袖口便开始切菜做饭,郁和悦趿拉着拖鞋走进去,左看看右看看,看着看着,宋知白受不了了,用手肘推他:“你要干嘛?”
“没啊,我就觉得你心情贼好,怎么着,陆单很合你胃口吧。”
宋知白:“嗯,还不错。”
“你们都聊了些什么啊。”
宋知白故意吊他胃口:“这我能说?”
“怎么不能说了,我又不是大嘴巴,我就是无聊,快快快,人怎么样。”
宋知白推他出去:“等我做完饭。”
……
两个人,三菜一汤,因为宋知白身体修养中,郁和悦也不喝酒,改喝橙汁了。
郁和悦听到什么,两眼放光:“嗯,攀岩跟搏击?那他肯定很厉害了。”
“什么厉害?”宋知白拎着筷子,不明所以。
郁和悦抱着自己的两条腿,下巴搁在膝盖上:“就是,你会吃不消,我老公只玩攀岩,我都不太行……”
宋知白见过祝总,是个很典型的穿衣有肉脱衣更有肉的型男,但他想了下今天的陆单,穿着休闲套装,肩宽腿长,就是身材比例不错,普普通通的。
没有郁和悦说得那么夸张。
宋知白跟他碰杯:“那还是你老公厉害,他一般般身材吧,而且性格很温和,不狂野,好吧,感觉太激进都会吓到他。”
郁和悦发出一声疑惑:“我居然看走眼了吗。”
毕竟没见过真人,郁和悦不多评价,跳到了另一个话题:“那工作怎么办,你们要异地啊,总不能叫你一个编制的辞职吧。”
宋知白脑袋空白了一瞬:“……忘了问。”
郁和悦竖起大拇指:“你牛逼!”
因为郁和悦的提醒,洗了澡后,宋知白躺在床上,拿出手机给对方发消息。
【宋知白:回酒店了吗?】
【陆单:回了,也吃了,跟你朋友吃的好吗?】
宋知白笑着回复:【一品居的醉鹅好吃】
宋知白正在组织措词:【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下,你现在不忙吧】
【陆单:那你等会儿】
宋知白抱着小熊安静的等着,没一会让语音通话突然响了起来,他愣了下,及时接起。
怎么他说有事商榷,陆单就直接打电话进来。
工作这么多年,宋知白最怕电话,因为这就代表有紧急的事情发生。
搞得宋知白都有点ptsd了。
手机里传来一阵低沉的嗓音,带着点疲惫的沙哑,在寂静的深夜下显得有些缱绻。
“怎么了吗?”
宋知白张了张嘴,清了清嗓子:“你现在还住在酒店吗?”
“对。”
“买了几号的票回宣城?”
这话宋知白问得很明显了。
大家都是在社会打拼过的成年人,有些话也不必说的太明白。
宋知白是不可能为了谁而放弃自己辛辛苦苦考来的编制工作,而陆单,让他放弃在宣城的稳定工作,似乎也……不太合理。
至于结婚后异地,更不是宋知白想要的,既然一开始达不到标准,那不如全部放弃好了,免得伤感。
说不可惜是假的,宋知白尽量不让自己表现得太明显。
陆单说:“我之前订的是这周五的票。”
宋知白眨了眨眼睛,一颗心从掉到嗓子眼又落到地底深处,半天都没给出什么得体回应,只有一声:“……噢。”
蓦地,宋知白听见电话传来很短促很轻的笑声。
陆单说:“我今天刚退票。”
宋知白轻轻地啊了一声。
陆单笑着说:“我打算留下。”
==========作者有话说:==========
工作职场都是架空设定,都是我自己瞎扯的
第7章
“老大!你怎么过来了!”助理实习生霍乘激动异常,送完文件巧遇老大,二话不说跟着他走。
宋知白从大厅走廊一路回到自己的办公桌,里头许久没人,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很重,霍乘很有眼力见的给他开了新风系统去去味。
“我批了年假,是过来办手续的,不是来上班的。”
霍乘嘟囔着:“怪不得老大穿得那么休闲,刚才乍一看还以为是台里哪个大佬,吓死我了。”
虽然是放假休息,但宋知白还是心心念念台里的事,“最近做得怎么样?”
“挺好的啊,副制片人就是按照你一贯的思路来,目前挺稳定的。”
稳定就是没有上升空间,宋知白心里明了,他在这里混了这么久,对这个圈子鱼龙混杂的现象洞若观火,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懂是懂,但没落到自己头上还是持有期望,一旦鞭子打在自己身上,才知道什么是疼。
但他还需要对自己一手组建的团队负责,在他带领下能混出个小名堂,不至于饿死的程度。
宋知白对待组员也不会过于苛刻,想去哪就去哪,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嘛。
办好手续,签了文件,又问了下近期的状况,宋知白心里有底,便不作停留,毕竟他是休假,不想浪费宝贵时间去工作,起身就要离开。
霍乘舍不得他,期期艾艾地跟在身后:“你不在了,王老师那边就一家独大,而且言好也调过去了,王老师专门让他跟着上节目,长得白白净净的,扛住了镜头,也算是吸了一波粉。”
言好就是当初宋知白一力培养的新人,因为那次直播事故,在台里也流传盛广,总结下来就是,宋老师被新人背刺,再或者是,新人言好本来就是王老师的人,只是被宋老师抢了去。
什么谣言都有,但唯独背刺是真的。
宋知白知道他是为自己抱不平,轻笑着说:“最近我不想谈工作了……可能喜……”事将近这三个字还未说出口,突然就被人截断了。
“宋老师住了一次院,连工作都不想谈了,果然人生病真的很辛苦。”
宋知白不疾不徐的侧头,被人打断了话也不生气,依旧温温柔柔的:“王老师。”
王老师年纪比他大了将近十岁,笑起来眼角的皱纹散开了,“身体还好吗?”
“挺好的,多谢关怀。”
“你住院那会儿,我接手的工作太多,忙不过来,不然肯定去探望一番的。”
宋知白都住院快三个月了,哪能没时间呢:“王老师贵人事忙,你的心意我都记住了。”
王老师笑了笑:“你办公室空了许久,我上次路过,看到你椅子好像都旧了。”
“是吗,我还真没注意,毕竟坐了快五年,也是该换了。”
王老师笑而不语。
宋知白挑眉:“王老师要送我一把新的椅子吗?”
王老师思索了片刻,点头:“行,当做你的出院礼物,以表心意。”
宋知白:“谢谢。”
王老师有事先走一步了,霍乘在旁边眨了眨眼睛,一副不知头脑的模样,他听出王老师的来者不善,但听不出宋知白是怎么四两拨千斤的。
他看向宋知白的目光顿时都不一样了。
大厅三面都是一大片的落地窗,宋知白正好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起来温和柔顺,气质儒雅眉眼清秀。
以往只叫人帅得尖叫,现在是帅得好有魅力,移不开眼神了!
宋知白的手在他眼前晃动:“做白日梦呢。”
霍乘立刻说:“老大,你真厉害!我要一辈子跟随你!”
“拍什么马屁,赶紧工作去吧。”宋知白大步流星的离开了电视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