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陆单爷爷奶奶的遗物。
宋知白抿了抿唇,有些惆怅的闭上眼睛,算了,认命吧,自己选的,咬牙都得受着。
反正也不太可能天天做。
陆单人呢。
宋知白掀开嫣红的眼皮,余光扫到一处光亮,他这才看见陆单坐在沙发椅上,松松垮垮的睡袍露出胸膛,两腿敞开的坐姿,笔记本电脑泄露微弱的光芒,衬得陆单的脸俊美冷淡。
在工作。
宋知白又想起陆单原本是宣城人,是为了跟他结婚才调岗到明城科技的,一个人来到新环境,尽管是同公司的,都要重新融合进去。
所以他一直都很忙,只是每次宋知白有事,陆单都随叫随到,家里内外的事都处理得稳稳当当。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陆单也是很辛苦的。
所以压力才这么大,怪不得昨晚看着那么压抑,都快把他弄散架了。
【秘书:好的,我明白了,陆总什么时候回来,我好安排一下】
【陆单:法定婚假是几天】
【秘书:我们这个地区政策是十天】
【陆单:十天后】
秘书:“!!!”
【秘书:陆总,明天有个圆桌会议,还有国际交流峰会,以及有几个项目要您确认一下,祝总那边分成谈拢了,正在走程序了】
言里言外都在说,公司群龙无首,很需要您的出现啊!
【陆单:楚经理不是说想坐我的位置吗,让他试试】
秘书:“!!!”
【秘书:他开玩笑的】
在公司难免有人对陆单不满,楚经理就是其中之一,在茶水间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但那会儿陆单也不在,不知道怎么就传到他耳朵里了。
【陆单:跟他说,是我的意思】
“……”
**
周围好黑,宋知白盯着遮光窗帘的花纹,眼皮一沉,又想要睡过去,但他好像睡了挺久的,大脑活跃得很,只是身体没法动弹。
陆单的眼睛突然动了一下,宋知白浑身一抖,那种后怕的感觉随之而来,身体完全是自发性的害怕。
他关掉笔记本电脑,起身走到床沿边。
很少见陆单穿得这么随便,就算是在家里,穿着睡衣他都是整整齐齐的,看着是教养极好的大少爷似的。
他坐下来,因为没有束带,俯身时就能让宋知白看得一清二楚。
“!”
宋知白不由得绷紧了,想起被//操/练的时候。
陆单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有点低烧。”
宋知白嗯了一声,很低很哑,像以前喉咙痛后发不出声音,他很保护嗓音的,此刻有些不高兴了。
陆单在他唇上点了点:“很快好的。”
宋知白又嗯了一声。
陆单笑了下:“记得我们用了多少套吗?”
宋知白愣住:“我们,有戴//套吗?”
这个回答,不知怎么让陆单笑了:“看来还没醒。”
陆单漫不经心地说:“真是把你弄狠了。”
看着似乎在反省的样子,但宋知白却从陆单的眉眼瞧出了模糊的信息——这点程度就不行了。
==========作者有话说:==========
零点还有一更
第24章
宋知白被他看得心都慌了, 看着陆单还挺精神,自己虚弱的躺着, 有些窘迫的垂下眼,额头被湿润的柔软触碰了一下。
宋知白哑声:“这是哪。”
“次卧。”陆单拨开他的刘海,“主卧里的我叫人都洗了。”
宋知白更窘迫,脸都红了,也不想问太多,蹭了蹭他的掌心。
陆单说:“好好睡,我在这。”
宋知白挨了太狠的操, 足足睡上一天半,烧刚退, 身上出了汗, 黏腻得很,被抱去洗澡。
然后就被压在浴缸里。
一条腿翘起来,搭在瓷白的浴缸边缘,陶瓷做的,冰冰凉凉, 皮肤白皙细腻,衬得那些痕迹也更深了。
宋知白是精神了,伸手推开他的脖子:“等一下……”
陆单嗯了一声:“我慢慢插。”
“……”
不是这个原因。
嗯!
宋知白仰着头, 连后面的话都说不出来,水花四溅的,最后迷糊的念头想着,至少不用洗床单了。
退了烧之后, 陆单开始有分寸了, 每天寻着机会,三天两头的做, 偶尔陆单会一时心软放过他,但几乎只要有空,就会黏腻起来,皮肉贴在一起,一擦就着。
其实陆单并没有太过分,也就两次的量,跟宋知白想得差不多。
但是也让宋知白觉得不适应!
他认为这不是婚姻的必需品,而且每次做这些,陆单看起来很温柔,实则凶悍得要命。
甚至还听不懂人话,跟相亲初见的陆单,完全不一样。
可能是因为平时陆单对他太百依百顺了,但到了床上的事情后就变了一副面孔,让宋知白极其不适应。
但转念一想,这是自己的丈夫,好像忍忍也没什么。
陆单看起来挺喜欢他的。
所以后面几次,宋知白都挺配合他的,在家里的每处地方,性质随来随做,除了阳台。
宋知白恐高,一步都不踏入。
昨晚喷了太多,床单布料也薄,浸透到底下的床褥,陆单要换掉。
宋知白觉得浪费钱:“没必要。”
陆单不在意:“换了吧,没多少钱……”顿了下,又说,“老婆 ,我刚发了奖金。”
宋知白手里被塞了一张卡,轻咳两声说:“这是什么。”
“上交家用。”
都是成年人了,财产自己分配就行,宋知白其实没有那么的钱财控制欲:“你够用吗?”
“你看着给吧。”陆单说着说着把手伸进去,宋知白颤抖着往里面退:“别了,我太累了。”
“我检查一下。”
宋知白拒绝了:“不行,你的手指太坏了。”
“……”陆单很浅的笑了下,“想我安静点,少说这种话。”
宋知白感觉自己无意识说了什么不体面的话,半张脸埋进被窝里,露出一双眼睛:“我饿了。”
这几天他们都是叫外卖,一些比较清淡的饮食,这次陆单出去后,大概过了十几分钟,他端来了一碗小米粥。
陆单扶着宋知白起来,坐在床头边,宋知白看了眼,“你做的?”
“嗯,尝尝味道。”
宋知白喝着,感觉味道很正宗,陆单的厨艺应该挺成熟的,喝了一半,他感觉腿肚子都在打颤,柔柔弱弱地试探:“你一般一个月频率是多少?”
这段时间没有节制,可能是新婚缘故,可以理解,长期不行。
陆单轻描淡写地质疑:“一个月?”
宋知白瞧着他的脸色:“……一周?”
陆单擦掉他嘴角的水渍:“是一天的频率。”
“……”
这不是很正常吗,为什么他老婆的脸色这么震惊,谁会舍得跟自己老婆分开,他就想时时刻刻的连在一起。
他喜欢看宋知白失控尖叫,又逃不开的样子。
宋知白抿唇:“我觉得不行,你改。”
陆单觉得他瘦了:“好,我改。”
宋知白呼出一口气,没看错人,陆单还是温柔那挂的。
但陆单还是有点疑惑:“是不是我插太快了。”
宋知白:“!!”
“你别说这种话,以后也别说。”
“哦。”
吃完后,宋知白要休息,厨房里就几个碗筷,懒得用洗碗机,陆单亲自动手,接着把衣服给晾了。
虽然有烘干机,但宋知白喜欢太阳晒干的味道,家里不是电动晾衣杆,有安全隐患,都是要亲自做的,陆单乐在其中,完全不知道楚经理正处于水深火热的境地。
楚经理崩溃大喊:“我怎么知道这是什么政策,我不懂啊,决策错误,整个公司一起完蛋,陆总到底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