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老攻彻底不装了!(52)

2026-09-24

  宋知白微微垫脚,双手环着他的肩膀,鼻尖蹭着对方的。

  陆单垂眸看他,这个角度显得他凉薄无情,完全遮掩了他眼底的情//欲。

  体温热得发烫,宋知白仿佛抱着火炉。

  陆单的嘴唇几乎把他的全部含住,又咬又吸,舌头用力的挤了进来,宋知白光是对抗着都用了好大的力气,腮帮子酸得不行。

  宋知白偏过头喘息,陆单的吻落在他唇角边,似乎是不太满意的皱了下眉头。

  陆单伸手握住宋知白的脖颈,上下摩挲着,固定好位置,再次接了个很深的吻。

  窄□□仄的浴室里只剩下啾啾的声音,混着水声飞溅,无限扩大旋绕。

  宋知白已经不是第一次感受到陆单的气息很浓烈,但每一次都是被强灌进去的,他无措惊惶的把沐浴液全抹在对方身上。

  摩擦出泡沫在胸前滑动,宋知白的掌心下能感觉到陆单吮吸时吸紧的肌群力量,充血又硬实。

  宋知白后退贴在冰凉的墙壁上取冷,陆单捏着他的下颌,摸了摸他的舌头:“真凉,是不是偷喝了什么?”

  宋知白说不出话,只能摇头。

  陆单埋在他湿润的颈窝处,汗味夹杂着一些沐浴的香气,不一样的性感味道。

  他在想,气味这种东西,真的就这么简单的勾起人类的欲望吗?

  这难道不是野兽行为?

  陆单冷静下来,在宋知白看不到的地方,不知道在弄什么,接着在他头发上揉搓,宋知白感觉发丝渗透着丝丝凉凉的液体,又被吓到了:“你在我头发抹了什么?”

  陆单又恢复成那副儒雅散漫的模样,“你猜。”

  宋知白联想到不好的东西,又觉得这是陆单能干出来的,把蛇出来的东西摸自己头上,他躲着,被陆单扯着手腕拉回来:“洗发水。”

  陆单贴着他的耳朵,嗓音哑哑的:“怎么老是想些不礼貌的东西。”

  宋知白闭眼睛,把头埋低些,让对方给他洗,“……怪你不正经。”

  陆单说:“那我改一下?”

  宋知白抓着他的手臂肌肉,指甲陷进去:“不用——”

  冲完出来,陆单的手臂还留下宋知白的指印,像月牙一样可爱。

  ……

  跟潮江银行的合作如火如荼的进行中,效率提高了几倍不止,一周时间内,就搞定了几个赞助,节目是没问题的,还认识了不少朋友。

  官方号在网络上发布,赞助公司以及宋知白的回归,但毕竟不是什么大节目,也没有所谓的明星效应,激不起什么水花,只是向观众说明情况。

  他忙起来的这一周,陆单也在忙,而且比他忙十倍,宋知白察觉到不正常是在某个晚上,发现陆单不在家,打电话去问才知道他去了公司。

  宋知白皱眉,这连轴转的状况他太熟悉了,担心陆单会吃不消:“怎么不叫醒我。”

  “你在睡觉不好打扰你。”陆单淡淡地说,“过几天就好了。”

  宋知白捏了捏被角,看见床空了一边,这床又大得要死,醒来有种从两百平米大床起来的既视感,很空虚。

  “怎么算好?”宋知白忍不住抱怨,“这种阴间时间办公,你老板是不是故意的?”

  宋知白叹息:“你老板跟混蛋有什么区别,我怀疑你老板可能年纪到了,半夜睡不着,才会这么折磨员工,他应该没结婚吧,要是结婚了,他家里人受得了吗?他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凌晨三点,他没家以为别人也没家吗?”

  陆单好久都没说话,宋知白挪开手机,没挂断,又放回耳边:“哥?”

  陆单问他:“老婆,你好会骂,以前经常做这些事吗?”

  宋知白沉着脸,侧趴的躺姿,脸颊的肉被挤出来:“多的是,骂我的人也不少。”

  陆单在那边笑了一声,很短的气音:“过几天总部会派人手上来。”

  宋知白不管这些:“我是担心你。”

  “我有分寸。”陆单蹙眉,“你管好自己。”

  “管什么?”宋知白一下子清醒了。

  “那你怎么突然醒了?”陆单很温柔的问他,“做噩梦了吗?还是心里想着什么项目。”

  宋知白动了动嘴唇:“……”

  “别以为我不知道。”陆单翘着腿,用笔点了下桌面,“我只是没时间,不代表我拿你没办法。”

  “……你这是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陆单说:“我放火是为了点你的灯。”

  “诡辩。”宋知白笑出声了。

  陆单沉默了几秒,又说:“我第一次真正认识你的时候,不是在电视,是在疗养院里。”

  宋知白内心轻轻触动了。

  宋知白是个很奇怪的人,他对加班很上瘾,好不容易才被陆单控制几天,不可能再次复发。

  宋知白没好意思说,他有一回知道陆单出外勤,在公司通宵了两天。

  看这样子,陆单是知道了,怎么知道的?

  宋知白把脸埋在陆单的枕头上:“忙不完。”

  陆单说:“撒娇没用。”

  宋知白被噎住了,陆单说:“你要是精力太足的话,那就做点别的事,转移注意力。”

  “什么事?”宋知白扣着枕头套。

  陆单扔下一句:“自己想。”

  宋知白住了一次院后,那事业心完全就是砰砰砰往下降,只要护住自己的节目,保持好收视率,平平淡淡过些小日子就好。

  正因为如此,陆单才叫他不要这么拼。

  宋知白有自己没有注意到的地方——焦虑,从小因为贫穷产生了极大的心理缺失,需要用物质填满,导致长大了也依旧保持节俭存钱的习惯。

  当然,宋知白现在没有那个身体资本去拼了。

  陆单的出发点是好的,但宋知白一时之间也很难改变,完不成的工作让他无法安静,就好像以前老师布置暑假作业,宋知白可以在放假的第一天通宵完成,第二天收拾好行李去城里找暑假工。

  知道这件事,还是陆单从爷爷的嘴里听到的,他当时一下子就明白宋知白喜欢加班的源头在哪里了。

  这种创伤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而且有可能伴随一生。

  陆单也没想着让宋知白放弃事业,只是想让他能循序渐进一点。

  ……

  节目都是以录播的形式播出来的,宋知白刚从剪辑师那边回来,眼见着开播的时间快到了,他整个人都是紧绷的状态。

  但他精神良好,没以前那么癫狂。

  宋知白想开播的那天是跟陆单一起看的。

  这个念头刚想起来的时候,宋知白浑身都在发热,然后扶额休息片刻,霍乘一进门便看见老大似乎累得不行。

  “那个,晚饭吃什么,我给你订饭。”

  宋知白抬起头,看了眼时间:“我回去吃,你们吃吧,记我账上。”

  霍乘惊讶的瞪大眼睛:“啊?走啦?”

  听说以往这些时候,宋知白可是打起十二分精神,直接留宿园区的,怎么这次,这就走了?

  宋知白把钢笔盖合上:“嗯,明天再说吧。”

  那天陆单叫他转移注意力,想点别的事。

  宋知白问他想什么。

  陆单说,想我可以吗?

 

 

第35章

  车子刚开到家门口, 宋知白手机叮咚一声,是霍乘单独给他发的晚饭款项, 他发了转账过去,扣的是绑定卡里的钱,弹出了短信。

  余额显示只剩下753.62元。

  宋知白愣了下,摸着方向盘思索片刻,他以前是有记账的情况,自从住院后就断了。

  so,他的钱花哪里去了?

  宋知白坐在车里开始脑内清算, 住院疗养的费用,vip的名额是用郁和悦的关系拿到的, 但是自己掏钱, 然后就是结婚买房。

  结个婚花了他大半的积蓄,宋知白透过车窗看向那栋小区的面貌,古朴庄重,物业管理员热情礼貌,敬岗敬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