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白忍不住仰头一笑:“你这算是什么浪漫,三岁小孩都知道的事。”
“我两岁的时候都不信。”陆单说。
宋知白:“我一岁的时候就不信了。”
陆单:“在娘胎时我也未必信。”
宋知白戳他的脸:“幼稚不?”
陆单垂眸,看着宋知白的手指,箍着宋知白的下巴,没怎么用力,对方也不反抗,只是笑着看他。
“我对流星的定义,与你有关——跟小仙子一样,下凡来找我了。”
宋知白倏地瞪眼睛,陆单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低头吻了下去,唇舌交缠,含着对方的最热的体温,醇厚甘苦的酒味,冷风被抗拒在外,只剩下彼此的味道。
突然闯进来,几个小孩玩闹的声音,吓得宋知白快速躲开,陆单的唇角落在他脸颊处,一下一下的亲着。
宋知白害羞得头也不敢抬,下巴都快缩进衣服里,陆单搂紧他的腰身,动作间应该是链条的地方蹭到了,宋知白忍不住轻哼两声。
陆单问他:“这么有感觉?”
宋知白哪敢说实话,头一回羞耻得咬唇:“别管。”
陆单让他安心:“没人,小孩不敢过来。”
这里都快靠近边缘,有栏杆也是危险的,不过今晚周围确实聚集了不少人。
陆单只能放过他,宋知白那声哼叫,听得他很有意思,冷风完全无法降温,反倒让氛围更推进一步了。
宋知白被亲得浑身都发软,只能完全依靠在陆单身上,好一会儿没说话,静静地眺望远处山景。
宣城到底是还在发展的小县城,山峦绵延,发展成现在这个样貌着实不容易。
宋知白想到自己看过的资料,早些年宣城跟彰县是差不多的,但突然凭空而起的一家企业,让这个地方焕然一新,包括但不限于——
捐款修路,提供就业机会,跟文旅合作宣传打造独特风景区,这个野山观景平台就是其中之一。
这家企业就是明城科技,听说背后是潮江集团在支持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也不怪霍乘想邀请他上节目,宋知白了解过后,也有些蠢蠢欲动。
只是人家做了那么多事都没有上过媒体,每次都是代表上台讲话,想想也知道对方不想暴露镜头下,比请李国吉教授还困难。
宋知白昏昏欲睡,嘟囔了句:“见你老板一面真难。”
周围嘈杂,陆单没听清:“嗯?”
宋知白改了口,聊起赵空空跟李国吉教授的事情,谁知道陆单听了后说:“这名字有点耳熟。”
宋知白唰的一下坐直了:“他在宣城本地很有名的,你肯定知道他,也上过本地电视台节目。”
陆单挑眉:“你很想请到他?”
宋知白:“想啊,没人脉。”
话音刚落,一阵阵的狂欢声蜂拥而至,连带着他们坐的岩石边上都挤满了人。
陆单搂着宋知白被迫起身,把位置让出去,接着就是天空飞逝而过的一抹闪光。
“你可以试着许愿,说不定就有人脉帮你了。”
宋知白还没行动,陆单握着他的两只手合起来,“许愿吧,一定会实现的。”
明明才喝了一瓶酒而已,宋知白感觉自己都醉了三分,还真神经兮兮的给流星许愿。
陆单在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才能听见:“希望老婆能实现愿望。”
宋知白脑子很热,呼吸都变快了,身体覆盖的链条似乎成了捆绑,把他的心脏狠狠的抓起来放在陆单怀里。
两人抱的太紧,靠得太近,陆单隔着运动外套摸到了里面链条的纹路。
宋知白身体一僵。
陆单顺着链条的线条用手指一遍遍的摩挲着。
他们周围全是人,只能沉默不语地淹没在各种欢呼声中,宋知白没了工作时的敏锐机灵,只剩下羞耻与依赖。
陆单亲着他的耳朵:“去车上?”
宋知白浓重的喘了一声,晕乎乎的,但嘴里还在坚持着,太超过了吧:“不行……”
陆单唇角微勾,侧着脸时,眼睛都是闭着的:“我知道有个地方……”
流星雨转瞬即逝,他们的身影也悄然消失在人群中。
陆单的车子停在外面,走几步路就到了,这会儿的车速几乎要飞起,宋知白的心脏也跟着怦怦跳起来。
周围夜黑风高的,这个地方的路灯不太亮,到了一处树荫底下,更是一片寂寥,只有萧瑟的风偶尔飒飒吹过。
陆单调整座椅,宋知白落在后座上,外套直接被扯开,露出里面被链条钻石点缀的皮肤,像光滑的丝绸,在黑夜中,更显光芒。
陆单脖颈的青筋已经很明显了,但还是压抑着动作,轻轻呼吸问他:“可以?”
宋知白被吻得神志不清,微微仰头时暴露出脆弱的喉结,表情隐忍得那么漂亮,脸部跟身体的线条又如此迷人。
陆单含住他喉结时,用舌尖去挑逗着,宋知白克制的尾音勾人又轻佻。
腰腹以下是三根链条,说是胸链,其实是把身体都除了腿部都包裹起来了,完全是情趣用品来的。
陆单当时就觉得很适合宋知白,因为他白,钻石跟水晶点缀在他身上,如同一件艺术品一样。
衣服没有完全拨开,半露不露,若隐若现,车后座的空间有限,陆单把他抱起来,让宋知白坐在自己身上,两条腿屈着,鞋子未脱。
宋知白的肩膀露出来,出了汗的皮肤自带黏腻触感,脸空气都开始粘稠起来,他低头跟陆单忘情的接吻着。
慢慢,轻轻,试探,又专注。
背后的那根链条顺着脊骨的线条往下延伸,在腰臀处微弱的闪烁着,像一瞬即逝的流星。
陆单眼眸晦暗不明,抬手抓住了那瞬间。
已经有段时间没亲密过,按理说应该很生疏,但这方面宋知白跟陆单合拍得不行,仿若天生一对。
两人在这场博弈中,都没有过于主动,而是一方纵容,一方试探,你来我往。
急促的呼吸被咽下去,亦或者被对方吞没。车厢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你来我往。
“你想吗?”陆单咬着他的锁骨,拓印属于自己的痕迹,满意地笑了笑。
宋知白弯着腰,蜷缩起来:“想。”
“想什么?”陆单问他。
“……”
宋知白想走了,又被陆单拦下来,宋知白迷糊中逐渐回过神来,眼泪从眼角渗出,晶莹剔透,我见犹怜。
“晚饭吃了很多吗。”陆单说。
宋知白不敢放声大叫,导致嗓子又痛又哑,迷糊着回应:“什么?”
“肚子,要生了吗?”
宋知白哭着骂他:“你有病吧。”
无人在意的角落,树影婆娑 ,摇摇晃晃地飘下几片落叶。
车门打开,一条皙白的脚踝垂落下来,链条随风飘动,另一个高大的男人下了车,皮鞋踩在地面,手则抓着脚踝放回车厢内,不让人看见一丝分毫。
宋知白累得半死,底下堆叠的是陆单的外套,后背骨头硌着什么,他拿出来一看,是烟盒。
陆单再次吻上来时,宋知白把烟放进他嘴里,含糊着说:“休息会儿吧,求你了,老公。”
陆单笑:“我不抽烟。”
陆单说:“你知道我喜欢抽什么吗。”
宋知白果然是太青涩,没有经验,有时候话不能说的太满,后悔万分:“事??后烟很爽的。”
陆单说:“抽//你也很爽。”
宋知白呼吸沉沉,陆单咬着烟,没有点燃:“你怎么知道会很爽?”
宋知白嘀咕两句,翻身:“电视剧不都这么演吗!”
陆单扶额一笑。
车厢里的味道有点难散去,擦拭的纸巾用垃圾袋装起来,宋知白休息会儿,没那么酸痛了,他们才回家去的。
这个点,爸妈早就躺下睡着,但留了灯的,估计是知道他们今晚要去看流星,会很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