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白:别对你老板太直接了,不行也没关系】
【陆单:我看起来也不至于这么没情商吧】
宋知白:“……”
其实不然……陆单有时候直白得让人害怕。
从手机里抬头的宋知白,笑容明显加深了好多,霍乘看了他一眼:“怎么了啊,老大,有好消息?”
宋知白慢条斯理地放手机:“算是。”
“什么什么,能分享吗?”
“不能。”宋知白高冷地回复。
“切……”
吃完他们晚上还有别的约会,霍乘他们是真的趁假期来旅游的,他们这些全年无休人士,普通朋友随着时间跟忙碌程度渐渐地淡了,跟朝夕相处的同事反而感情深了。
便也会约出来玩,特别是他们的国庆假期只有三天,三天!
宋知白不算东道主,但也会陪着他们去逛逛,齐岩还很可惜,昨晚没遇到流星雨,早点过来就好了,还能给他媳妇拍点照片。
宋知白笑:“你怎么没陪你媳妇出去玩呢?”
说到这个,齐岩就苦哈哈笑了:“她跟闺蜜出去玩啦,我凑什么热闹。”
霍乘:“老大,你有看流星雨吗?”
宋知白情不自禁的看了看蓝天白云:“……看了。”
霍乘:“好看吗?”
宋知白说:“好看。”
齐岩问:“有许愿吗?”
他们两人跟唱戏一样,一人一句话,被迫让宋知白想起那个晚上。
宋知白:“你信这个?”
“这不是信不信的问题,是难得一遇,就像去寺庙,怎么也得写点上柱香吧。”
宋知白心说,有道理,但他其实不期望这个愿望可以实现的。
假期就只剩下那么短短的一天,原本宋知白还想抽空去一趟彰县看看爷爷,结果对方来电说,叫他们不来也行。
宋知白:“为什么?”
老头说:“我看新闻,宣城去彰县的那条路在修缮,你们估计得绕路,太麻烦了。”
宋知白想起上次陆单开车回去,尤为颠簸,差点把自己弄吐的那条路,是宣城去彰县的必经之路。
“修路了?”
“是啊,听说是有企业捐款了,他们有钱了,就修了。”老头说。
宋知白哇了一声:“那以后回去就方便了。”
老头哼哼两声:“早不修晚不修,以前也不是没钱,那群人不舍得而已。”
“现在开始修就不错了。”宋知白说。
“你假期短,就别费这个心思了。”以前宋知白忙的时候,一年见一次都是平常事,每年老头都望眼欲穿 ,而今年已经见过两次了,“你赶紧回去吧,你们过来,王婶他们肯定又跟我叨叨别的……烦死了都。”
老头支支吾吾的:“还有啊,小陆是不是很有钱?”
宋知白皱眉:“为什么这么问?”
“上次小陆开了辆车过来,有人拍了照,偷偷问我的。”老头气得瞪眼,“还想找我借钱,说我有钱藏着掖着,都不告诉他们,我寻思着我什么时候中彩票了!”
宋知白只记得是一辆白色的车,车标都忘了,惊鸿一瞥过:“那不是比亚迪吗?很便宜的车。”
“啊,是吗,我不认识,他们说是豪车来的,很贵。”
“别听他们胡说。”宋知白正经脸,“陆单就是个普通人,认错了。”
在农村炫富是一件弊大于利的事情,知人知面不知心,不是所有人都盼着人家好的。
总之越低调越好,特别是目前老头独居的,宋知白更担心他的人身安全。
老头放心:“那行吧。”
挂了电话后,宋知白上网搜索,果然看见大大的标题写着彰县修路的新闻,其中关于企业名单的目录非常显眼,第一个就是明城科技。
宋知白看了很久,久到陆单进来,收拾东西都没动静,不知名的心脏狂跳。
但是不至于吧,他都没见过这个老板,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都一无所知。
只知道他跟潮江集团联系密切,也同样是姓陆的。
网上把这个人的信息保密得很好。
“看什么这么入神。”
宋知白心脏漏了一拍,立刻把手机锁屏:“没什么。”
他这个心虚得很明显的样子,让陆单歪了歪头:“不能说吗?”
“在看新闻啊。”宋知白心说他在心虚啥啊,又不是出轨……不对,他怎么联想到这个词的。
宋知白揉了揉眉心:“修路的新闻,你知道不?”
陆单正在收拾东西,说:“知道。”
陆单补充了一句:“如果要去彰县的话,可能要绕路了。”
“不去了,爷爷说太麻烦了。”宋知白想到什么,“你上次回去开的那辆是什么车?”
陆单似乎也在回忆:“白色那辆,好像是迈巴赫。”
宋知白愕然道,“真是豪车啊。”
陆单实话实说:“不是我的,陆双的。”
宋知白:“……哦。”
陆单原地割席,也请勿混为一谈:“我不是很理解她的审美。”
假期结束得很痛快,回去北城后,宋知白照常上班,假期期间上班三倍工资,这也是唯一能慰藉的。
只是没想到假期比平时工作日都要忙,有两天,宋知白直接睡在园区里了,还是陆单的每次提醒他才幡然醒悟——哦,要吃饭了,要休息了。
不是闹铃就是电话,微信很少了,陆单这种操作,直接把宋知白害怕铃声的雷点治好了……
十点多的时候,宋知白小憩一会儿,迷迷瞪瞪地接到陆单的电话。
“干嘛?”宋知白声线哑哑的,昨晚配音去了,嗓子没恢复过来。
陆单说:“给你带份饭,十一点半到。”
宋知白不明所以:“你点外卖啊。”
陆单:“你昨晚没回家,我已经一天一夜没见你了。”
宋知白突然笑了,情绪上满足起来,明眸皓齿,像小孩子一样:“想我了啊?”
陆单如实回答:“你知道就行,我明天要上班了。”
宋知白:“嗯?”
“去潮江。”
“啊?”
“你不是说我太闲了吗,我就去找了份兼职。”
宋知白:“……”
顿了下,宋知白大喊冤枉:“我什么时候说过。”
“挺好的,学习宋老师的步伐,充实自己的生活。”
宋知白懒得计较:“你快过来吧。”
因为还在假期中,所有人的工作模式都是懒懒散散的,宋知白睡不着了,起身下楼时,听见一阵小小的骚动。
台里经常会出现这种情况,宋知白不足为奇,优哉游哉的跟着大伙出去看热闹。
身前站着的是霍乘,他熬了一夜,魂已经飘了一半:“前面好像是赵老师吧,他好激动的样子。”
宋知白负手而立,问:“怎么回事。”
自从那次吃完饭,赵空空就回去了,估计觉得无望吧,已经找编辑商量下一期选题了。
流星雨什么,就是哄小孩子的,当然宋知白一开始也没信过。
霍乘立刻特务上身:“等我三分钟。”
还不到两分钟,霍乘蹦蹦跳跳来到宋知白面前:“天呐,是李国吉教授!!!他来了!!!”
宋知白短暂的陷入沉默:“什么意思,他来了?怎么来的,谁请来的?”
“不知道啊,突然大驾光临,赵老师激动得很,把人请进去了,现在看不到人了,我滴天,没来上班的亏了。”
宋知白僵在原地,没人知道他内心的惊涛骇浪,难不成还真是许愿灵验了?
宋知白还是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