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是个小哑巴(89)

2026-09-24

  浅白月光顺着窗倾洒进窗,在枕明月身上投出一片朦胧光影。而床上的人褪去裤子,大腿风光被衬衫衣摆遮住大半,领带被胡乱打成了个死结松散挂在他的脖颈,衬衫衣领扣子被解开了几颗,松垮地落在他肩头露出锁骨与颈间挂着观音玉的红绳,随着他呼吸起伏摩挲着周围皮肤,像是在邀请般引人心动。

  黎恪眼皮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下。

  枕明月没想到领带会被他系成死结,他笨拙僵硬地尝试去解,忽然间感觉头顶落下了一片阴影。

  “小月亮怎么给自己绑起来了?”黎恪站在枕明月身前哑声无奈的笑。

  枕明月在月光下白得晃眼的大腿微微岔开无意识跪撑在床上,发尾碎发零散落在耳后,他抬起因解不开死结而紧张慌乱的眼睛,无声求救:[哥哥..解不开..]

  黎恪的眼神骤地黯下来,刚洗完凉水澡而平静的身体因枕明月再次受到冲击。

  枕明月还在求助般望着他,锁骨白皙皮肤与红绳在视线冲击中产生一片不堪入目的旖旎。

  黎恪俯身帮他解开领带,他的动作不急不缓,解开后指腹不经意撩过枕明月的耳后,带起一片灼热温度。

  感受到烫人温度枕明月颤了颤,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么的..

  他脸颊刷的红透了,呼吸也跟着心跳乱成一团,胡乱用生涩手语解释:[我..太热,了,解不开..]

  他的手语连不成一句完整的话,黎恪却看懂了,更看见枕明月手语时睫毛在月色下时而不自然地抖动,唇在做动作时跟着不自觉张开了些,一抹刺眼的红色若隐若现藏在洁白牙齿内。

  黎恪的手离开领带,去解开枕明月仅剩不多的衬衫扣子,衬衫落下更多,孤零零地挂在了枕明月腰间,唯独月牙白色领带落在他的胸前,半落不落,染上别样的异味。

  黎恪平静声音下藏着暗涌的喑哑,略低的声音更加喑哑:“乖宝宝,已经很厉害了”

  他刚洗完澡,吐息中带着潮湿与滚热,枕明月扬了扬脖颈,这样夸赞的话让他羞愧得不敢去看黎恪的眼睛。

  很快他就没心情去想这些,熟悉的味道裹挟沐浴露香气扑洒过来,淹没他还没清醒的理智和迟钝的思绪。

  明知道他听不见,黎恪依旧恶劣地去咬他的耳朵,痒得枕明月不自觉叫出了声音,但哪怕黎恪一副要把他吃掉的架势他也克制着没有去躲,反而本能地仰头,像是一只任由宰割的羔羊,不知道自己这幅摸样勾的黎恪更加心痒。

  黎恪捏了下他的脸,低低笑意吞没在和枕明月交缠的吻中,像是对猎物的追逐,哪怕枕明月眼里弥漫水汽也没停下。

  床的对面就是更衣镜,黎恪在人窒息前离开枕明月的唇,抱着他转过身面对更衣镜,附身用牙把枕明月锁骨处红绳叼出一节,用牙尖去磨蹭枕明月那片皮肤。

  枕明月顿时轻促惊叫一声,他下意识仰头向后退,却没想到反而把自己完完全全送进黎恪怀里。

  身后的人胸膛微微振动,轻笑拂落枕明月耳边,他什么都听不见,耳朵却对呼吸更加敏感,红得诱人去亲。

  黎恪眉眼低压了些许,手上动作没停的继续向下,落在某处时镜子里的人眼中已经盈满水汽与薄红,他再也忍不住,把人抱起来走到镜子前,抵着镜子附身去亲枕明月的唇。

  毫无防备地身体突然就悬空了,枕明月吓地一把保住黎恪的脖子,还没反应过来所有的惊措都被堵在了嘴里。

  他被亲得发晕,伸出手去轻轻推黎恪,但很快就被握住了手腕,失去支撑点的他只能在夹紧黎恪的腰部,还没从失重感中适应就被黎恪更深的亲了过来。

  快要窒息的恍惚间枕明月模糊看见黎恪那双盛着凶欲的绿色眸子,他说不出话,在黎恪的攻势下基础声带挤压胸腔发出了断断续续的气音。

  他的视线被完完全全地笼罩,黎恪用领带绕过他手腕时枕明月的世界仿佛也骤地缩紧,只剩下手腕间血液不流畅而产生的饱胀感。

  他在瞬间感觉到天旋地转,眼睛睁大了些,依旧漫无焦距的去寻找黎恪的气息,唯独“啊啊”叫的口型中能清晰看见哥哥两个字。

  黎恪心口突突地直跳,他半哄着枕明月,明知道人听不见却依旧要在他耳边一句一句叫他的名字:

  “宝宝..”

  “乖宝宝..好乖..”

  枕明月快要被黎恪炙热的气息淹没了,价格不菲的银灰色领带已经褶皱脏乱,在他手腕处嘞出一道浅显的红痕,不疼,但足够让他感觉到血液缓慢划过的充血感。

  他在迷迷糊糊间叫着哥哥,可他被弄懵了,也忘记自己说不出话,声音变成一声叠着一声的断续音调,对自己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权。

  停下,在不停下他会死掉的。

  所有未说出口的话被含在喉咙,枕明月分不清是船在晃荡还是自己在颠动,天花板吊灯光晕扩散着,枕明月瞳孔逐渐迷失散乱,耳边仿佛听见海浪风声。

 

 

第74章 你生气我心都要碎了

  套房中的灯光亮了大半夜, 浴室里放水声音盖过了其他的,许久也没有人走出来。

  枕明月第二天一直睡到了中午。

  已经日上三竿,轻纱窗帘被海风吹拂摇曳, 海鸥鸣叫与海风重叠环绕在嘈杂人声中。

  枕明月只觉得耳边一片寂静, 意识也混沌着, 昨天真的被累到了,这一觉睡得沉熟, 但哪怕这样他在睡着时依旧下意识去找熟悉的温度, 手指蜷缩摸索着什么, 直到感觉有人指尖插进他的手指缝隙十指交叉的把他握住才感觉到安心,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人也安静。

  他感觉自己睡了很久, 再次清醒的时候喉咙干涩得要裂开一样, 手腕与肩膀都发着僵,哪怕稍微动一下就牵扯到了其他地方。

  枕明月困意还没彻底的消失, 他整个人都很懵,刚睡醒的状态, 甚至还没分得清昼夜, 在视线模糊时就下意识去寻找某个人,结果刚刚起身腰的地方就感觉到酸痛。

  这一动让他完完全全地清醒了, 他小声叫了一声,很快熟悉的味道就从后面把他完完全全包裹住。

  他张了张唇, 尽管没看见黎恪, 却依旧安分了下来。

  枕明月从黎恪胸膛的起伏中感觉到他的呼吸似乎有些沉。

  记忆被昨晚发生的一切占据, 枕明月睫羽微颤, 人也清醒了几分,咬着唇想要回头去看黎恪。

  黎恪看他摸样笑了声, 他想起昨天晚上,小孩儿像是熟透了紧紧攀在他身上,哭得声音都沙哑。

  不敢再去细想,他凑上去轻轻啄枕明月的嘴唇,像是满足的狮子般对枕明月说:“早安宝贝。”

  枕明月感觉自己脸上温度有些烫,他还用不太上力气,只是羞耻地垂着眸,用这样的方式第一次对黎恪表达自己的心情。

  他选择单方面和黎恪“冷战”了,无论黎恪说了什么他都不去看,就连对他说手语,他也只能红着耳尖闭上眼睛不去看。

  他昨天晚上明明摇头说不要了,但黎恪依然..依然咬着他胸前那块软肉很过分的进到了更里面,要叫他说出来才肯停下。

  枕明月感觉黎恪在床上和床下完完全全是两个人。

  但他依旧不可否认昨天晚上自己的快乐大于疼痛...

  越是这样想他越觉得赧然,甚至没有了和黎恪对视的勇气。

  黎恪没想到枕明月直接不理自己了。

  这是枕明月第一次跟直白地表达出自己想法,黎恪没来得及高兴,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把人欺负得狠了,忙向枕明月道歉边去哄人。

  [哥哥错了,下次不会了,下次轻一点好不好?哪里不舒服么?让哥哥看看,给你上药]

  枕明月依旧没理他,只是看见他说上药,身体都僵了一瞬,脸色也面红耳赤,移开目光装作没看见他的话。

  枕明月没理黎恪一整个下午,黎恪也哄人哄了一个下午,直到傍晚人才肯稍微的理理他。

  甲板在下午时已经有人走动,除了服务生外几乎每个人都穿着看上去价值不菲的正装与晚礼服。

  黎恪手语告诉他这艘游艇的主人在欧洲很有来头,这次晚宴也不过是借着生日的由头来组织场生意合作,能被邀请而来的也多是商业界内有头脸的人,或家族关系,或自身利益,这场每年都会举行一次的游艇晚宴尽然成为上流人的交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