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bian一点意见都没有了,毕竟秦钺没给他卡,要是出去就得自掏腰包。
两人用房卡定了餐厅,星辰还点了最贵的包含了龙虾和鱼子酱的套餐,Fabian还有点怯怯的。
“这套餐都三千多刀了,咱们这样真没事吗?”
星辰摇头,“没事,再定个SPA。”
同样是最贵的精油套餐,Fabian看他这么淡定,也不慌了。
星辰把酒店能订的东西都选了一遍,甚至订了草裙舞表演,颇有种报复性消费的意思。
五星酒店的服务就是好,龙虾都是服务员当面分好的,鱼子酱都做出了花,且不限量。
星辰和Fabian吃着大餐,欣赏着草裙舞表演,好不惬意。
Fabian拍了不少照片,但还是有点不放心,“咱们花这么多真没事吗?”
星辰给服务员打赏了小费,把香槟喝完,“没事,我记在文森特的房卡上了。”
文森特和秦钺处理完事情正在回来的路上,秦钺唉声叹气,“你干嘛这么赶?后面有鬼撵你吗?”
文森特想起那个空洞的眼神,在被子下缩成一团的样子,“Cipher在等我。”
秦钺嘴都张大了,“什么?”
“你再说一遍?”
文森特重复:“Cipher在等我。”
秦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是,你等等……”
秦钺想站起来,奈何车里空间不够,抓耳挠腮了几下,一拍大腿,指着文森特,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兄弟,你别告诉我你当真了!”
“你老处男开荤,踏马的情动还是鸡动你得分清吧!”
文森特捏了捏眉心,“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
“你要是真闹到人尽皆知,登堂入室,文家二老能扒了我的皮!”
“我告诉你,你打住啊!”
“咱这身份地位,外边随便玩,但娶回家的肯定得是门当户对的女人!”秦钺着重强调了‘女人’两个字。
文森特奇怪的看着他,“我有说要怎样?”
秦钺一下泄了气,“我这不是怕你这铁树开花,一上头不管不顾,你是从无纰漏,但情这一字难倒多少人?”
“尤其是你这种看起来无情的,一旦动起情,就得闹的惊天动地。”
秦钺欲言又止,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出来,“就像你哥似的。”
文森特一直没什么反应,直到秦钺说出‘哥’这个字,他眼眸沉了沉,手中无意识的摩挲着一样东西,是一条白底绿叶的手帕。
“我在做什么,我清楚。”
文森特原以为回去就能看见可怜的小猫躲在被子里睡觉,没想到房间里空空如也。
另一边秦钺房里也没有人,两个人在走廊里相遇。
“你家那个也不在?”秦钺挠了挠头,“他们干啥去了?发消息都不回。”
文森特也发了两个消息,同样没得到回应,他往电梯走,“查监控。”
酒店经理一听他们要找人,赶紧笑着说了星辰的位置,毕竟一天内消费这么多,经理印象很深。
两个金主一路听着两个小情的“丰功伟绩”。
三千美金的圣诞大餐,四千美金的SPA按摩,五千美金的酒吧乐队。
星辰和Fabian喝的正嗨,无边泳池里两个人穿着清凉的小短裤,岸边一群服务员,还有两个救生员,就盯着两位贵客。
“有点冷了,来几杯B-52。”星辰把酒杯放到岸边,服务员立刻收走,没一会儿端上了一排冒着蓝色火焰的B-52。
Fabian是混迹夜场的人,对这种酒一点不怵,端起一杯就干了。
“你这腰上是咋了,让人打了?”
星辰连喝了两杯,“让狗咬了。”
“哪只狗咬的?”
“是……”星辰身体僵住了,他机械的转过身,两个西装革履的高大男人站在泳池边。
星辰蔫了,蔫的很彻底,甚至想把自己埋进泳池里。
文森特几步上前,提起他的胳膊就把他捞了出来。
旁边的服务员适时的递上浴巾,文森特把他包了起来,从头包到脚,确定没有露出一点皮肤后,一把给他抱了起来。
冰凉的水透过浴巾将昂贵的西装面料打湿,星辰被包的像个蚕宝宝,哪还有一点刚才喝酒时的样子。
Fabian也不好意思的从泳池里出来了,秦钺给他披上浴巾,“你们倒是会享受。”
“先换衣服,”文森特把人抱到更衣室,“一会儿收拾你。”
第18章 闹进医院
星辰也不知道文森特要收拾他什么,不就是花了点钱,真这么在乎?
因为某处格外的疼,他换衣服的动作很慢,尤其是穿裤子的时候,抬腿都很僵硬。
可算换好衣服,他扶着墙走到更衣室门口,文森特正好进来一把给他抱起来。
文森特用手背碰了碰他的额头,“疼吗?”
星辰习惯性摇头。
文森特抱着他出了更衣室,星辰不想被人看见这样,“我自己能走。”
“别动。”文森特脸色不太好看,星辰不敢动了。
文森特抱着他进了电梯,没去房间层,反而去了地下车库,星辰乖乖的窝着也不敢问。
电梯门打开,门口停着一辆劳斯莱斯,司机为他们打开车门。
星辰这姿势一眼就看见了星空顶缺了好几块水晶,联想到酒店床头的那几块水晶,星辰瞬间想起了昨天的事。
他把星空顶拆了十几个,文森特也就任由他拆,竟然连阻止都没有。
星辰更蔫了,没一会儿就昏昏沉沉起来,思维也变得迟钝了。
文森特看他通红的小脸就知道他发烧了,赶紧脱下西装给他盖上,吩咐司机快点。
司机连连称是,油门踩到了法律边缘。
很快,车子开到一个印有中文的诊所前,文森特抱着他下了车。
医生早就接到电话了,打开门迎接,“去一诊室。”
星辰脑子不太清醒,闻到了消毒水的味道,他嘟囔道,“不去医院。”
没人回应他,他被放到床上,床有点硬,他疼的呜咽了一声,身下一凉,他下意识捂住。
医生不好下手,“这样不行,我得看看才好知道什么情况。”
文森特把他反转过去摁在床上,掰开他的手,“别动。”
星辰不干,他知道旁边还有别人,说什么都不松手,这人死犟起来文森特都费点力气。
医生趁着这功夫给他测了一下耳温,“我的天呐,40度?”
“你们干了什么?”
文森特摁住挣扎的人,“昨晚有些激烈,他应该受伤了,刚才吃了海鲜,喝了酒,又游了泳。”
医生目瞪口呆,仔细看了看病床上星辰的脸,“他…他是中国人吧?但凡少一样也不至于烧成这样啊。”
星辰听见中国人几个字就不闹腾了,满脑子就四个字:不能暴露。
不能暴露什么?
不知道。
反正不能暴露。
见人终于不闹腾了,医生查看了一下,“有撕裂伤,有点严重,游泳是海水还是泳池?”
文森特给秦钺打去电话,“让Fabian接电话。”
秦钺一听这语气就知道不好,赶紧找来Fabian。
“文森特先生?”
文森特:“Cipher有没有接触海水?”
Fabian:“没有没有。”
医生又问了海鲜吃了什么,有没有生食,泳池水干不干净之类的,最后一个问题是问的文森特,“当时出血量有多少?用纸巾浸透程度描述就行。”
文森特倒是答不上来,“当时……我们用的润滑剂是红色的。”
医生也没责怪的意思,问的差不多了,和护士配药去了。
星辰已经烧糊涂了,一会儿用西语叫着爸爸,一会儿用中文叫着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