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被逼婚逼烦了,所以随便带个人回去挡挡灾?
对对对。
应该是。
文森特看着年轻,但怎么着也该三十了吧。
中国父母逼婚很恐怖,破窗效应嘛,如果把墙都砸了,开个窗就没人反对了。
对对对。
就是这样。
文森特看他眼睛都直了,在他眼前晃了晃。
“怎么了?”
星辰回过神,扯出个笑容,“好啊,当然好。”
文森特温柔一笑,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盒子,星辰看着那个盒子,脑海中警铃大作。
这个尺寸……
这个形状……
盒子打开,一枚方形黑钻男戒在盒子的小射灯下火彩闪的人眼晕。
星辰呼吸都屏住了。
“Cipher嫁给我。”
星辰眼睁睁看着他单膝跪地,执起他的手,用那双温柔的眼睛注视着他。
“Cipher,你我的开始动机都不纯,但我现在想要你,想要你在我身边。”
“把你的余生托付给我吧,我会做一个合格的丈夫,做你的后盾。”
“托举你,成就你。”
文森特的身形很高大,哪怕单膝跪地,也丝毫不显颓势。
星辰失了声,几次试图吞咽自己的口水,可连这个动作都好像十分艰难。
他无法再给自己找理由了,文森特是认真的。
非常认真。
“你……”星辰问了个文森特没预料到的问题,“你这段时间做什么去了?”
文森特握住他的手,“我去说服了我的父母,我要带你回家。”
轰!
现在是星辰的理智崩塌了。
这个男人真的为他做到了这种地步,给他找学校,为他妈妈找医生,为了他和家里人抗争。
他可以吗?
他可以有一个稳定的环境,稳定的……家吗?
如果有这个男人在,好像不是没可能。
对吗?
星辰注意到了他脸上短短的胡茬,稍显憔悴的面容,颤抖着手抚上他的脸颊。
“你……”
“——真傻。”
“我……不值得。”
“你值。”文森特握住他的手,在脸颊上轻轻摩挲,重复道:“……你值。”
温热的泪珠顺着脸庞滑落,星辰不用眨眼眼泪就连成了串。
文森特轻柔的抹去他的眼泪,“所以,答案呢?”
星辰看不清东西了,他只沙哑的用气音说着:“好。”
冰凉的戒指套在无名指上,方形的黑钻衬得他的手更修长了,他怔愣的看着钻戒。
就这样吧。
他就这样演下去吧,演一辈子。
“连环杀手阿利斯泰尔·索恩,第20名受害者遗体近期在德州被找到……”
电视的声音拉回了星辰的思绪,他目光呆滞的看向电视,文森特把电视关上。
“怎么了?”
星辰回过神,拇指轻轻摩挲着戒指,“没、没什么。”
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接受了文森特求婚?
竟然还想骗文森特一辈子?
文森特是个好人,他不应该得到这样的对待。
而且文森特爱的是Cipher,不是他。
他不叫Cipher,甚至不叫星辰,他叫——索恩。
==========作者有话说:==========
下本ABO生子双强年下《花臂大佬给养子生了仨》求求收藏,感谢感谢
谢烬生这辈子跟“软”字不沾边。
满背纹身,花臂盘龙,脖子上缠着图腾,眼一眯比狼还凶。
就这长相,哪个小O敢靠近?
不管他是多顶级的Alpha,照样还是三十五岁了打光棍。
好不容易有个离异小O愿意跟他,还带个十九岁的拖油瓶,谢烬生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只要别让他打光棍,养个儿子算什么。
可他没想到当他那个十九岁的“好大儿”从他老婆身后出来的时候,顶A的气息,比他高出一头多,胳膊赶上他腿粗了,谢烬生仰着头、咬着牙叫了声:“儿子。”
没事,老婆到手就行了。
可他千算万算,没算到那小O是来借他镇儿子的。
没多久,老婆卷钱跑路,麻烦却留下了。
更操蛋的是,某天醒来,他被那成天打架喝酒的继子压在了身下。
“谢祀!老子是你爹!”
“马上就不是了。”
五年后,谢烬生扶着肚子,看着满地乱爬的三个孩子,咬牙道:“不管你是报复,还是出气,孩子都给你生三个了,可以结束了吧!”
一双大手从他背后抱上他,在他平坦的小腹上画了两圈,耳尖被咬住了,“爸,再来一个。”
………………谢祀第一次见谢烬生时,这个花臂大佬差点把他亲爸吓哭。可他却看得清楚,那个凶男人对着他爸时紧张得手都不知往哪放,抬手时露出那一截劲瘦的腰线,配上那荆棘玫瑰,简直……骚得没边了。谢祀心跳加速,他想要他,他想栽在他手里。
不是栽在那个只会哭哭啼啼的Omega手里,而是栽在那个明明凶得像头狼,却为了一个破婚姻把自己逼得手足无措的Alpha身上。
他不要谢烬生当他的继父,不要他当他的长辈。
他要谢烬生只看着他,只依赖他,只在他身下喘着气,喊他的名字。“谢烬生。”他低头,唇贴着他耳后最敏感的软肉,“从你叫我‘儿子’那天起,你就该知道,我不是来当你儿子的,我是来当你男人的。”
………………没人知道谢烬生那三个孩子怎么来的,大家都说谢烬生是捡了个便宜儿子,又养了三个便宜孙子。直到后来,有人看见那个花臂大佬,大着肚子往外跑,被谢祀一把勾住脖子拖了回去。“都怀四个了,还不死心?”【长得凶实际更凶的受X疯批不当人的狼崽子攻】
第24章 叔侄见面前夕
文森特最讨厌的就是撒谎, 之前可以因为他无伤大雅的谎言折磨他那么久。
那未来呢?
结婚登记,绿卡申请。
迭戈再厉害也弄不来这么完美的身份,除非把真正的李昂……杀了。
星辰猛的捂住了额头, 文森特扶住他。
“怎么了?头疼?”
“我……”星辰推开他,“我就是太高兴了,我需要冷静一下。”
“我马上回来。”星辰拿上车钥匙。
文森特不放心他这么出去,“我陪你。”
“不用, ”星辰换上鞋,拿上手机,“我是想给家里人打电话, 你在我不知道怎么说。”
文森特这才作罢,“好, 去吧。”
法拉利油门踩到底,两边的荒漠成了模糊的静态。
星辰一个急刹, 车子漂移了一圈,轮胎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冒出阵阵白烟。
他狠狠的捶了一下方向盘,颤抖着手点上烟, 眼前的荒漠清晰又模糊, 火红的晚霞渐渐消失在天际。
水瓶里的烟头越来越多, 清澈的水逐渐泛黄、泛黑。
星辰的呼吸终于平静下来, 他点燃最后一根烟,从副驾的手扣里拿出一部新的一次性电话。
拆掉包装,拿出手机, 拨通电话。
星辰:“准备好。”
迭戈:“没问题兄弟, 明天到。”
星辰掰断电话,扔出车外, 启动汽车,往来的方向开。
“哈哈哈……”
“文森特,星辰,Cipher……”
星辰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更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他又哭又笑,像是终于解脱的死刑犯,像是癌症治愈的病人,像是……精神病患者。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车外上矗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
星辰抹了把眼泪,尽量让自己正常些,“先生,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