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什么样,我不管,现在在文家,你就要听我的。”
文戟又点了点桌面,“上缴。”
星辰还想挣扎一下,他抬起头,漂亮的杏眼里满是水光,“小叔,那些记录是我小时候不懂事,我现在大了,不会再做那种事了,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
文戟眉眼压低,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我不信保证,我只信事实。”
“文生,想要取得我的信任,你要……”
星辰想也没想就抱住了他的腿,用毛茸茸的脑袋蹭他,“小叔,给我一次机会吧。”
这动作,太熟练,太熟悉,文戟来不及思考,裤腿里的东西自己就有了反应。
文戟大惊,猛的推开他站了起来,表情竟然有些慌张。
星辰被推到在地,硬质的地毯毛蹭在手心有些疼,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文戟,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文戟。
应该说不管是文森特还是文戟,从来都没有过这样惊慌的时候。
文戟扶着桌面,低着头平复了一下心情,和刚才不可控的东西,他抬起头,声音有些沙哑。
“文生,我是你小叔,你也已经十八了,不能这么和我撒娇。”
星辰有些摸不着头脑,就因为是小叔,所以才能撒娇不是吗?
“可我是男生……”
“我是gay。”
书房诡异的安静下来,星辰还坐在地上,文戟还扶着桌子。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书房里落针可闻。
刚才的对话,它就不是小叔和侄子之间能说的。
星辰眼睛不自觉的去瞄文戟的裤腿,难道文戟硬了?对自己侄子?!
分开快一个月了吧,文戟需求这么旺盛的人,一个月没疏解,可能是个人都能撩起火吧。
对,不是对象的问题。
男人都这样。
星辰这种没什么需求的人,每天早上都得有点反应,更何况文戟。
反正两个人都是这么说服自己,想法出奇一致。
文戟逐渐回过神,坐回到椅子上,点了点桌面,没说话。
星辰不情不愿的把兜里的红包放在桌上,后知后觉他怎么还跪着,赶紧扶着桌子站了起来。
文戟把秦钺和几个世交给的红包还给他,“零花钱。”
“嗯,好。”星辰没再说话,拿着红包走了。
回了房间,把之前奶奶给的红包和这几个放在一起数了数,一共六万五。
应该说文戟算是大方了,但这些不够啊。
这个月的还差四万五。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接下来来拜年的人了,星辰做好打算了,只要收红包就赶紧尿遁,抽出一半再上缴,这样他就能眯下一半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星辰才执行了一次就被拎到了书房。
然后他看见了老一辈中国人的噩梦——戒尺。
这玩意哪来的?
美国是怎么能买到这种“虐待”孩子的东西的?!
戒尺举起来的瞬间星辰扑通一声就跪下了,丝滑、流畅。
文戟哭笑不得,这戒尺在手里都不知道还要不要落下。
这乖巧的样子,和Cipher还挺像。
第32章 小叔你生一个吧
脑海里浮现出那人的身影, 文戟眼眸沉了沉。
“错了?”
星辰盯着他手里的戒尺,怕怕的点点头,“错了。”
戒尺被扔在桌上, 文戟不等动作,星辰就把眯下的红包拿了出来。
文戟看着桌上皱皱巴巴的纸币,又看向可怜巴巴的金渐层,“你很缺钱?”
星辰使劲摇头, “我只是喜欢钱。”
这直言不讳的话给文戟逗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把他顺滑的金发揉的有些毛躁。
“喜欢钱就自己赚。”
温热的体温贴在头上很舒服, 星辰很想像以前一样蹭蹭,可还是忍住了, “小叔不能养我一辈子吗?”
“不能,你是男人。”文戟说着眼神有些黯淡。
星辰知道他是想Cipher了, “小叔,你值得更好的。”
文戟温和一笑, 又揉了一把他的头,“小叔教你第一件事。”
文戟点了点桌子上的钞票, “想要什么就要自己去争, 只要得到了就不要放手。”
“而不是等着别人施舍, 明白吗?”
星辰笑着说:“明白。”
我当时看上你就下手了, 多果断。
要是没放手……
怎么可能不放手,还是别想这些了。
“等正月过了,我会给你安排老师, 到时候的零用钱看你表现。”
晴天霹雳。
这消息简直是晴天霹雳。
中国人说的正月一般是指正月十五吧, 那根本没几天了啊。
星辰这辈子都没想到他在这个岁数还得上学,这就是装嫩的代价吗?
接下来几天星辰都浑浑噩噩的, 一方面是担心欠款,一方面是担心学习。
每天来文家庄园的人还是不少,还有很多外国人来凑这个热闹。
所有的红包全都如数上缴,唯一值得庆幸的应该就是星辰的身份办好了。
崭新的社会保障卡拿在手里,星辰终于踏实了些。
他从此以后就是文生了。
终于不用再逃亡了。
终于有个家了。
饭后,一家人难得坐在一起说说话,看看电视,奶奶给星辰拿了个书包,从包到笔甚至是纸都是奢侈品。
“谢谢奶奶。”星辰开心的拿过包翻看起来。
“三国连环杀手,第21具尸体或许在密尔沃基,本台记者……”
奶奶把电视的音量调大了些,“密尔沃基?连那里都有尸体?这三国杀手真是全美到处跑。”
“密尔沃基没有尸体。”星辰顺嘴就说了出来,说完瞬间冷汗就流了下来,他小心翼翼的抬起头。
爷爷奶奶都在看电视,只有文戟在看他,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审视,“你怎么知道?”
星辰把书包抱在怀里,“网上说的呀,三国杀手的密码本,有些民间组织破解出来了。”
文戟点了点头,继续看手里的平板。
星辰捏着书包带的手有些僵硬,真是过上好日子就懈怠了。
得惊醒着点,不能再出纰漏了。
正月十五一转眼就过去了,爷爷奶奶第二天就告别了,星辰再不愿意也得上课了。
管家把一楼的客房收拾了一间出来,摆上桌椅,又定制了黑板、灯具,看起来很像是那么回事。
星辰一早就被叫醒了,这庄园真是大的离谱,他走电梯到教室都要走十分钟。
文戟请的老师是个华裔老教师,穿着中山装,拿着公文包,看起来很严肃。
星辰背着小书包,乖巧的叫了一声:“老师好。”
文戟本来要去公司的,后院的停机坪都准备好了,但还是没去,把会议都改成了线上。
上午开完会,文戟想到教室看看情况,章管家拦在他面前。
“嗯……二爷…不如,您先用饭?”
文戟一看管家这样,就知道肯定是有事,大步往教室走。
章管家在后面跟着,“二爷,小少爷在那种环境长大……”
“文生,你是故意的吗?”
“我不是。”
“你连哪个是分母都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
“那你……”
文戟推门进去,就见老教师气的脸红脖子粗,一丝不苟的头发都有些凌乱。
而座位上的人,一头顺滑的金发成了鸡窝,咬着手指,碧绿的眼睛盯着桌面的题目,快成斗鸡眼了。
“文先生,你来的正好,这些……”老教师把一沓试卷交到文戟手里,“你看看吧。”
试卷先是从高中题目开始的,但明显一笔没动。
无论是语文、数学、还是物理、化学,一个字都没动,只有英语的写了几个单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