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捞daddy,不想捞小叔(46)

2026-09-24

  星辰心咯噔一下, 赶紧回复:【怎么回事?】

  吉左:【LA正在闹黑命贵。】

  【到处都是0元购。】

  【奢侈品价格跌到底了。】

  【那些东西原本能卖六万,现在最多也就两万。】

  原本那些东西加上现金,星辰就能还上这个月的欠款。

  可这样一来就差了两万五。

  吉左:【还卖吗?】

  【要不要等风头过了再卖?那个时候价格能回来点。】

  星辰左思右想, 如果不卖就差四万五,文戟不知道能不能给他这么多。

  如果只差两万五,还容易一点。

  星辰:【卖。】

  吉左:【明白。】

  反正快换季了,到时候文家应该还会给他采购才对。

  先把眼前这关过去再说。

  星辰神经又紧张了起来, 刚才放的热水正好派上用场。

  脱了衣服,走到浴缸里,热水包裹在身上, 肌肉都放松了点。

  星辰仰头靠在浴缸上,盯着天花板的小天使雕像, 下意识抚上自己的小腹

  又瘦回去了,小腹上好不容易吃出来的那点肉又消失了。

  他只要正常饮食, 不胡吃海喝,很快就能瘦下去。

  不过最难的关都过了, 现在瘦回去应该没事吧。

  星辰转了个身,趴在浴缸边缘, 深深叹了口气。

  以后应该也胖不起来了, 明天就要上学了。

  真愁。

  比星辰更愁的是老师。

  新来的老师是个年轻的华裔女老师, 老师原以为要教的是个八九岁的小孩子。

  一见到人才知道, 原来学生已经十八岁了。

  星辰看到讲台上那些卡通纸板,和各种颜料,一阵脸红。

  老师不好意思的把东西收了起来。

  “你学到哪里了?”

  “我……”我十三年前在加拿大学过半个月?

  “没关系, 咱们从这开始吧。”

  女老师很耐心, 很温柔,每一处都讲的很仔细。

  星辰一开始听的认真, 后来就集中不了注意力了。

  女老师的嘴一张一合,涂了豆沙色的亮面唇彩。

  至于嘴里说了什么,星辰一个字都没听见。

  只注意到她肩膀有线头。

  剩下那两万五怎么办?

  不对,不只是两万五。

  还有星宁养父那个窟窿,至少也要五千才能填上。

  那就是三万。

  “懂了吗?”

  星辰回过神点了点头:“懂了。”

  老师还以为这学生会有些大户人家的小少爷脾气,没想到这学生这么乖巧。

  毛茸茸的金发,圆圆的碧绿眼睛,像个乖巧的小猫。

  休息时管家送来水果,星辰也很照顾老师,怕老师不好意思吃,主动送到老师面前。

  半天下来,老师对星辰很满意。

  等到随堂测试的时候,老师就懵了。

  四个小时的教学下来,卷纸一道对的都没有。

  别说对的,连一个完整的字都没有。

  老师先是怀疑学生,后是怀疑自己。

  “没关系,你是不是还不会写字?”

  “是我的教学进度不对,我们从头再来。”

  老师把下午的数学和英语都改成了语文,从一撇一捺开始教。

  晚上八点,文戟回来了。

  章管家上前接过公文包,文戟松了松领带,“文生学的怎么样?”

  章管家避而不答,“我让人准备了热酒,您先喝了暖暖身子。”

  文戟瞬间血压飙升,往教室走。

  章管家在后面跟着,“二爷,您别急,肯定是这个老师不适合我们小少爷。”

  “文生,我不吃,我不想吃。”

  “我讲了八个小时,你就只学会四个字?”

  “刚写的‘田’,十分钟后就变成‘甲’了?”

  “你到底有没有认真……”

  教室门打开了,老师被突然出现的高大男人晃了神。

  “你…你是?”

  文戟点头,“我是他小叔。”

  老师像是找到了救星,把一堆草纸塞到文戟怀里,开始滔滔不绝。

  文戟没有一点盛气凌人的上位者姿态,就像个普通的孩子家长,听的很认真。

  星辰终于脑子在线了,他后知后觉有些怕,贴着墙根溜了出去。

  抱着管家的胳膊不撒手,“章管家,你救救我。”

  章管家唉声叹气,“小少爷,就是老夫人来了也救不了你。”

  “你还是好好认错吧。”

  “文生!”

  星辰吓得发梢都颤了一下,“小小小叔……”

  文戟面色铁青朝他走过去,星辰吓得不行,绕着管家走。

  “我我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过来!”

  “我不,你先冷静冷静。”

  文戟冷静不了一点,文家的孩子个顶个的出色,从来没人需要在学业上费心,结果他亲自带在身边的侄子竟然连个字都不会写,连学习态度都差成这样。

  本来想着这孩子身世可怜,慢慢教就算了,但文戟现在觉得不打一顿他都对不起自己的血压。

  星辰就没见过文戟能这么生气,他还以为无论什么事都激不起文戟的怒火,旁边的佣人还很“贴心”的递上了戒尺。

  星辰吓得魂都飞了,文戟往右,他就往左,文戟往左,他就往右。

  两人围着管家,上演了一出秦王绕柱。

  文戟莫名觉得有些熟悉,长臂一伸,就揪住了小猫的衣领子。

  “呜啊!救命啊!”

  星辰手舞足蹈的想跑,却被揪着衣领子上了楼。

  一屋子的佣人,擦灰的擦灰,扫地的扫地,全当看不见。

  星辰几乎是被拖进书房的,还不等站稳,他就抱住了文戟的腿,使劲拿脑袋蹭。

  “我错了小叔,别打好不好,我错了。”

  文戟把人揪住,不让他继续蹭,“我是不是说过,不准这么撒娇?”

  星辰仰着头,眼泪汪汪的,“你不打,我就不撒娇。”

  文戟脑海中闪过一张绯红的脸,睫毛上沾着泪珠,眼尾的晕红和血痣混在一起,媚的像妖精一样。

  文戟伸出手,指尖轻触到记忆中泪痣的位置。

  温热的指尖碰上微凉的皮肤,星辰像是触电一般往后躲了一下。

  “起来。”文戟把他扶起来。

  星辰不喊了,也不躲了。

  文戟刚才怎么了?怎么会做那种动作?

  文戟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在做什么,就是莫名觉得他流泪的样子很眼熟。

  “把刚才学的,写了。”文戟把他拽到书桌前,给他塞了只钢笔。

  钢笔分量不轻,沉甸甸的,一看就是文戟的,星辰握着钢笔,另一手的拇指搓着无名指根,迟迟不肯落笔

  一旁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木质香飘到鼻尖。

  “所以你一个字没学会?”

  星辰还在想要怎么狡辩,屁股上大力的一下,把他差点打趴在桌上。

  “呜呜……疼。”星辰捂着屁股,眼泪啪嗒啪嗒的往桌上掉。

  “疼就记住。”

  文戟坐到椅子上,把他扶正站好,拿过他手里的钢笔,写了个字。

  “按照这个写十遍。”

  星辰看了看字,又看了看他手里的戒尺,往旁边挪一步开始写。

  才写了一个字,就又挨了一下。

  “呜呜…为什么打我?”星辰捂着屁股,委屈坏了。

  文戟拿戒尺拨开他的手,“我说按照这个写,不是鬼画符。”

  星辰咬着嘴唇,写的小心极了,终于像了点样子。

  于是,老师一天只教会四个字,在戒尺威胁下,星辰一个小时就会了十五个字。

  文戟手里的戒尺总共就用上了两次,后面几乎都用不上了。

  “所以,你不是学不会,就是单纯欠打?”

  星辰努着嘴,低着头,拇指在背后搓着无名指根,“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