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星辰哽咽着,“对不起。”
“不准再犯。”
文戟的声音很温柔,但星辰还是听出了严厉。
“我知道了。”
两人心照不宣的都没有说马场的事,就当是个意外过去吧。
毕竟真没法说。
“从今天起,你每晚都要过来,和我汇报当天的学习情况。”
文戟虽然不提马场的事,但心里还是有个疑影。
事情是突然的,可文生的动作……太熟练了。
熟练的像是做过很多次,这不由得让文戟心生疑虑。
他的侄子会不会以前做过?
文生无论在男人眼里还是女人眼里,都是一顶一美貌。
金发碧眼,楚楚可怜。
这样的样貌,无论做过什么都不稀奇。
但文戟绝对无法容忍。
既然漂亮无法改变,过去无法改变。
那就把人看好,栓紧了。
星辰还以为会有些什么可怕的惩罚,结果只是这样,他松了口气,“我知道了。”
桌上的冰袋还散发着冷气,星辰拿起冰袋,“小叔,我给你……”
“不用,”文戟拿过冰袋,“休息去吧。”
星辰捻了捻手指,指尖还残留着冰凉的触感,他缓缓点了下头,“好。”
回了房间,星辰坐在窗台上,许久没有动作。
文戟真有那么可怕吗?
今天他不仅打了文戟,还往人家痛楚戳。
文戟也没把他怎么样。
星辰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怎么就能说出那种话。
他当时只知道他很受伤,很难受,所以就是要说最难听的话,去伤害对方。
完全不管事实,也不管后果。
其实文戟对Cipher是好的。
哪怕最开始动机不纯,但后来还是为了Cipher做了那么多事。
可换来的却是被Cipher伤成那样,还被他这样挖苦。
文戟没揪着不放,反而轻易放过了他。
文戟……真的是个很成熟的人。
还是赶紧捞钱走人吧。
无论是为了什么,尽早离开,对大家都好。
星辰从床头柜的抽屉下面掏出包烟,打开窗户坐在窗台上点了一根。
“嘶……”
胸腔随着烟雾的进入一阵钝痛,星辰揉了揉胸口。
前几天抽太多了,一天没抽,突然深吸,肺有些疼。
星辰把刚点燃的烟塞到水瓶里,已经放了一半却又拿了出来。
不差这根。
还是想想怎么捞钱吧。
假借去音乐节的名义肯定是不行了,娘家暂时也下不了手。
难道真就只靠学习吗?
星辰最近一直在压着学习进度,可再怎么压现在也到了初中的进度。
再往后想要拿钱就难了。
好在快换季了。
提醒一下管家采购衣服应该可行。
要是能买块表就好了,随便一块理查德米勒就能解决一个月的欠款。
章管家实在是没想到,叔侄俩刚闹了这么大一出,他家小少爷就能和没事人似的过来和他谈采购。
“小少爷,您的衣服确实有些过季了,这周末就叫人上门。”
星辰甜甜一笑,“好,麻烦章管家了。”
他手里现在攒了五万,等周末买上衣服,应该就够这个月的欠款了。
就是不知道0元购的风波过没过去。
如果不行还是要再攒点。
再上课时,星辰一样压着进度。
他得确保这周末的钱能拿到。
上完一天的课,星辰瘫倒书桌上,生无可恋。
手机响了。
星辰拿起一看。
文戟:【过来。】
靠,忘了。
还得去汇报。
星辰背上书包去了书房,文戟正在处理公务,“坐吧。”
旁边已经放了椅子,星辰把书包放到脚边坐下,“小叔。”
文戟把电脑关机,揉了揉眉心,“今天都学了什么?”
星辰就大概说了说,糊弄着汇报工作,可文戟问的很细,他渐渐糊弄不了了。
文戟拿出纸笔,开始给他出题讲题。
星辰不敢糊弄文戟,只能认真学。
没一会儿,文戟就停下了,“所以你是故意的?”
星辰不想承认,装听不懂,“故意什么?”
这场景……太像了。
驴唇不对马嘴,却都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文戟没接话,“这个月学完初一的内容,不然奖励取消。”
星辰目瞪口呆,“我我…做不到。”
回应他的是一把黝黑发亮、刻着诗经的戒尺。
“手。”
猫猫揣手手,“我不!”
文戟不急,靠着椅背,戒尺不紧不慢的敲在手里
“十。”
什么十?
倒计时吗?
星辰想跑,但想也知道,不出两分钟就得被抓回来。
“我不要。”
文戟:“二十。”
星辰:“……”
文戟:“四…”
星辰捂住他的嘴,“十下就十下。”
文戟拿下他的手,冰凉的小手滑嫩的像葱段,“二十,一下不能少。”
星辰深吸一口气,把手往前递了递,“二十就二十。”
戒尺快赶上他的手宽了,又厚又结实,一下给星辰逼出了眼泪,碧绿的眼睛盈满泪水,眼眶登时就红了。
文戟没有留情,就这么看着他哭。
哭的……真好看。
文戟不再看他的脸了,只专注他通红的手心。
颤抖的指尖,嫩葱似的小手,打下去时,猫叫似的嘤咛。
很好欺负。
二十下完事,星辰捂住手,大颗大颗的泪流了下来。
文戟抽了张纸,耐心的给他擦去眼泪,“记住,小聪明不准用在我身上。”
这动作温柔的,和刚才那个打他的人好像不是同一个。
“小叔,我疼。”
“疼就记住。”
文戟从抽屉里拿出包着毛巾和保鲜袋的冰袋,大手包裹住他的小手,把冰袋握在他手里。
冰袋都准备好了?
星辰目瞪口呆,所以文戟早就准备好要揍他了?
这真不是报复吗?
文戟看他不哭了,放下纸巾,认真的对视着他的眼睛。
“文生,你十八了,再这么拖延,你打算几岁上大学?”
上大学?
这辈子都没想过。
正常聊到这种话题,星辰都会圈住他的脖子,坐在他的腿上,使劲撩拨他,把这事遮过去。
可现在……他不能啊!
“我……我随便上个社区大学就行了。”
“小叔,你能不能别……”
星辰发现他的目光在找戒尺,赶紧转了个弯,“我争取二十之前。”
万恶的棍棒教育。
文戟满意的揉了一下他的头,“乖。”
好像训狗。
星辰握着冰袋从书房出来的时候真是怀疑人生了。
他根本就弄不懂文戟。
之前钓文戟的时候,他就弄不懂。
现在更不懂了。
真是永远不按常理出牌。
按照别人的说法,和文戟之前做的事,星辰感觉文戟对这个侄子应该属于,不甚亲近又带点防范才对。
可现在……
好像是真希望他好好学习。
不过想也是,他就算上了大学,难道还能玩得过文戟吗?
文戟……不至于是真想让他继承家业吧。
第40章 包养?!
星辰很快就知道文戟是不是认真的了。
文戟的要求越来越严格, 星辰每天汇报的时候,文戟不仅问的很详细,还会给他复习加预习。
进度涨的飞快, 星辰再也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