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钺:【来感谢我吧,小侄子。】
秦钺:【吐舌头.JPG.】
星辰叹了口气,“行了,我先走了,东西你赶行情好的时候卖。”
吉左叮嘱他好几遍一定要小心,才关上车门。
秦钺发的位置距离庄园不太远,在哈德逊高地。
是个较小型的私人别墅,秦钺自己的地方。
星辰把车开进大门,秦钺迎了出来给他打开车门,扶住他的胳膊。
“疼吗?”
星辰很想推开他,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只能接受了。
“谢谢。”
秦钺扶着他去了后院的凉亭,拿了个垫子垫在沙发椅上,“小侄子,我可从来没骗过你小叔。”
有了垫子星辰才松泛了些,“你为什么帮我?”
“谁年轻时没犯过错?”秦钺倒了杯龙舌兰,一口喝了,“嘶——要不要尝尝?”
“不……”星辰把杯子推过去,“行。”
秦钺给他倒了一杯龙舌兰,琥珀色的酒液在夕阳下泛着光。
“小侄子,我帮你,是信你心里有分寸。”
他顿了顿,指尖轻轻敲了敲杯沿,声音压低了些:
“可这世上啊,有些事一旦沾上,就不是‘犯错’那么简单了——它会咬住你不放,连带着身边的人一起拖下水。”
他抬眼看向星辰,目光温和,却透着精明:
“所以,你得让我知道……你脚底下踩的,到底是泥潭,还是只是湿了鞋?”
秦钺再怎么傻狗,也是这个地位的人,说话就是有艺术。
星辰接过杯子,顿了一下,一饮而尽,“我赌输了钱。”
“没法交差,所以才编出的那些话。”
秦钺撩起一侧的火红长发,了然的点点头。
“赌输多少?在哪赌的?”
星辰拿起他的烟点了一根,透过烟雾对视上他的眼睛,“二十几万,地下赌场。”
秦钺轻笑一声,“那包养看起来确实罪名轻一些。”
“你那手牌技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星辰缓缓点头,“正常赌场我进不去。”
秦钺没憋住笑,抵住嘴唇,肩膀轻轻耸动起来。
这幸亏是他媳妇,不是他侄子,不然有这么个晚辈,他得气死。
媳妇就好说了,大不了以后锁起来,操服为止。
星辰皱起眉头,“你笑什么?”
秦钺摆摆手,“没什么,以后还赌吗?”
星辰头摇的像拨浪鼓,“不赌了。”
秦钺拿出支票本,签了字,给他推过去,“我信你。”
“你……”星辰盯着空白支票,抬头对上他含笑的眼睛,“你给我钱干嘛?”
正常人都知道赌狗的话不能信吧?
这个时候给他钱?
“考验。”秦钺叼着烟,凑近他,烟头对上他嘴里的烟,烟雾在两人中间升起。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那双碧绿的眼睛,末了,吸了一口点燃的烟,嘴角噙笑,坐回椅子,“考验你还会不会赌。”
这是什么理由?
星辰把嘴里的烟拿下去,指尖一捻,火花飞舞。
秦钺眼睛倏地睁大,星辰也反应过来了,他怎么这么灭烟?!
“喔喔喔……”星辰装作被烫到的样子,甩了甩手。
秦钺拿起一旁的水浇到他手上,“你干嘛呢?”
“我就是看酒吧里有人这么灭烟,我还以为不疼呢。”星辰抽了几张纸擦手。
秦钺看了看他的指尖,“这招,不是十年老烟枪根本学不来。”
“嘶……不对啊,Cipher不是才22吗?”秦钺嘟囔道。
星辰装作好奇的道:“Cipher是谁?”
“呃…没什么。”秦钺把支票推给他,“收着吧,以后有事找我。”
星辰还是不懂秦钺这个操作,但他缺钱,收着就收着吧。
秦钺确实没安好心,他就是想让文生犯错。
最好赌博、出柜,一条龙。
到时候他接手的可能性才高。
毕竟破破烂烂,一直闯祸的小少爷;事业有成又包容一切的世家掌权人,这么一对比,文家自然放心把人给他。
到时候他把人扶持起来,让文生上手些事务,无论是生意还是合作,两家都能绑定,强强联合。
或者让文生成长起来,有了话语权,坚定选择他,非他不嫁,也是一种选择。
但助人成才,哪有助人堕落来的快。
他已经三十四了,拖不起,赶紧娶过来,再要个孩子才行。
“行,谢谢秦叔叔。”星辰把支票收到钱包里,“我该走了,还得去医院。”
秦钺扶住他,“别去医院了,我送你去找我的私人医生。”
美国急诊等待时间最少是五个小时起步,去私立医院才能尽快看上病。
只不过公立两千美金,私立就得五千美金。
保险……
普通民众的保险……
只能说,能拿到算你厉害。
“我得把账单寄回文家,算了吧。”星辰拿上车钥匙,借着秦钺的力往外走。
秦钺还是不放心,“去我那,一样是让你小叔花钱。”
星辰被他逗笑了,“真不用,今天够麻烦你了。”
秦钺拗不过他,“行吧,”说着拿了坐垫放在驾驶位,“有事给我打电话。”
星辰开上车往最近的圣卢克罗斯福医院去了。
今天真是够刺激的。
要不是有秦钺,还真没法收场。
星辰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手拿着张便利贴。
秦钺做的很完美,连那个ins账号都买下来了。
账号密码都给他了。
秦钺到底是图什么?
星辰怎么都想不明白。
第42章 这车隔音不错
医院很近, 没几分钟就到了。
星辰一瘸一拐的走进医院,登记了驾照和保险。
预检分诊的护士过来给他测体温、血压,检查好了才问:“因为什么来的?”
星辰难以启齿, 指了指屁股,“这里受伤了。”
护士拉上帘子,“方便给我看看吗?我需要确定分诊等级。”
星辰裤腰拉下一点,护手抽了口凉气, 转身把帘子掀开一点缝,左右看了看。
星辰看她要出去,拦住她, “别,别叫警察。”
“我没被家暴。”
护士一脸痛惜, “honey,这没什么可丢人的, 你要勇敢。”
“留下不是勇敢,离开才是。”
“我…真没被家暴。”星辰只能重复。
“看完病回家, 你觉得安心吗?”
这辈子都没法安心。
“安心,很安心。”
护士都受过家暴识别培训, 连阶段话术都有。
“honey, 你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吗?”
“是。”
星辰知道, 如果说不是一个人来的, 警察会立刻出现,把他和家属隔开,因为很多谋杀案都发生在离开医院后。
“那你是怎么受伤的?”
“摔的。”
护士沉默了一会儿, “honey, 我很想相信你,但我必须要让警察介入……”
“我玩S.M玩出来的!”
星辰把上半身的衣服撩起来, 露出光滑纤瘦的腰肢,又把袖子撸了上去,露出两条手臂。
“其他地方都没伤,我就喜欢这个,我是玩……”星辰实在说不下去了。
护士这才信了,“嗯…好吧,那你稍等一会儿。”
护士撩开帘子,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星辰闻到熟悉的木质香,抬头一看,“小叔?”
文戟上前把他的衣服拉下来,目光扫过他没入裤腰的人鱼线,又把衣服往下拉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