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直播网恋到死对头后(8)

2026-09-26

  【Rain:嗯】

  怎么这么惜字如金?温栖雨想了想,还是觉得得主动挽留这位大客户:【老板今天还来看我直播吗?】

  这次隔了好久对面才回复他。

  【Rain:会来。】

  会来就好。

  夜晚八点,温栖雨打开电脑摄像头,准时进入了直播间,笑吟吟地和观众打招呼。

  “晚上好呀大家~今天过得怎么样?”

  【小雨你来啦!呜呜我今天刚考完四级,感觉没过好难受】

  【主播今天好准时,怎么看起来这么高兴】

  【谁遇到刷嘉年华的老板都会心情好的】

  【挺好的,前段时间看主播心情郁郁的,身上总有种破碎感】

  【Rain哥来了吗?】

  【Rain哥是谁,几天没看跟不上了】

  【跟上次没在的uu科普一下,Rain哥就是现在榜一那个,上次给主播刷了七个嘉年华】

  【夺少?!】

  Rain哥还没来,温栖雨和弹幕聊了会天后,照常打开了游戏。

  游戏中的仙子依旧穿着昂贵的鲛人套装,怀里抱着那把有价无市的水玉琴,温栖雨还没走几步路,就收到了好几个好友申请。

  “前几天我穿那套过时皮肤的时候根本没人搭理我。”温栖雨气哼哼道,“这个现实的游戏,这些现实的玩家!”

  这时,屏幕左下方提示他收到了一条私聊,温栖雨把鼠标拖过去点开。

  【好友】芝芝桃桃:小雨,你可以把昨天寒哥送你的那把水玉琴给我吗[可怜][可怜]

  温栖雨头上缓缓浮出一个问号。

  【好友】天上下起小猫雨:啊?可是你是奶妈,这把琴是法师武器,你用不了啊

  【好友】芝芝桃桃:我知道,我只是想收藏,昨天寒哥动作太快了,我还没要他就给你了,所以……

  【好友】天上下起小猫雨:……

  【好友】天上下起小猫雨:不好意思,这把琴是一剑霜寒送我的,我不能擅自处置,你去找他说吧

  【好友】芝芝桃桃:。额,好吧,这也不是你自己开出来的啊

  【好友】芝芝桃桃:唉,算了,就当送你了

  ……?

  什么也没做就被对面一套道德绑架丝滑连招的温栖雨简直莫名其妙,接二连三被这个人阴阳,他完全不想再忍,直接删除了对面好友。

  “有病。”他小声骂道。

  在一众和他同仇敌忾吐槽对面的弹幕中,一个顶着非常显眼牌子的高等级id突然出现了。

  【用户「Rain」进入了直播间】

  由于他昨天在温栖雨直播间刷了两万并加了粉丝团,他的等级直接跃升到了35。

  “咦?”温栖雨扫到他的名字,弯了弯杏眼露出个真心实意的笑,“Rain老板你来啦,晚上好呀~”

  【老婆你为什么对他笑这么好看!】

  【你说呢?这可是行走的rmb啊】

  “你们不要胡说了好不好。”温栖雨扫了眼弹幕,不悦道,“我哪有对谁笑得特别好看,我明明都是一视同仁的。”

  【小雨说的对!你们这都是偏见】

  【就是就是,主播对我笑得也很好看啊】

  【Rain:是吗?那我没有特权?】

  温栖雨愣了一下:“不会呀,你是榜一,当然有特权,老板想要什么呢?”

  【Rain:想你不要再叫我老板】

  不叫老板?那叫什么?温栖雨呆呆地看着乱七八糟的弹幕,上面怂恿他叫什么的都有。

  【哦哦哦哦!这个我懂!叫老公!】

  【不是吧,进度这么快?】

  【Rain哥你继续引导】

  【不行——小雨妈妈不允许你这样,你还是个小女孩!】

  一片混乱之中,Rain又发送了一条弹幕。

  【Rain:叫声哥哥,给你刷嘉年华。】

  弹幕瞬间疯狂地滚动了起来。

  【卧槽,这是正经直播间吗?谁来管管?】

  【Rain哥这波急了,应该从原生家庭开始聊的】

  【Rain哥我懂你,先是哥哥再是宝贝,最后变成老公是吧】

  温栖雨看到Rain发的那句话后,只觉得脸上瞬间一烫,温度一路烧到了耳后,把耳朵烧得又热又胀。

  他只有个妹妹,从小到大又都在朋友中当皇帝,从没叫过什么人哥,更何况是哥哥这种称呼。

  但是……他视线落在对方的后半句话上。

  和嘉年华相比,一句哥哥又算得了什么呢?人总不能为了脸连钱都不要了吧?

  温栖雨深呼吸数秒,眼睫不停颤抖,他看了眼摄像头后又迅速垂下眼睛,语气羞赧地低声喊:“……哥哥。”

  【!!】

  【卧槽,骨头都给我喊酥了】

  【称呼呢,不叫名字怎么知道你喊的是谁!】

  温栖雨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于是又喊了一声:“Rain哥哥……”

  【用户「Rain」送出嘉年华x1】

  【用户「Rain」送出嘉年华x1】

  ……

  嘉年华的特效在屏幕里足足重复闪了十遍,把直播间里的其他观众吓得直扣问号。

  温栖雨也惊了一下,赶紧感谢了对方的礼物。

  但奇怪的是,明明送了十个嘉年华,看起来应该对他喊的哥哥很满意才对,Rain却在刷完嘉年华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了直播间,而且接下来都没再回来。

  ——

  又是一个没课的周末,温栖雨起得很早,特意炖了汤装进保温壶,推开门准备去医院。

  他还在门口换鞋,对面的门就突然开了,季惊寒牵着那条狗大摇大摆地走出来。

  ……今天出门一定没看黄历。

  “这是什么?”季惊寒眼尖地发现他的保温壶,语调阴阳怪气,“爱心便当?你给谁做的?男朋友?”

  温栖雨已经不再意外季惊寒说出的任何话,哪怕他现在松开狗让它扑上来咬他他都不会惊讶。

  他厌恶地移开眼神,冷漠道:“关你什么事。”

  “关心一下邻居也不行吗?”季惊寒唇角扬起,浅色的眼瞳中闪烁着真切的恶意,“前两天我才知道我的邻居居然是你,这也太巧了。”

  “是吗?我还以为你是故意的呢。”温栖雨讽刺道,“你该不会听见我的声音才出门的吧?”

  季惊寒顿了一下:“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我只是出门遛狗。”

  温栖雨懒得再理他,提着保温壶转头就走。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季惊寒站在原地,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背影,眼神幽深晦暗,像是有不知名的风暴在其中酝酿沸腾。

  一旁的德牧察觉到主人的情绪,不安地发出低沉的吼声,前脚掌不断扒拉地面。

  ——

  到达病房时谢宛难得醒着,正靠在床头翻看一本书。她穿着病号服,长发披散,模样看起来格外温柔,让温栖雨有瞬间回到童年的恍惚。

  听到脚步声,谢宛抬起头,眼里闪过一抹不自然,把书合上放在了床头。

  “妈。”温栖雨把保温壶放在桌上,打开盖子把汤拿出来,“我给你炖了汤,你喝一点吧。”

  “谢谢。”谢宛有些紧张地攥了下被单,“你最近学习忙吗?课上得怎么样?”

  母子关系太过生疏,试图亲近也只能说一些浅显的寒暄。

  “挺好的。”温栖雨帮她把床上桌立好,放上碗和勺子,“老师都夸我有天赋,最近也有在接稿。”

  他瞥了眼被谢宛放到一边的书,居然是本儿童绘本,大概是她实在没法在这里找到别的书。

  温栖雨心中一酸,又接着道:“你如果想看书,把书名发给我就好,我下次给你带来。”

  “不用了,现在也没精力。”谢宛小口小口地喝汤,“你认真上课就好。”

  “对了。”谢宛又不放心地问道,“我的病不严重吧?什么时候能出院呢?”

  “……不严重。”温栖雨吞咽下满嘴苦涩,“医生说要多休养一段时间,你安心住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