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装直播网恋到死对头后(99)

2026-09-26

  骂完程聿骁,他又问温栖雨:“所以你当时……到底是为什么哭?”

  那天晚上的温栖雨看起来实在是太难过,哭得几乎让他心碎,可季惊寒又不敢去问他是因为什么,直到现在都不知道缘由。

  “没什么。”温栖雨垂下了眼,眼眶有些微红,闷闷道,“当时和温临吵了架,他还动手,我不想待在家,就提前去了学校。”

  “动手?!他打你了?”

  “没有,他打了霜霜,但他确实也对我动过手。”

  季惊寒心脏处一阵阵抽疼,上前一步抓住了他的手:“我不知道……我以为、以为你一直过得不错……小雨,你爸妈,是不是以前都对你不好?”

  “不好谈不上吧。”温栖雨摇了摇头,“我一直吃喝不愁也有钱花,不过温临确实不爱我,至于我妈……她以前有点抑郁,怪不了她。”

  季惊寒只觉得心脏像被大手攥住,痛得他喘不过气。他自诩这么喜欢温栖雨,却连他曾经受了委屈都不知道,还自以为是地那样对待他。

  “对不起……”他沙哑道,“都怪我当年太自卑太扭曲,也给你带来了伤害。我应该……应该那时候就表白,然后好好保护你,让温临和程聿骁有多远滚多远。”

  温栖雨朝他笑了一下:“没关系,以前我们都不懂事,我已经不怪你了。”

  季惊寒仿佛从这个温柔的笑里得到鼓励,冲动地脱口而出:“小雨,和我在一起好不好?我喜欢了你将近十年,我保证我比世界上任何人都爱你,再也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

  温栖雨纤长的眼睫轻轻一颤,缓慢抬起来看向季惊寒,乌黑的瞳孔中清晰地映出他的身影。

  季惊寒只觉心脏一紧,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眼前就骤然一花,温栖雨踮起了脚,然后有个很柔软的东西在他唇边轻轻蹭了一下。

  轰的一声,季惊寒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在瞬间被炸出了躯壳,一路失去地心引力飞入了宇宙。

  全身的血液都在霎时往脸上涌,心脏喧嚣到就快要跃出胸膛,季惊寒僵硬地在原地愣了足足有几十秒。

  一时冲动亲完季惊寒后,温栖雨立刻就后悔了,后知后觉的羞耻把他整个人都烧得发烫,耳根在瞬间红透了。

  见季惊寒毫无反应,温栖雨更加羞恼,正要转身回房间把门关上,整个人就在瞬间被人腾空抱起。

  “啊!”温栖雨被季惊寒单手抱到半空,一时惊得喊出了声,下意识伸手搂住了季惊寒的脖颈,恼火道,“季惊寒!你干什么!”

  下一秒他就被稳稳当当地放在了房间内的书桌上,季惊寒将手抵在两侧,一双眼仿佛烧着火焰,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唔!”

  温栖雨被他扣住后脑勺,反客为主地用力吻住了双唇。

  桌上的东西被扫落在地,季惊寒吻得痴迷而缠绵,他先噙住温栖雨那颗饱满的唇珠在口中又含又舔,甚至忍不住用牙轻轻咬了一下,还小心翼翼地怕将他咬疼。

  接着他的舌用力撬开了温栖雨的齿关,缠住了温栖雨柔软的舌,贪婪地厮磨吮/吸,将他口腔中的空气都全部掠夺殆尽。

  “唔……”温栖雨哪里经历过这种狂风暴雨般的吻,他被亲得完全喘不上气,大脑与眼前都是一片混沌,酥麻的快感从唇舌处如电流流遍全身,让他全身几乎都要软成春水,化在季惊寒的怀中。

  到最后温栖雨几乎被吻得灵魂出窍,终于受不了地用力推搡季惊寒的胸膛,他才终于依依不舍地放开了他,退出去前还意犹未尽地在他唇上舔了一下。

  温栖雨狼狈地呼吸着新鲜空气,抽了张纸擦拭唇边溢出的水液,自以为恶狠狠地瞪了眼季惊寒:“你想干什么,是想把我生吞活剥了吗?”

  但他不知道他此时面色绯红,眼瞳中水波荡漾,这一眼横得季惊寒心口一酥,下身愈发绷得发疼。

  何止生吞活剥,刚刚那个滋味实在太过甘美,他这些年来日思夜想着要尝一口,刚刚简直想把温栖雨从头发丝开始一口口吃干抹净,和自己融为一体。

  “宝宝。”他搂着温栖雨不放,又在他唇边啄了一下,“你刚刚亲我是什么意思?是答应和我在一起了吗?”

  温栖雨偏过脸躲开他的唇,面颊仍然晕着红。

  “宝宝……”季惊寒急了,靠近他的耳侧去咬他的耳垂,“你刚刚亲了我,你得对我负责……你不能始乱终弃。

  你答应和我在一起了对吗?宝宝,对不对?”

  温栖雨耳垂敏感,突然被他含住吮咬,很轻地闷哼了一声,然后恼羞成怒地把他推开:“对对对,行了吧?”

  就不能自己体会他的意思吗,还一定要他亲口说出来,好讨厌。

  “宝宝……”季惊寒亲耳听到温栖雨答应和他在一起,只觉得骤然被狂喜击中,又腾空把温栖雨抱了起来,甚至将他往上颠了一下,“我爱你,宝宝,老婆,我好高兴……”

  他抱着温栖雨在房间内转了两圈,突然回到桌边把他放下,然后抽了张纸出来迅速在上面写了一行字,签下了他自己的名字,推到温栖雨面前:“宝宝,你说了就不能反悔,我们立字据好吗?”

  “……”温栖雨拿起那张纸,看见上面写着“温栖雨和季惊寒永远在一起,生生世世不分离”,无语地踹了他一脚,“哪有谈恋爱还要立字据的?还生生世世,你高利贷吗?”

  “宝宝……”季惊寒哀求地抓住他的手指晃了晃,“求你了。”

  温栖雨只好配合他的无聊把戏,在纸上签下了他的名字。季惊寒将那张纸珍惜地折起来,然后当着温栖雨的面放进了那个保险箱里。

  看见自己在保险箱多年珍藏的东西,他这时才终于显出些不好意思来:“宝宝,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变态?我……我以前真的忍不住去收集你的照片和物品,想你的时候就会拿出来看看……”

  “行了。”温栖雨听得羞赧,打断了他,“你什么时候不变态过了。”

  反正他还是Rain的时候就已经非常变态,温栖雨都习惯了。

  季惊寒这时终于想起他似乎是上来喊温栖雨吃饭的:“宝宝,菜要凉了,我们下去吃饭吧。”

  温栖雨也才想起要吃饭这回事,都怪季惊寒突然把他抱起来亲了好久,才耽误了这么长时间。

  刚走出房间门,季惊寒便把手缠了上来,穿进他的十指然后反手紧紧扣住。

  温栖雨挣脱不开,只好随他去了,结果刚出电梯门就看见了迎面而来的崔管家。

  “咳咳。”崔管家的视线顿时锁在了他们相扣的双手上,眼神微微一亮,唇角也扬了起来,“少爷,饭菜我已经让人重新热过一遍了。”

  温栖雨垂着眼,用力把手抽了出来,快步走到餐桌边坐下。

  “好的,崔叔你也去吃饭吧。”季惊寒在温栖雨身侧坐下,低笑道,“宝宝害羞了吗?”

  “你不要老是在别人面前这样。”温栖雨脸皮薄,不习惯在别人面前做这种亲密动作。

  “崔叔不算别人,他以前算我爸的心腹,是看着我长大的。”季惊寒道,“他很喜欢你,宝宝。”

  “那不是长辈吗?更不能这样了!”温栖雨撞了下季惊寒的腿,“给我盛碗汤,我只要里面的虾仁和干贝。”

  听温栖雨这样自然地使唤他,季惊寒简直身心舒畅,如果身后有尾巴怕是已经摇成了螺旋桨:“好的,宝宝。”

  将汤盛出来后,他把虾仁和干贝挑进碗里,放得稍微凉了点才推给温栖雨。

  吃完饭后,季惊寒突然凑近他,开口问道:“宝宝,我和程聿骁谁伺候得你更舒服?”

  温栖雨:“……”

  他实在不明白季惊寒为什么热衷于和程聿骁雄竞,而且比的还是这个:“你问这种问题,是准备以后接任崔管家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