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散多年的哥哥成了大佬,说要养我(46)

2026-09-26

  林嘉琛哪敢说一句不是,只是听那声音格外清脆,显然不是隔着牛仔裤的声音,低头一看,见自己竟穿着一身睡衣!于是道:“不是,谁给我换的睡衣啊?”

  陆既明理了理额前乱了的头发,显出一丝心虚道:“我让阿姨给你换的。”

  林嘉琛崩溃道:“男女授受不亲啊,我又不是女孩子!”说着,又反应过来,“昨天大半夜哪来的阿姨啊!”

  陆既明又道:“我让代驾帮你换的。”

  林嘉琛道:“那也不行啊!!!你怎么可以随便把我交给别的男人啊!!!”

  陆既明横竖不说是自己换的。

  其实他一开始也没想管,只是昨天到了家,林嘉琛嚷着要喝水,结果水刚喂进去,林嘉琛便“噗嗤—”一声喷了出来,喷了陆既明一脸,还洒了自己一身。

  要不是林嘉琛衣服湿了,他才懒得管。

  他道:“别废话,我昨天还帮你刷了牙、擦了脸呢。”

  林嘉琛又捂紧了被子,问道:“你不会还帮我洗澡了吧?”

  陆既明两手叉腰,语塞了片刻道:“我给你洗澡?你知道你昨天有多烦人吗?跟那橡皮人似的,又缠又烦人。我不把你扔大街上,给你背回来,给你换衣服、擦脸就不错了,我还给你洗澡?”又正色道,“赶紧去洗漱,陈老师已经来了。”

  林嘉琛“哦……”了声,像有些失落,又道:“但等我洗漱完,上课时间都要结束了吧?”

  陆既明道:“结束了也没办法,别磨蹭,先洗漱。”说着,走出房间。

  事已至此,林嘉琛也只能先洗漱。

  他昨天没洗澡,感觉身上不舒服,想了想,便干脆进浴室冲了个澡。由于没时间弄发膜,头发一吹干便又有些蓬松炸毛。

  他换了身干净衣服走出来,便见陆既明和陈老师正坐在客厅喝咖啡,他便走上前去道:“陈老师好。”

  陈佳道:“哎,你醒了。”

  茶几上放着一杯蜂蜜水,是解酒的,陆既明道:“先坐下把这蜂蜜水喝了。”

  林嘉琛“哦”了声,走去坐下,拿起了玻璃杯,只觉得甜丝丝的还挺好喝。

  今天的课时费陆既明也是正常算给陈佳的,陈佳便看了一眼时间道:“还有二十分钟,要么我进去给你讲两道题?”

  陆既明看向林嘉琛道:“你现在脑子还清醒吗?”

  林嘉琛认真感受了一下道:“好像还有点晕。”

  陆既明道:“好像还有点晕,那就别勉强,明天再上吧。”

  陈佳便有些惊讶道:“你这也太溺爱了吧?”

  陆既明老神在在,一本正经道:“我们这种小镇做题家,自己卷出来,不就是想让下一代能轻松点吗?”

  “……下一代?”林嘉琛只觉得诡异得很,喝着蜂蜜水,看向陆既明道,“什么下一代啊,哥,你不要总是偷偷给自己长辈分……!”

  陆既明语塞地看了他片刻,又伸手揉乱他头发。

  几人又坐了一会儿,沟通了一下林嘉琛学习上的事,等时间一到,陈老师便准时离开了。

  两人起身相送,等送走了陈老师,陆既明合上门又说道:“待会儿的英语课我也已经给你推了,你先吃饭。”

  林嘉琛一听不用上课,欢呼道:“哦耶!”

  陆既明摸摸他后脑勺,问道:“不用上课就这么高兴?”

  林嘉琛道:“主要是我现在状态不好,上课也学不到什么东西。”说着,走到岛台前坐下。

  今天的早饭依然是香喷喷的小包子,是他昨天点的,而正吃着,门铃又“叮咚—”一声响了起来,林嘉琛便道:“是什么啊?”

  陆既明知道是什么,不等阿姨起身,说道:“我去开。”

  林嘉琛边吃边留意,只听门一开,门外好生热闹,像来了许多人,在商量要把什么东西搬进来似的。

  他心生好奇,走到玄关看了眼,便见双开装甲门大敞着,门外来了几个师傅,还有物业的人,地上又放着一个家具,而那包装纸箱上竟赫然写着——智能头疗按摩床!

  上面还带图片,正是理发店用的那一种。

  那天林嘉琛嫌洗头太累,陆既明隔天便下单了这个,只不过今天才送达。

  他原本想,要么在附近理发店办个卡,让林嘉琛每天去店里洗,也顺便下楼走走。否则他天天在家上课,三五天也不见得下一次楼,跑步机更是没见他用过,运动量实在堪忧。

  只是林嘉琛课表实在太紧,抽不出什么空。

  且他让林嘉琛去店里洗头,林嘉琛估计又会从嚷着洗头发太累,改为嚷着下楼累。他便买了这头疗床,让林嘉琛能足不出户地躺着洗头。

  物业在家具要进出的通道上铺好了防护地毯,按着陆既明的意思,直通东侧客卫,几位师傅便把那洗头床抬进了客卫安装。

  林嘉琛大受震撼,说道:“哥,这也太夸张了吧?而且有了这个床,也要有人帮我洗吧,谁来帮我洗啊?”

  陆既明一开始想的是,他可以帮林嘉琛洗,反正于他而言也只是举手之劳。

  只是短短几天时间,他心境有些变了,说道:“可以找理发店店员上门帮你洗,实在不行,也能让阿姨培训上岗,总之方法多得是。”

  林嘉琛退避三舍道:“那还是不要了吧……!”

  他耳后根那边很敏感的,每次在理发店洗头都有些如坐针毡。

  他觉得自己的洗澡拖延症也彻底被治好了——因为怕哥哥要找人帮他洗,于是不敢再拖延!

  几位师傅安装完便走了,陆既明很客气地把人送到门口,并支付了小费。

  回来时,便见林嘉琛已经吃完,正坐在岛台前喝杯底剩余的牛奶,回身看着他说:“哥,我想喝咖啡。”

  陆既明道:“你想喝什么?”

  林嘉琛想了想道:“我想喝咸芝士拿铁,要冰的。”

  陆既明走向咖啡机,说道:“好,那我给你做。”

  林嘉琛只觉得很幸福,哥哥这段时间简直把他照顾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他有什么需求,只要张张嘴,哥哥就都满足了。

  他嫌洗头发太累,哥哥居然还给他买了个洗头床。

  咖啡机“嗡嗡”磨着豆子,没一会儿,一杯黑咖啡便缓缓吐了出来。陆既明加了一大铲子冰块,又从冰箱拿了咸芝士奶油倒进去。

  林嘉琛在一旁看着,说道:“多加一点,我喜欢味道浓郁点的。”

  陆既明多加了点,而后搅拌搅拌,把吸管递到了林嘉琛嘴边,说道:“尝尝。”

  林嘉琛喝了一口连连道:“嗯嗯嗯!好喝!”

  陆既明道:“喝完就快去学习。”

  ***

  备考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一场秋雨一场寒,只记得是在九月中旬的某一天,平州忽然下了场大雨,自那之后两人在家便都开始穿长袖了。

  马上十一国庆,林嘉琛、陆既明一个备考的、一个陪读的,经了两三个月的折磨,状态都已接近极限,急需假期来续命。

  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找个地方玩玩。陆既明让林嘉琛选地方,林嘉琛这两天便在考虑。

  只是不知为何,林嘉琛一开始便有种预感,总觉得这旅行他们可能去不成……

  这日正是周日,林嘉琛吃了早饭在房间写作业。

  窗外秋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冰凉的风透过半敞着的窗子习习地吹了进来。

  他吹了一会儿觉得冷,便又起身去关掉了。

  而就在这时,他听客厅里陆既明的手机响了起来。

  此时正是硅谷的傍晚,林嘉琛已经有经验了,知道这个时间段打进来的,很有可能便是美国那边的电话。且就在这几天,陆既明电话接得越来越频繁,貌似还都来自同一个人。

  没一会儿,他听哥哥接了,一口流利又慵懒的英语隔着一堵墙传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