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散多年的哥哥成了大佬,说要养我(75)

2026-09-26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前阵子刚失恋,最近的确闲得慌。

  闲,且空虚。

  两人一出闸机,便看到周思望在人群里高高举着牌子接人,上面写着——热烈欢迎陆总和小林同学!

  陆既明便笑道:“就是他。”

  三人见了面一阵寒暄,周思望的热情很有感染力,的确是个很好接近、也很有趣的性格。

  聊完,三人便一同向停车场走去。

  林嘉琛想上厕所,走到一半刚好路过一个厕所,便把箱子给陆既明,然后去了。

  他不想让大家等太久,洗了手,在吹手机下随便吹了两下便走了出来,水珠还挂在手背上。

  只是北京冬天很冷,陆既明便拽过来,往自己的羊绒大衣上擦了擦。

  那羊绒很柔软,吸水性又很强,一下子便擦干了。

  那动作就发生在一两秒之内,周思望在前面带路,什么都没看到,却又感到背后有一种很微妙的氛围传来。

  他最近刚失恋,对这方面很敏感,一闻到疑似恋爱的酸臭味便会产生想咬人、想发疯、想拆散的过敏性反应。

  一回身,却只看到两人隔着一定距离,各自推着行李箱在走,很正常的模样……

  这时陆既明手机响起,像是新加坡的酒店来向他确认什么东西。因为在听电话,于是走得有点慢。

  林嘉琛便跟着周思望走,时不时停下来等陆既明。

  终于走到一辆京A车牌的大G车旁,周思望开了后备厢,林嘉琛便收起行李箱拉杆,准备抬上去。

  陆既明余光瞥到,便挂了电话,匆匆走来。

  而刚走到一半,周思望便说了句:“我来我来。你快上去坐,外面冷。”说着,把林嘉琛赶上了车。

  陆既明便又放缓了脚步,把自己的箱子也抬上去,而后上了车。

 

 

第48章

  身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北京人, 每当接外地朋友进京,周思望都有种要带人看一眼天安门的义务感,尤其林嘉琛这种小孩儿。

  两人酒店定在王府井,他便选了个要经过天安门的路径。

  夜晚的长安街上车水马龙, 陆既明见林嘉琛一直在玩手机, 像是在跟周然聊天, 便探过身,指了指前方道:“嘉琛, 看那儿。”

  “哇, 天安门!”

  天安门上亮起了金色的灯, 使得整个建筑看上去更加宏伟,富丽堂皇,林嘉琛扒着窗子看了好一会儿。

  周思望则笑了笑, 继续开车,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两人入住的酒店很有东方韵味, 处处都透着中式古典。

  办理入住时, 陆既明把两人身份证递过去, 前台小哥查了一下, 说道:“陆先生,晚上好,两间行政套房是吗?”

  “是的。”

  周思望便看向林嘉琛, 问道:“你跟你哥一人一间啊?”

  林嘉琛怔怔点了一下头。

  周思望心道, 好奇怪的兄弟, 出来玩滚一张床又怎么了?反正他是好热闹的性子, 身边得时时刻刻有人才好,玩完回来还要各回各房, 那多无聊。

  眼下已是夜里十一点,三人办理好入住便上了楼。林嘉琛回房间放好行李,便到哥哥房间来敲门。

  陆既明走来开了门,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去时,林嘉琛便借着酒店玄关昏黄的灯光,近距离地看着哥哥的屁股。

  在黑西裤包裹之下,很挺翘、很有力量感的模样。

  一看到两人走来,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周思望便抬头看了过来,说道:“今晚要不先去三里屯或工体转转?”

  陆既明知道周思望是要去酒吧,他本身也不喜欢夜场,何况还带着林嘉琛,看了眼腕表,说道:“十一点了,早点睡吧。”

  周思望对此表示不满,他的一天才刚开始,他开车去接两人的时候才刚睡醒,这就让他回家洗洗睡了?

  他道:“要不你自己睡,我带你弟出去转一圈去,我看他还精神着呢。”说着,看向林嘉琛,“没事,不用看你哥脸色,想去就跟我走。”

  而陆既明是不可能让林嘉琛单独跟周思望去什么酒吧的,说道:“我弟还在上高中呢,你觉得合适吗?”

  等高考结束,如果林嘉琛想去,那他可以陪林嘉琛去。

  此刻,他说:“先睡觉!”

  周思望便道:“那我今晚要跟你们睡!”

  “……”

  周思望刚开车送他们过来——虽然Selena早联系酒店安排好了接送车辆,周思望执意要亲自来接,他才让Selena取消。但无论如何,这时下逐客令也显得太过不近人情,且没礼貌。

  他便说:“那我给你订房间。”

  只是给前台打电话,前台却说今晚已经满房了。

  他开了免提,大家也都听到了。

  等电话挂断,他便有些抱歉地看向了周思望,说道:“你知道的,我不太习惯跟人同床。”

  周思望只觉得没劲透了,说道:“我真是看透你了,陆既明,你这个刻薄寡恩、冷血无情、卸磨杀驴的家伙。”说着,扭头看向林嘉琛,“要不弟弟,咱俩凑合一晚吧?”

  而不等林嘉琛反应,陆既明便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一般说了句:“算了,你还是跟我睡吧。”

  他说的是周思望。

  ***

  林嘉琛又逗留了一会儿,陆既明便把他送回了房间。

  好像林嘉琛一个十八岁的男生,独自走过一家安保极严的顶奢酒店的行政层,会遇到什么危险一样。

  他体贴至此,却要在两人出来玩时,执意要订两间房间。

  虽然林嘉琛觉得分开睡也不错,免得又发生什么“事故”。

  但刚刚前台说今晚满房,他心里隐隐期待着他跟哥哥住一间,旺仔哥自己住一间时,哥哥却让旺仔哥跟自己一起睡,这让他心里有些失落。

  他拿出房卡“嘀—”地开了门,而后转身抱住了陆既明。

  什么时候才能跟哥哥肆无忌惮地同床共枕、亲吻哥哥的嘴唇、和哥哥合为一体,而不是像现在一样,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不见天日,只敢偷偷去闻他身上的味道……

  棉麻质的白衬衫上散发着淡淡的木质调香水味,是很让人安心的一种气味。

  而在这时,周思望忽然“破门而出”,叫了声:“陆既明。”

  两人房间挨得并不近,中间隔着一大段走廊。

  林嘉琛开了房门,站在他自己的房间玄关内,有门框掩着,周思望便没看到两人此刻正抱在一起。只看到陆既明站在门前的身影。

  陆既明应了声:“嗯,怎么了?”

  手仍扶着林嘉琛脊背。

  周思望把着房门大喇喇道:“你行李箱密码多少?”

  陆既明对周思望这入室抢劫一般的友情感到颇为头疼,心想,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林嘉琛便趴在陆既明怀里,小声念了句:“0601……”

  是他生日。

  那行李箱不是陆既明近来才买的,从箱子上的划痕,以及上面留下的各种标签来看,应该已经陪伴陆既明走过了许多年、许多地方。于是当他发现那行李箱密码竟然是他生日时,他也感到有些惊讶。

  其实不止行李箱,陆既明生活中的许多密码都与林嘉琛的生日有关。

  包括他国内外银行卡的密码,电脑、电脑内各种加密文档和平台的密码,基本都包含0601。

  陆既明对此的解释是——因为用自己生日很容易被人破解,尤其像银行卡这样只有四位数字的情况,所以用了林嘉琛的。

  林嘉琛便问了句:“那为什么要用我的,不用别人的啊?因为六一儿童节很好记吗?”

  陆既明说:“因为你是我很重要的人啊。”

  “那我是你最重要的人吗?”

  “是。”

  是唯一重要的人。

  ……

  这时周思望又道:“你应该带了不止一套睡衣吧?快借我一套,我要去洗澡了。”说着,伸长了脖子,“你跟你弟干嘛呢?不就回个房间吗,你还要送到门口,至于吗你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