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散多年的哥哥成了大佬,说要养我(78)

2026-09-26

  陆既明则在一旁帮弟弟拎包、拍照, 短短几天时间,新买的单反和手机相册内便全是林嘉琛的照片。

  坐车或等餐时, 他会左右翻看,却又一张都舍不得删。

  有些照片实在太丑,林嘉琛吱哇乱叫地闹着要他删掉,闹得他受不了,他才会笑着删掉。

  玩完了回酒店,两人依旧各回各房。

  但在走廊分别时,林嘉琛会转身抱住陆既明的腰,和他说晚安……那依依不舍的样子,仿佛两人又要分开十天半个月似的,像是恨不能当场掉两滴泪出来。

  不过等回了房间,洗澡、收拾东西、整理拍摄素材,他忙着忙着便又充实起来了,情绪转换仅需三分钟。

  陆既明洗澡,甚至工作时,却总能想到林嘉琛在走廊里抱着他的样子……

  再然后是巴厘岛,酒店安排好车辆来接。

  巴厘岛六天,两人中途会换一次酒店,第一站选在了乌布。两人抵达时正值当地的雨季,乌布一直在淅淅沥沥地下雨,但结合当地古朴、神秘的热带森林景观,倒是别有一番意境。

  林嘉琛拿着手持相机,在车上一路拍一路看。

  酒店是别墅村设计,下了车,有管家穿着当地的传统服饰来接,带两人穿过湿淋淋山间小径,来到了一座独属于两人的小院。

  别墅内有两间卧室,所以还是要分开睡。

  但林嘉琛感到好了许多,毕竟是独属于两个人的空间。

  酒店很幽静、装修风格很古朴,像一座隐于林间的小木屋。坐在里面,会让人感到自己的灵魂也在舒适地呼吸着,仿佛只要坐在窗边看看雨景、喝喝茶、听着淅淅沥沥的雨声,一坐便能坐一整天。

  来到乌布的第一天,两人便没离开酒店,在酒店餐厅吃了饭,吃完便去做了个音疗。

  乌布的磁场实在很神奇,颂钵的声音也很疗愈。

  林嘉琛很快便进入了半昏半醒的某种状态,没有梦境,也没有睡熟,整个人非常放松,灵魂像是飘了出来,在上空中看着自己的肉|体。

  等睁开眼时,便像是忘却了尘世间所有烦恼,也失去了尘世间所有欲望,轻飘飘的像要成仙了一样……

  好在一扭头看到陆既明,便又瞬间找回了世俗的欲望。

  不然也太可怕了。

  隔天去看了乌布皇宫、圣泉寺和梯田。

  在乌布略显神秘的氛围下,林嘉琛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也与在都市时不太一样,灵魂像有些轻飘飘的。

  梯田上有一个张着嘴的大猩猩,是个古老而巨大的石像,身上布满了青苔,很像神庙逃亡中的景象,有游客正站在猩猩口中拍照。

  陆既明问林嘉琛要不要也去拍一张?

  可林嘉琛有巨物恐惧症,别说站在它口中拍照了,靠近都不太敢,直摇头。

  两人逛了一天,在外面吃了饭,便回了酒店。

  洗好澡,吹干了头发出来时,窗外的天已经黑了,又淅淅沥沥下起了雨。落地窗外巨大的热带植物的叶子正在随风晃动,看着鬼影重重。

  他盯着那比他高的绿植看了一会儿,紧跟着便又想起白天那古老的石像,不知为何,只觉得那石像凶神恶煞,像有什么神秘力量……浑身忽然一激灵,叫了声:“哥!”便跑到陆既明房门口。

  卧室里没人应门,只传来水声,陆既明在洗澡。

  他便发了个微信,说:【怎么办,好害怕……】

  林嘉琛:【瑟瑟发抖.jpg】

  水声一直在响,陆既明没有回复。

  林嘉琛独自在客厅坐了一会儿,刷小视频转移注意力,等那股毛骨悚然的劲儿过去,便又回到了房间。

  而刚躺下,房门便被“笃笃笃”响起,陆既明在门外道:“怎么了?”

  林嘉琛裹着被子,只露了个脑袋在外面,撑着身子道:“哥,你进来一下。”

  陆既明推门而入,像是刚洗完澡,看到消息便过来了,头发也没吹,正拿毛巾擦着。

  他两套睡衣都已送洗,不知为何,还没有送来。

  他便穿了条黑色牛仔裤,上面一件宽松的黑衬衫,刚洗完澡,纽扣只系了中间几颗,胸口略有些敞着,衬衣下摆也随意地垂在外面,问了句:“怎么了,怕什么?”

  林嘉琛便说:“我也不知道怕什么,但就是害怕。”

  记得小时候他问林嘉琛怕什么,林嘉琛也是这么说的——不知道怕什么,但就是害怕。

  陆既明便走到他床边,看着他。

  林嘉琛便拉住了陆既明一只手,问道:“你今晚能不能陪我睡?”

  他眼尾耷拉着,变成了很无辜、很可怜的狗狗眼。

  陆既明问道:“你困了没有?”

  “有点困,但又有点不敢睡。”

  陆既明便说:“往里点儿。”

  林嘉琛蛄蛹着往里挪了挪,给哥哥腾地方,还把一大半的被子扯过来匀给了陆既明。

  陆既明则后背靠着床头,半仰在了床边,没盖那被子,只占着整张大床三分之一的位置。

  宽松的黑衬衫、偏修身的黑裤子,一只膝盖立着,另一条腿大喇喇地往前伸,很慵懒的模样。坐了会儿,便又伸手“啪啪啪—”把灯都关了,只留了他自己那一侧的小夜灯,说道:“睡吧。”

  林嘉琛“哦”了声。

  只是陆既明这架势,怎么像是等他睡着了就要走呢?

  如果他真的睡着,陆既明悄悄走掉,那他也没意见。可让他察觉到陆既明要走,那他此刻就有点睡不着了……

  而正一肚子小心思,仰坐在旁边看手机的陆既明,明明目光也没离开屏幕,却忽然说了句:“闭眼睛了没有?”

  “……”

  林嘉琛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小时候在幼儿园睡不着觉,却又被幼儿园老师盯着不能睁开眼睛的日子,说道:“早就闭上了!”说着,一扭头便和陆既明撞上了目光,也不知陆既明看了他多久。

  “哥……”

  呵呵,呵呵呵。

  怪尴尬的。

  陆既明盯了他一会儿,便把他的脸别过去,说道:“快点闭眼睛,睡觉!”

  林嘉琛“哦”了声,便把眼睛紧紧地闭上了,只是困意早已消散,他根本睡不着。

  他便又往陆既明那儿蛄蛹了两下,翻了个身面朝陆既明,而后大喇喇地把一条腿搭在了陆既明身上,说道:“走了一天,腿都走酸了。”说着,给自己捶一捶。

  陆既明没理会他,继续看手机,说道:“快点睡。”

  林嘉琛没应声,睡觉这种事本来就经不起催,越催越睡不着……他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实在没什么睡意,便又抱住了陆既明的腰,抬起脑袋,轻轻放在了陆既明的大腿上,叫了声:“哥……”

  陆既明知道没什么好事,于是冷声道:“嗯。”

  林嘉琛问:“你之前谈过女朋友没有啊?”

  “没有。”

  “那男朋友呢?”

  陆既明懒得理他,继续看手机。

  林嘉琛便自顾自道:“那你都是怎么解决的啊?”

  陆既明便冷声道:“你怎么解决,我就怎么解决。”

  林嘉琛“哦……”了声,略微红了脸,仿佛什么小秘密被戳穿了一般。

  明明哥哥大概率也不是看到了什么或听到了什么才这样说,生理课本上也说,一定频率内属于正常现象。

  但想着哥哥的脸……这也正常吗?

  他最近似乎越发频繁了。出了国,能上的网也多。他那“正经学习直播间”群里,偶尔会聊到一些APP,他好奇已久,大概是在抵达新加坡的第一晚,洗完澡躺下后,忽然想起这一茬,便鬼使神差地下载了。是国外正规平台,但可以看到一些限制级的内容,反正他也成年了。

  而也是在那一晚,他第一次幻想哥哥。

  放在以往,无论如何,他都有些难以接受那最后一步。那晚过后,他似乎有些接受了,却又很难接受接受了此事的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