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琛便问道:“他们是哪里人啊?”
陆既明看了眼,说道:“意大利吧。”
林嘉琛总忍不住偷瞄,忽然在想,难怪大卫诞生于意大利,原来是艺术源于生活,意大利男人都这么帅的吗?
且这一桌六人各有各的类型,有穿着米白色棉麻西装的熟男款、有可爱的小卷毛款、有忧郁的小雀斑款,每一款都很“秀色可餐”。
美的东西总是让人本能地想要欣赏,像欣赏大卫一样。
他便吸着椰子水痴痴地看着,说道:“真的好帅啊……”
而正看着,陆既明的巴掌便“啪”地落在了屁股上。
“?”
林嘉琛一脸惊讶地扭头看过去,听陆既明道:“欠揍是吧?赶紧吃饭。”
***
隔天,两人在别墅的院子里吃早餐,管家说今天云层状况很好,很适合直升机飞行,问陆先生要不要安排。
林嘉琛开着翻译器,全都听懂了,还从管家的话里捕捉到了他很熟悉的英文单词helicopter,于是连忙道:“helicopter, yeah, yeah, yeah!”
“good, good, good!”
陆既明便安排了。
两人搭乘直升机环岛飞行,一望无际的碧蓝海域,悬崖、火山、钻石海,梦幻到有些窒息。
下午又游艇出海,整艘游艇只为两人服务。
黄昏时分下了船时,林嘉琛快乐到嗓子都喊劈了,身上也晒成了熊猫色。
短裤裤腿拉上去,腿上便像是穿了双巧克力色的长筒袜,还是过膝款,“穿”在林嘉琛细长的腿上看上去特别“性感”——陆既明看到后一直在笑。
陆既明则穿了长袖长裤,戴了渔夫帽和墨镜,因此倒没怎么晒黑。
晚上去看了火舞表演,回到酒店时,林嘉琛已彻底燃烬,迅速冲了个澡,把头发吹到半干,便倒头就睡。
隔天,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他和陆既明都觉得昨天有点上强度了,今天便进入了贤者时间。在房间吃了早餐,吹吹海风休息了会儿,下午去街上闲逛,当天夜里便踏上了返回平州的航班。
两人在头等舱休息了一夜,隔天中午便抵达平州。
***
平州白雪皑皑,寒风刺骨。
两人换上了长袖长裤,穿羊绒大衣、围羊绒围巾,从飞机上走下来,却还是被一阵来自西伯利亚的冷风吹得打了个哆嗦。
林嘉琛“阿啾—”地打了个喷嚏,便挽紧了陆既明取暖。
快过年了,陆既明给阿姨们都放了假。过年期间,买菜、做饭、打扫卫生,这些事都要他们自己做。
到了家时,家中一尘不染,也空无一人,很静谧。
冬日暖阳透过落地窗,打在了暖融融的客厅沙发上。
两人收拾好行李,把要洗的衣服分门别类放进洗衣机清洗,又坐了会儿,下午便去置办年货。
海鲜类要等明天再买,两人便买了一箱箱的水果、蔬菜和肉类,买了对联,还给机器狗买了件喜庆的红棉袄。
到了家,陆既明整理食材,林嘉琛则把福字、春联都贴好了,在九宫格的木盒子里摆好了坚果和零食,还到客房铺好了姥姥明天要睡的床。
隔天上午,林嘉琛在自己温暖、柔软的大床上一觉睡到了自然醒。
出门在外这么久,最想念的还是自己的小窝。
走出房间,便见陆既明已经在厨房忙活了,台子上备好了一堆菜。今早刚叫的海鲜也到了,帝王蟹、澳龙、黑虎虾,像要大展身手的模样。
林嘉琛走上前去道:“哇塞,哥,这些你都会做吗?”
海鲜都还是活的,处理都不好处理吧。
陆既明手机立在一旁,上面正放着教程,说道:“万事总有第一次。”说着,拿起菜刀,试图把那帝王蟹敲晕。
敲了几下没敲晕,林嘉琛又在一旁盯着看,他便道:“保温箱里有包子,你先把包子吃了。姥姥半小时后到,一会儿你到小区门口去接。”
林嘉琛“哦”了声,等一盘小包子吃完,姥姥电话刚好打了进来,他便下楼去接姥姥。
==========作者有话说:==========
多年后,两人去海滩度假,林嘉琛看着隔壁的型男发出了痴痴的笑,说:“好帅啊……”
陆既明:“欠C是吧?”
扛回酒店,先一顿啪啪啪,再一顿啪啪啪,一边啪一边啪,把林嘉琛给啪服了……先自嗨一下,等番外再写
咳咳!原来今天已经高考了吗?居然忘记时间了!不知道有没有今年高考或中考的小朋友,祝大家都取得理想的成绩,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第52章
小区内银装素裹, 树枝上落满了白雪,物业又在树上挂了红灯笼和中国结,实在很有节日氛围。
林嘉琛穿了件白色羽绒服,穿雪地靴、戴手套, 一出入户大厅便冻得鼻头红红。在小区门口等了一会儿, 便有辆黑色商务车徐徐停在了身前。
林嘉琛拉开车门, 便看到了许久不见的姥姥,说道:“姥姥!我想你了。”说着, 扶姥姥下车。
姥姥不信, 知道他从小就最喜欢哥哥, 说道:“小心一会儿鼻子变长。”
“……”
司机又从后备箱拎出大包小包的好多东西,都是姥姥准备的。
两人说说笑笑地进了家门时,便已经有香味传过来了, 哥哥正在厨房炒菜, 这一道像是糖醋排骨的味道。
陆既明听到声音,把火调小, 走来迎接。
几人寒暄了一会儿, 陆既明让林嘉琛带姥姥参观一下新家, 便又进厨房烧菜。
林嘉琛带姥姥看房子, 姥姥说这房子真大、真好,之前只在电视里见过,多亏了既明, 自己还能到这种房子里住上一晚。看到客卫里的头疗按摩床, 更是惊讶道:“这是什么?”
林嘉琛道:“就是理发店里洗头发的。”
这时陆既明又一道菜做好, 关了火走过来, 在一旁老神在在道:“一会儿让您的好大孙给您洗个头发吧。”
姥姥连忙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有手有脚的, 我还要他给我洗头发做什么?”
陆既明道:“养孙子前日,用孙子一时。”
林嘉琛眼睛半睁,幽怨地看了哥哥一眼。
不过他倒也很愿意给姥姥洗头,且这洗头床,买回来到现在一次都还没用过,实在太浪费了,便道:“姥姥,你躺下吧,我给你洗!”
“不用不用。”
林嘉琛道:“没事,姥姥你快躺下,我给你洗!”说着,把姥姥拉到床边,让姥姥坐下。
姥姥实在推脱不过,便很不好意思地躺下了。
温水潺潺流下,林嘉琛很小心地帮姥姥打湿了头发,问道:“水温怎么样?”
“水温刚刚好。”
张女士说着,竟有些感动。
林嘉琛挤了些洗发水,坐在凳子上帮姥姥按摩头皮,手法很轻柔。洗着洗着,看了眼半掩着的卫生间门——陆既明又去厨房做菜了,封闭式中厨厨房内有爆炒的声音传来。
他便有些欲言又止,看着姥姥斑白的头发,心里像憋了一肚子话想说,说出来却又怕吓到姥姥。
万般纠结之下,最终还是开了口,道:“姥姥,你网速那么快……你听说过同性恋吗?”
张美兰女士原本还在闭眼享受,沉浸在自己这辈子还能体验到林嘉琛这样给她洗头发,也算没白活的感动里。
听了这话却猛地睁开眼,看向头顶正在给她洗头的林嘉琛,问道:“怎么了,你是啊?”
“……”
姥姥这话太过直白,让林嘉琛无言以对。
而林嘉琛这沉默,又让姥姥如坐针毡,又追问了句:“怎么了,你喜欢上男人了?”说着,猛地坐了起来,回头看他,“你该不会喜欢上你哥了吧?!”
“!!!”
林嘉琛差一点没惊厥过去,连忙把食指抵在了嘴唇上,说道:“嘘嘘嘘—!”说着,又看了眼门外,听厨房里还在忙活,这才松了一口气,走过去把卫生间门关紧,小声道,“不是!姥姥,你怎么会觉得是我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