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被乔杏掀起的柔软情绪让他俯下身和乔杏交换了一个吻。
和段玄优接吻时乔杏总是很被动,但也很大方。
他会仰着头接纳alpha,也会在被侵入后与对方纠缠。
乔杏和段玄优其他的任何一任情人都不同,他有他特有的矜持,也有他特有的慷慨。
他总是把两者间的度把握的很好,将alpha喂到饱与饥的中间,从不让人腻味,又会让人满足,让人在刚结束的时候就开始落寞思念,开始期待下一次的见面。
段玄优有时候想,乔杏怎么能算是没有手段的人,但也说不上手段,毕竟乔杏本人都意识不到自己有这样的优点,也不会相信自己原来如此吸引人。
可能算是天赋?
水啧声与低低的哼叫响彻昏暗的房间,乔杏能感觉到段玄优将那双大掌伸进了他的衣摆和裤子里抚摸着那段细腰,揉弄着雪丘上的软肉。
段玄优很会接吻,乔杏不常和“工作对象”接吻,但段玄优吻技很棒,只要和他亲嘴,乔杏下面每一次都会被弄湿。
所以唯独段玄优可以在他身上为所欲为,他是乔杏的特例。
男人的手指伸进裤子里,扣弄着那处又湿又软的地方。
两人难舍难分地结束一个暧昧缠绵的吻。
乔杏头抵在段玄优胸膛上喘气,alpha却宠溺地拍了拍他的屁股。
“刚才我亲你的时候在想什么?”段玄优哼笑起来,他声音很低柔,却带着些性感的嘶哑。
“我刚才走神了吗?我记不得了。”乔杏在男人胸膛里摇了摇头。
乔杏刚才的表情根本不像是无聊到走神,更像是舒服地失神了。
“和我接吻会舒服吗?”alpha沉声问,却不等乔杏答,慵懒地眯起眼补充道:“我很舒服。每一次都很舒服。想再来一万次,每天都能亲到。”
段玄优平时不是这么情绪外露的人,乔杏觉得他应该真的是喝多了。
这么大的人了,喝了酒像小孩儿一样,穗穗都不会胡闹着要这么个亲法了,乔杏在心里吐槽。
“亲一万次嘴巴会肿的。”乔杏无奈。
“不许岔开话题,还没回答我舒服吗?”段玄优即使喝醉了也没人能糊弄他,他用手掌掐了掐乔杏的脸颊肉,让omega看着他的眼睛,语调有些气急。
“舒服,”乔杏从不吝啬对老板的夸奖,“没有人夸过你吻技很棒吗?”
何止很棒,简直超绝。
“有,”段玄优很诚实,“把他们伺候舒服了,我没有舒服。”
“合着小段总花钱,还要伺候别人啊?”乔杏笑起来,笑得甜甜的,“那我岂不是赚到。”
喝了这么多酒,段玄优本来没指望今天能硬的,但乔杏这么对着他甜憨憨的傻笑,下边儿就开始起来了。
男人默不作声地盯着怀里的omega,手上也不老实,但他不去摸乔杏漂亮的腰肢,不去摸他柔软的雪丘,也不摸那口含过他的软处,反倒是去摸乔杏纤长的眼睫。
“你从小睫毛就这么长?眼睛这么可爱吗?会遗传吗?”
乔杏拿不准,穗穗睫毛也挺长,眼睛虽然也圆圆亮亮的,但因为李京则是丹凤眼的,穗穗中和了一下,现在小看不出来,估计以后长大眼睛会比乔杏更狭长一些。
“唔...得看爸爸。”乔杏实话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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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我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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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乔杏这么说,段玄优眯了眯眼睛,立马来了兴致。
上身赤裸的男人靠着枕头半撑起身子,他颈间的项链随着起身,从健硕的胸膛上滑落下来。
“哦,”男人饶有兴致地拖长尾音,他慵懒地靠在枕头上,托着腮的手腕上戴着AP的蓝盘表。金属表带上反射的阳光,映在男人浅色的眸子上,呈现出一种宝石的通透感。
段玄优笑起来,目光晦暗地看着乔杏,“说说看。”
“什么样的爸爸才够格?”
见男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乔杏愣了一下,他不知道段玄优是什么意思。
他是在打听穗穗的爸爸,还是...还是在说他自己?
后者让乔杏心惊,omega漂亮的脸蛋上浮起一丝迷茫无措,他弄不懂便准备糊弄过去:“为什么忽然问起这个?”
乔杏抬手捏了捏男人落在额前的前发,随意地帮段玄优整理着有些凌乱的头发。
段玄优却一把攥住了乔杏玩他头发的手,笑笑道:“别想糊弄我,你在转移话题。乔乔。”
乔杏被他一下子抱在怀里,也不挣扎也不乱动,闷闷的不出声了。
“说说看,我得看看要求有多高。”
乔杏的腰被段玄优一双大掌攥住,男人将头埋在他的颈间亲昵的嗅闻着,绵密的吻带着轻咬落满乔杏的脖颈上。
腺体那样脆弱的地方被alpha这么作弄着,乔杏不堪地颤抖起来。
“嗯...放开...”乔杏敏感地轻轻抗议。
“从什么开始?身高?多少?”段玄优的声音很温柔,他开始不着痕迹地引导乔杏回答他,可他姿态仍有些强势,怎么看都像是温柔的拷问。
乔杏浑身酥麻到头脑一片空白,他脑海里根本就没有答案,没有过这么一套关于alpha的标准,可段玄优非要问他,他都不知道要怎么答,只能下意识地答记忆里最熟悉的数据。
乔杏没有标准,李京则是他唯一的标准。
“嗯,18...189。”乔杏舒服地弓起背,将头埋在段玄优肩头。
套出来了,笨蛋。
段玄优心里不禁莞尔。
“嗯。”Alpha闻言意味不明地哼了哼,似乎心情颇好,怎么听都有些得意。
“得有钱么?多少资产才会满意?”段玄优问得漫不经心,大掌慢慢抚摸着乔杏的胸口,拇指轻轻揉弄着粉色的软尖。
“不用...不要...”对于乔杏来说,物质上的富足反倒不重要,只要他和穗穗能过上没有负债的普通人生活就行了。
而贪欲是葬送人生的墓碑,他的母亲就是最好的例子。
段玄优没有搭话,他目光沉下来,又问:“要长得帅么?不帅的话,也生不出可爱的宝宝。是不是乔乔?”
乔杏被段玄优或逼供或哄诱地逗着,可他的脑海里还是出现了李京则的脸。Alpha在阳光下白皙又英俊脸庞,记忆里那个人不爱笑,总是沉稳又宁静。那时候李京则背着他,有点狼狈,又有点可爱。
那一瞬间,乔杏小腹深处的生殖腔发烫地收紧,软口吐出一汪透明的湿液。
乔杏的内裤湿透了。
生殖腔的反应完全是omega在动情时的繁衍本能。
这意味着乔杏只是想了想,就热情地像是进入了发情期。
湿液全落在段玄优的指尖上,alpha怎么会不知道乔杏为了谁流水。段玄优蜷起指尖,甚至能感受到湿液粘稠的牵引力。
段玄优目光沉了下来,他一扬眉峰,用沾了湿液的手指掐住乔杏的脸颊,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乔杏,沉声问:“他很帅吗?有多帅?”
Omega迷茫地睁开眼,他双眼完全失焦,乔杏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所以对于刚才自己可怕的身体反应,他也有些崩溃。
他崩溃地摇头,“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你在对我说谎,乔乔。”那一瞬间,段玄优欺身将乔杏压在身下,男人岔开腿跪坐在乔杏的腿间。
Alpha俯身下去啃吻着乔杏锁骨,声音嘶哑又粗粝起来,“忍着,最后一个问题了。”
段玄优攥着乔杏的手隔着睡裤,去碰自己下边那处硬邦邦的一大包,“这里呢?我赢了吗?”
此刻段玄优那股争强好胜的劲儿完全被激发出来,他也不再掩饰自己的竞争心,问得急切又露骨。
就是那一刻,alpha的动物性被彰显地淋漓尽致,在求偶与交配时的攀比,野蛮又原始。
但与动物的雄性不同的是,社会顶层的alpha们用自己制定的规则和标准,逼迫被狩猎的omega从中做出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