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枳和崔谢然的事业进展的如火如荼,公司这边舍得给资源,两个人又很争气,热度逐日上涨,甚至几张路透都能浅浅上个热搜。
沈越也趁热打铁给他们多接了两档音乐类的节目,最近忙得起飞。
刚一进门,就看见姜遇拿着摄像机在工作室里转悠。
沈越抬起手打招呼:“姜老师,你怎么来了?”
姜遇看见他,嘴角露出一抹笑,上前问好:“沈老师早上好啊,今天不是约了拍摄吗?我想着年前把工作清一清,年后就没空了。”
“姜老师最近生意挺红火啊。”
还记得几个月前,姜遇还是没活干,得在游乐场里主动去找游客合作的程度,没想到现在档期爆满,张张神图。
所以说人还是得不抛弃不放弃,谁知道哪天突然就时来运转了呢?
“也不算吧。”姜遇挠了挠后脖颈:“我明年打算继续上学,所有的业务都挤到年前了,就比较忙。”
“上学?”
沈越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之前孟贺说过,姜遇因为某件事情就放弃了学业。
看来是事情解决了,所以要把丢掉的学业再捡回来。
姜遇点了点头,解释说:“爸妈前两年去世了,弟弟身体又一直不好,我上学的话没有经济来源,干脆就休学了。”
“最近赚了钱,给他做了手术,手里还有点余钱能覆盖开销,就打算再回去深造。”
沈越愣住,他从没想过姜遇是因为这种原因而休学,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姜遇一眼就看出他心中所想,开口安慰说:“没多大事儿,现在不都挺好的吗?”
“哦对,孟贺说你们要结婚了,如果需要拍结婚照,不嫌弃的话,我可以拍的。”
沈越扶额,不敢想孟贺到底跟多少人说了这件事情。
他笑着说:“行啊,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沈越脑子里莫名冒出来一个场景,小小的孟贺举着一张大大的结婚证,逢人便说他们结婚了他们在一起了。
虽然还没领证,但是也怪可爱的。
完蛋了,他要认栽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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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照下来的很快,崔谢然和魏枳受邀参加阮千意的演唱会,因为都是自己人,沈越匆匆交代了几句就和孟贺一起往法国飞。
地中海沿岸太阳暖的不像话,虽然风吹得紧,但是阳光照在身上还是热的。
孟贺全家都来了,比上次聚餐时还要热闹,一人手里拿一个厚厚的大红包,还特地把欧元换成人民币,生怕沈越花不了。
衣服什么的都早就开始准备,沈越一天换了七八身都感觉还行,于是孟贺大手一挥全都买了。
在法国待了小半个月,孟贺基本上把能玩的都带沈越玩过了,去了卢浮宫看望蒙娜丽莎,在夕阳下,在埃菲尔铁塔前接吻,坐在塞纳河的游轮上,去了圣米歇尔山看海潮……
沈越一辈子没做过的事情,在法国做了个七七八八。
他才恍然感觉,自己前半生战战兢兢是无比错误。
当看到了天地广大,人生无穷的可能性,之前的犹豫与纠结也都烟消云散。
所以当他看见孟贺双手递过来的婚后财产分割协议的时候,他只是犹豫了一瞬,就接过了笔。
刚写下一个沈字,他犹豫着问:“小贺,80%的财产都给我,真的没问题吗?”
“当然没事啊!”孟贺激动着催沈越赶紧签字,背后不存在的小狗尾巴摇到飞起:“我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给哥呢!毕竟我是你的,我的一切也都是你的呀。”
沈越叹了口气,婚前协议他看了一遍,不仅仅是80%了,可以说孟贺所有的财产都在他手里,如果沈越嚣张一点,孟贺还要每天跟他申请饭钱。
这种被全部托付的感觉,说实话……
还挺爽的。
名字写完的瞬间,最后那个点落下,那份价值四百亿的协议被扔到脚边,孟贺抱着沈越在床上打滚:“太好了!我们要结婚了,我好幸福哦,好开心好开心!”
沈越笑着把他抱紧怀里:“我爱你。”
“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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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不算很隆重,那天阳光正好,孟贺的亲戚朋友在一边,沈越的亲戚朋友在一边。
国内多少是有点封建,沈越也没告诉很多人,至少他哥哥和妹妹都来了,父母知道他要结婚之后也没说什么,也没说要来。
沈越看见沈优眼睛里薄薄一层泪,看见沈安宇表面平静,却明显颤抖的手。
两支鲜花在他们手上,是无边的祝福。
崔谢然和魏枳坐在一起,旁若无人地牵着手,手上的戒指紧紧贴着,还在热恋期。
两个新人穿着纯白色的西装,牵着手站在台上。
白鸽在天上盘旋,礼炮和礼花同时爆发,鲜花混着香气承载着祝福,点缀在半空。
神父的声音沉稳而严肃,操着一口流利的法语念着结婚誓词。
在这种场合下,沈越竟然没多紧张。
他满眼都是面前的孟贺,阳光照在他闪耀的金发上,一双婴儿蓝的眼睛更透彻,脸颊红红的,笑意压不住也掩饰不下去。
两个人的手指交叠着,松松垮垮地牵着。
孟贺突然低下头,很轻很轻地吻在了沈越的唇上。
沈越不用猜也知道到哪个环节了。
“你可以亲吻你的新郎。”
新郎,多好的词,
丈夫,多好。
沈越稍稍踮起脚尖,凑上前去碰孟贺的唇。
一触即离。
红毯上,孟思齐牵着小金朝他们走来,小狗的背上背了个小包,包里是戒指。
亮银色的戒指上嵌着一颗五克拉的钻石,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色的光,孟贺一只手牵起沈越,缓慢而又庄严地把戒指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
“Je t'aime.”
沈越没听懂这句话的意思,但是不耽误他看见孟贺眼底磅礴的爱。
就这样幸福一辈子吧。
沈越心想。
——正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