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心你别太为难社畜了(18)

2026-09-27

  沈越心里愧疚极了:“能追责,但是老板,他……”

  “闭嘴,我还没说到你呢。”楚秋朝说:“而你,在明知会有舆论压力,但还是义无反顾的去让艺人更加身陷囹圄,你说我能不能追责你?”

  “能……”

  楚秋朝勾起唇角:“那就好说了,要我去法务部拟写合同顺便算算你们要赔多少钱吗?”

  沈越不敢说话,他忽然感觉人生好茫然,天天上这个破班,每天加班加加加加到厌倦,做个好人好事还要被追责。

  孟贺忽然勾了勾他的小指,轻声在他耳边说:“没事的哥,我在呢。”

  沈越欲哭无泪,心说你在也不顶用,该赔的钱还得赔。但是可能是因为身边有孟贺,居然感觉有那么一丢丢的安心。

  “你们两个……”楚秋朝幽怨的声音传来:“腻歪滚出去腻歪。”

  沈越被吓一跳,连忙松开孟贺的手。

  楚秋朝清了清嗓子:“想要我不追责,也行。”

  沈越感觉人生又燃起来希望,连忙问:“要我怎么做?”

  “出了这种事,吴新垚已经算是劣迹艺人了,公司分给他的一些项目和代言肯定不能继续下去。和品牌方谈解约也是个大花销,我需要人顶上。”楚秋朝的目光落在孟贺身上。

  沈越马上意识到他想做什么:让孟贺代替吴新垚去拍摄宣传广告。

  但是……

  “老板,这不太好,小贺他毕竟也是素人,之前也没有想踏入娱乐圈的想法……”

  “那你来?”楚秋朝反问,他走上前,伸手撩开沈越的刘海:“长得还算漂亮,也不是不行。”

  孟贺打掉他的手:“别乱碰!”

  楚秋朝嗔怪一声:“就这么对老板?”

  沈越抓住孟贺的手拉了回来:“别闹。”

  他朝楚秋朝说:“我的基本条件也不太行,别拉低了品牌的档次……”

  “你是在说我的眼光不好吗?”

  “没有没有,我没有这个意思。 ”沈越在心里给自己捏了把汗,心说老板怎么这么难伺候。

  楚秋朝说:“三个选择,他拍,你拍……”他指向孟贺又指向沈越,最后点在茶几上,“和赔钱。”

  “选一个。”

  沈越心如擂鼓,他看了眼孟贺,又看了眼老板,心下一横,闭眼说:“我……”

  “我拍。”孟贺抢先说:“我可以代替那个人拍摄,什么时候?”

  楚秋朝勾起唇角:“好极了。”

  “在他休完假之后。”楚秋朝走上前拍了拍沈越的肩膀笑说:“你可以紧急培训一下,加油哦。”

  ==========作者有话说:==========

  抱歉抱歉,今天出去玩了忘了时间,赶在最后幸好赶上了。

  请问善良的读者宝宝,可以赏给这个可怜的迩迩几瓶美味的营养液和几条新鲜出炉的评论嘛,感谢你们

 

 

第13章 代言

  这个紧急培训到底是什么意思,沈越不太懂,毕竟他也不是专门带艺人的经纪人,孟贺也不是准备出道的艺人。

  两个门外汉一下子要接手一个品牌拍摄,确实是有点过于困难了。

  但是一想到这些品牌的违约费,还有楚秋朝那个老奸巨猾的笑容,沈越只能咬碎了后槽牙往肚子里咽。

  他回到家后,在电脑前面坐了半天,一个字也没动。

  孟贺洗完澡出来,看他还是原来的坐姿,忍不住皱起了眉,挂在脖子上的毛巾一扔,扑向沈越:“哥——别看了呗?”

  他在沈越的颈窝里蹭了蹭,昂起头眨巴着大眼睛撒娇:“看看我嘛看看我……”

  “哎呀!你怎么头也不吹干就出来?”沈越连忙把他推开,转身找纸巾去擦电脑上溅到的水珠。

  孟贺收起笑容,左手放在电脑上,不经意间轻轻按压。

  “啪嗒——”电脑关上了。

  沈越刚拿起抽纸,动作愣住了,抬起头看向孟贺,干巴巴地说:“庆幸吧少年,庆幸我还没写而不是写完没保存。”

  孟贺摇头,一副不清楚的耍赖样子,拿走他手里的抽纸:“写不出来就不要写了,反正时间还早,我们干点别的吧!”

  沈越这才发现孟贺身上只穿着浴袍,他摆明了没好好吹干,发丝往下滴着水,和胸膛的水珠汇合,一路往下。

  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又迅速往下走。

  沈越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最近压力确实挺大的,也需要一些行动来泄泄火。

  他朝孟贺勾了勾手:“快过来。”

  孟贺乖乖地走过去,偏还纯情地笑:“怎么啦?”

  他一副小贺得逞的可爱样子,让沈越不免想到一句话。

  天使的美貌,魔鬼的身材。

  他扯着孟贺浴袍衣领把他拽过来。

  孟贺身上还有着一股潮气,湿热气息扑打在沈越脸上,几乎不需要刻意去幻想就可以在脑内想象出浴室的氤氲雾气。

  半透不透的玻璃,潮湿的水汽,向下滴水的金色发丝,绝佳的身材……

  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性张力让沈越心猿意马,他干涩的嘴唇贴上孟贺湿软的唇,半张开嘴等待着暧昧的侵入。

  孟贺的动作不如他说话时温柔,非常急切的往前探入,掠夺走口腔内的空气后又施舍般地渡进去。

  柔软的舌头交缠在一起,孟贺不时后退,沈越被牵着追上去,就连胳膊也在不知不觉间被孟贺带上他自己的脖子上。

  孟贺的手放在沈越腰间,轻轻揉捏过后又按压摩挲逐步往下。

  他的吻也跟着往下走,在脖颈处留下一点一点的成片红痕。

  沈越不由得双手搭在孟贺肩膀上,双腿也并拢起来。

  照往常来说这孩子不会这么吊着人的,今天是怎么回事?也太……太刺激了……

  胸前一片湿热,下巴处也一片痒意,沈越睁开眼睛时,挂在睫毛上的那颗被刺激出来的眼泪落了下来,不知道流到哪里。

  他胸前的布料湿了一片,孟贺的金发基本上没干,刚才氛围使然没感觉,现在才发现他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

  “等等!”沈越猛得把他推开。

  孟贺不解地看向他,那双蓝色眼睛莫名显得可怜。

  蓝宝石般剔透的眼睛,比什么东西都更惹人喜爱,无声控诉沈越为什么不让继续。

  沈越的喉咙干涩,好不容易别开眼睛:“把头发擦干。”

  孟贺抿嘴鼓腮,不满他忽然停止只是为了去擦头发。

  “快去。”沈越弯曲食指敲了一下他的额头,“现在不注意等再大一点偏头痛了。”

  孟贺幽怨地看向他,从他身上爬起来去捞旁边那条毛巾。

  “哥帮我吹吧。”他把毛巾递给沈越。

  “不要。”沈越下意识说。

  今天已经很累了,沈越现在抬一根手指头都感觉非常困难。

  但是孟贺他贯会撒娇,也贯会让沈越变得柔软。

  他垂下眼睫,双手在小腹前交缠在一起:“我们今天本来说要去约会的,我那么认真准备,却被哥弄得一团乱……现在连吹个头发都不行,好可怜的小贺……”

  他一边说一边抬眼看沈越的表情有没有动摇,怪会装可怜的。

  沈越被他吵的头大,夺过来毛巾拉着他的衣领往浴室走。

  他用脚尖把角落的塑料板凳踢过来,岔开腿冲孟贺扬了下下巴:“坐。”

  孟贺乖乖坐好。

  塑料板凳不高,胜在孟贺长得高,坐下来之后刚刚好到沈越的胸口位置,吹起头发来也不费力。

  金黄色的头发在指间穿梭过,吹风机吹出温热的风把湿软的发丝吹干。

  孟贺的发质很好,很顺滑,头发相对也比较粗,全部吹干也没有掉几根头发,沈越嫉妒。

  金色的头发打理起来会跟黑头发不一样吗?还是说用了什么别的洗护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