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我当0?(26)

2026-09-27

  “草!”

  褚然低骂出声,心里一惊,为了不摔个狗吃屎,本能地伸出右手去撑地。

  偏偏就在这时候,那个硬邦邦的橡胶篮球刚好弹回来,他手还没碰到地面,无名指先狠狠戳到了球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褚然疼得瞬间脸色惨白,跪倒在地,闷哼一声。

  他的无名指被篮球巨大的反作用力顶得几乎折过去,肉眼可见地肿起来。

  刘嘉立马跑过来,一脸无辜地扶他:“哎呀褚哥!你也太拼了把,为了耍帅连手指都不要了?是不是刚才起跳太猛,落地没站稳啊?”

  “是啊,打球而已,干嘛这么拼!”

  “兄弟懂得都懂,那边女同事看着,褚然在故意显摆呢哈哈。”

  ……

  估计看不惯褚然跟新前台“打得火热”,这帮男同事羡慕嫉妒恨,大多抱着看好戏的心思阴阳怪气,倒也有几个真心急的,劝褚然赶紧去医院。

  “褚哥,我开车来的,等会送你一程吧?”刘嘉抢着说道。

  他刚提了辆帕萨特,家里给买的,在办公室吹嘘好几天,连保洁阿姨都知道他买新车了。

  褚然额头直冒冷汗,没好气地拨开刘嘉的手,声音憋怒:“用不着!”

  周围人看着褚然摔倒的,都以为是他自己挑的太高,打球太投入,才不小心把手指戳折了。

  但他却很明白,自己分明是被刘嘉故意绊倒的。

  可篮球这种对抗运动,受伤磕碰太正常了,刘嘉那一脚收得太快,普通人根本看不出来。

  就算去调监控,刘嘉也能推脱说是无心的,竞技体育中的误伤,除非是明显的蓄意伤害,大多数时候没法追责。

  刘嘉还在那演:“哥,我也是好心,你怎么还不领情呢?”

  在场同事都知道他俩最近不对付,更知道刘嘉是张经理的亲外甥。

  人人心里都看不起关系户,可也没人想得罪关系户。

  于是有人出来打圆场:“是啊褚然,刘嘉也是好心,治伤要紧,别计较那么多了。”

  周围人也跟着附和。

  褚然简直气得吐血,被绊倒的是他,受伤的是他,上班时被故意找茬的也是他,怎么到头来,他反倒成了这帮人嘴里那个不识抬举的货色?

  他咬紧牙关,再憋闷,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不用,我自己打车过去。”

  哑巴亏吃多了,人也就麻木了。

  比起手指的伤,褚然反倒担心医药费多少钱,医保又能报销几块钱。

  前台妹子小叶也焦急地说:“这伤可不能耽误,我也开车来的,褚然哥,我送你过去!”

  小叶是典型的白富美,当前台主要为了打发时间,每天都开宝马m4上下班。

  刘嘉一听,顿时面色不好看,更瞧褚然不顺眼,就差把“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句话纹脸上了。

  褚然哪儿好意思让女生送,刚要说自己能行,放在长椅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忍痛过去拿起手机,看清屏幕闪烁的备注名时,登时心里一跳。

  来电人:李警官。

  褚然慌忙接通,对面的一句话,让他一时愣在原地。

  “褚先生,你父亲有消息了!”

  【作者有话说】

  又到了我爱写的健气受打篮球栏目~

  接下来的剧情会有趣很多哈哈,感情会飞快进展起来的,目前在蓄力中了嘿嘿!周六见啦!

  书名和封面都换啦,文案也有点小改动,大家可以去看看新版文案哦,很抱歉突然做了这样的改动,想取收也没有关系,我们下本有缘再见啦。最后,感谢一路支持连载的读者朋友们,我会好好对待这个故事的!

 

 

第17章 非法拘禁

  褚然连伤口都没来得及处理,匆匆给同事打过招呼,立马打车来到警局。

  他几乎是扑到接待窗口,声音带着喘:“警官,我爸他到底在哪?他电话里到底说了什么?”

  负责他父亲失踪案的李警官,是个三十多岁的女警,干练利落,示意他坐下,见褚然满头是汗,鬓角湿透,便起身倒了杯温水递过去。

  褚然双手接过,道了声谢,仰头咕噜噜灌完后,没受伤的手紧握一次性纸杯,不安地看向她。

  李警官开门见山:“你父亲失联前用的手机号码,在四十分钟前向外播出了一个报警电话,但通话时长只有三秒,没说话,只有一阵杂音,随后信号就被切断了,技术那边锁定了大致范围,在G市的湖悦山色别墅区一带。”

  褚然一愣,别墅区?

  他爸怎么会在别墅区,他们家哪来的钱买别墅?

  褚然急忙追问:“然后呢?”

  李警官:“我们已经派人过去了,但刚刚反馈回来说,那处房产处于空置状态,敲门没人应,强行破门后,里面也空无一人,你父亲的位置很可能已经被转移,附近监控在关键时段信号也被屏蔽,暂时追不到去向。”

  褚然脸色唰的变了,嘴唇抖了抖:“什么意思,转移?难道我爸他被人……”

  李警官沉声道:“初步猜测,应该是被人非法拘禁了,但这也算个积极信号,说明他大概率还活着。你先别急,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失踪案,我们会加派人手,调取周边道路监控,尽快找到人。”

  她顿了一下,观察褚然的面色,委婉地问:“你再仔细想想,你父亲有没有和谁起过冲突?或者失踪前,接触过什么可疑的人?”

  褚然失神了好一会儿,才茫然地呢喃:“我爸很老实的,他胆子很小,连跟人吵架都不敢,平时除了买菜散步,门都不怎么出。”

  “真要说过节……可能就是七八年前开始,他被忽悠着搞投资,钱全赔光了,又借了高利贷,从二百多万滚到八百多万,除了高利贷那帮人,我想不出还有谁会盯着他。”

  说起高利贷,褚然一肚子火气就往上冒。

  周敬安,他那个窝囊了半辈子的爸,在外人眼里,就是个怂包软饭男,这样一个胆小的老王八蛋,竟然有种去借高利贷搞投资。

  正因为亲爸靠不住,不少亲朋惦记他妈留下的家底,总上门来借钱,借了又总不还,要么就把他家当免费超市,拿不到钱,也要从冰箱顺点菜肉米面回去。

  那会儿褚然才十来岁,心里气坏了,看不惯家里东西总被白拿,冲上前和那些大人撕扯打架。

  他年幼力气小,起初挨了不少巴掌和拳头,每次都给揍得鼻青脸肿。

  可那些人指着鼻子骂他是“没妈管的小兔崽子”时,他直接豁出去了,抡起拳头就砸,倒把那些大人吓退了几步。

  反而是周敬安这个当爸的,哭哭啼啼给儿子搽红花油。

  等褚然长到十五六岁,个子窜起来,力气大了,上门占便宜的人才少了。

  但因为那几年老打架,他才落下了“小混混”的名声,连学校都知道他是不好惹的“然哥”。

  褚然说的那些话,李警官早从档案了解过,只能例行公事地安慰两句,让他先回家等消息,一有进展马上通知他。

  褚然丢了魂般,走出警局时,天已经暗了,路灯昏黄。

  他猛地醒神,摸出手机一看,已经快八点。

  手指还肿着,但最疼的劲儿过去了。

  褚然觉得应该不太严重,咬咬牙,先不管伤,当务之急,先去贺玘越家。

  这次,他没蹲门口打保卫萝卜,伸手一推,畅通无阻地进去了。

  贺玘越又在落地窗边处理工作,听见动静,百忙中抽空看了他一眼,说:“你先去洗澡,洗完直接过来。”

  褚然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精气神,不太在状态,低低地“嗯”了一声,连背包都忘记卸,直愣愣往浴室那边走。

  贺玘越注意到了,皱起眉,目光落在他垂头丧气的背影上,连后脑勺都是耷拉的,明显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唇角动了动,想叫住褚然问个究竟,但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眼神一冷,终究把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