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Daddy是我老公?(16)

2026-09-27

  哪有陆时影对他好。

  “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呢?”

  江瓷眨了眨眼睛,忽然仰起脸,声音清脆地顶了回去:“哥哥说我很听话。”

  江铃兰一怔。这平日里嘻嘻哈哈、开朗乖巧的小孩,什么时候学会反驳长辈了?以前说他,可是从不吭声的。

  陆时影适时开口,声线已经冷了下来:“江副总,请你离开。不然保镖会送走你。小瓷不喜欢你,看不出来吗?”

  “你……”江铃兰抬眼和他对视,撞上那双又冷又厉的眼睛,心里一虚。

  她自知理亏,也没再纠缠,起身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了出去。

  陆时影有权有势,她不是对手。

  门一关上,江瓷立刻瞪大了眼睛,小手拍了拍床沿,声音里带着兴奋:“哥哥!我刚刚是不是很凶!”

  陆时影替他掖好被角,眼里带着笑:“很可爱,做得很好。头还晕不晕?要不要睡觉?”

  江瓷被夸得笑得更欢了,左手在空中招了招,声音清脆悦耳:“我想和哥哥一起睡,可以吗?”

  “嗯。”  陆时影掀开被子,躺进那张宽大的病床里,小心避开他打针的那只手,将小朋友轻轻揽进怀里。

  “唔,哥哥……”

  江瓷把脑袋往他胸口一靠,贴着温热的体温,没一会儿便沉沉睡着了。

  陆时影轻轻拍着他的后背,看了看输液管里剩下的药液,心里盘算着,这种事绝不能再来第二次。得多派些人,寸步不离地守着江瓷。

  他忽然拿出手机,拨通了私人医生的号码。

  “陆少爷。”电话那头恭敬地应了一声。

  陆时影声音很淡,没什么起伏:“月薪加十万。你每天跟着小瓷,在学校门口和保镖一起守着。”

  “啊?”聂医生明显为难了。他平日里不忙时还得跑医院,陆家一个电话就得立刻赶过来。

  做了这么多年私人医生,随叫随到,月薪七万,再加十万就是十七万。虽然会跟社会脱节,可这数目,谁能拒绝?

  陆时影继续说:“我会在别墅附近开一间诊所,配齐药材室。你注册商标,在那儿驻守,把常用药品都备齐。小瓷万一出什么紧急状况,你得第一时间处理、止血、送医。”

  聂医生只犹豫了几秒,便干脆应下了。这工资,比正经上班强太多了。陆家这个门槛,也不是谁都能踏进来的。

  ……

  江瓷在医院住了三天,等伤口结了痂,又能吃能喝能跑了,整个人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劲儿。

  陆时影停了三天课,寸步不离地守在旁边伺候着。

  出院那天,他直接把小孩抱在怀里走出去,没让他落地。生怕磕着碰着一点儿。

  老张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边打方向盘边说:“少爷,凶手查到了。是个装修工人,卓域集团财务总监家的亲戚。因为不满你管财政的方式,半年前就盯上了,还在你设计的方案里动过手脚。他不想让你继承卓域,觉得你年纪小、做事太草率。加上陆董事长也不怎么看好他,他心里一直窝着火,所以想拿小少爷出气。”

  陆时影抱着江瓷,小孩正坐在他腿上,剥开一粒软糖塞进他嘴里,又给自己剥了一颗,一边嚼一边竖着耳朵认真听。

  但是听不懂。

  “处理了吗?”

  老张点头:“嗯。涉事总监已经停职看押,动手的人也送进去了。”

  “别墅改造好了没有?”  陆时影问。

  “改好了。”

  江瓷听不懂他们说的这些,也没多问。直到车驶进陆家大宅,穿过一栋又一栋房子,停到别墅前院时,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整个前院,里里外外,全铺成了厚厚的假草坪,很漂亮。

  以前那些硌脚的石板和水泥路,如今每一寸上面都覆着绿茸茸的草毯子。

  远远望去,像一座立在青青草原上的大城堡,踩上去软绵绵的,又干净又平整,光这清洁的功夫,怕是得费不少人吧。

  ==========作者有话说:==========

  小瓷:

  梦幻城堡

  少爷大气,少爷有钱,少爷高富帅

  ——

  小陆说的那些菜,现实中小朋友也是少吃,确实太补了,他们偶尔也会吃家常菜的。

  这些菜6岁小孩可以吃,但不能当家常便饭,必须挑着吃、控着量,否则对孩子的肠胃和肾脏负担很大。

  还需要测过敏源,蟹虾海鲜吃一点尝个味,小朋友免疫系统没成熟,浅尝一口就好,吃了没反应,就可以再吃一点。(反正小说虚拟也不用过于深究)

  少爷家有私人医生,可以每天监测饮食量,所以可以吃很多美食

  都会注意下的

 

 

第12章 只认一个

  客厅内,桌角包着厚实的防撞保护层,餐桌椅都套了柔软的椅套。楼梯上铺着毛茸茸的长毯,一只缅因猫正趴在上面慢悠悠地磨爪子。

  “喵呜——”

  小咪一瞧见他就扑腾过来,陆时影眼疾手快一把拦住,生怕猫爪不长眼,蹭到江瓷身上。

  江瓷愕然睁大眼睛,捂住嘴巴,回头环顾满屋子的毛绒软垫,声音带着点受宠若惊:“这……哥哥,房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陆时影把他捞起来放在沙发上,四下打量了一圈,确定没什么尖锐的边角。

  唯一还容易打滑的只剩卫生间,回头贴上防滑地垫就行,摔了也不至于太疼。他不能让江瓷在这里磕着碰着半分。

  “你的身体跟别人不一样,得特别护着,记住了吗?以后走路慢点,在学校也是……”

  学校。这两个字一出口,陆时影心里就揪了一下。

  学校里那么多小孩,追跑打闹、磕磕碰碰,课桌角、游乐设施、餐厅食堂,到处都是隐患。

  幸好这回伤口浅,要是再深些,止血就更棘手了,到那时该怎么办?

  要不干脆别去幼儿园了,把老师请回家里教?

  可这样一来,他又怎么见识外面的世界,怎么跟同龄人打交道?

  江瓷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哥哥,你皱眉头了,不高兴吗?”

  陆时影缓了口气,温声说:“小瓷,我会安排保镖和医生在幼儿园门口等你放学。在学校里走路慢些,别跑别跳,像今天这样受伤了,又要打针吃药,多难受。”

  江瓷使劲点头,像小鸡啄米似的,乖巧得不行:“知道啦。”

  -

  自打江瓷头一回受伤起,家里什么都变了。

  别墅里铺了满地的毯子,换洗起来是桩大工程。陆时影亲自挑了三个佣人,年纪都在三十岁上下,前前后后考核了两个月才肯放人进门。

  陈姨反倒清闲了,厨师也轻松了不少,因为陆时影自己开始学着下厨。

  他还让老张每天把饭菜送去学校,顺便瞧瞧小家伙在干什么,生怕他吃了外面的东西不干净。

  那个从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陆少爷,如今亲自给小朋友洗澡、做饭、穿衣服、送他上学,每天睡觉都盯着,生怕被人抢了似的。

  早上送完人去幼儿园,自己再去上课,傍晚又准时出现在校门口。

  保镖说他们守在门口,顺路就能带回来,可陆时影还是雷打不动亲自跑一趟。

  陆家树大招风,惦记的人不在少数,路上指不定出什么岔子。只有江瓷在他身边,在他眼皮子底下,他才放心。

  ……

  日子一天天过,秋天走了冬天又来,一晃就是半年。

  除夕前夜。

  陆时影念书是块料,下厨也有天分,各种菜式学得有模有样。

  临近新年,他试着炸了不少虾仁丸子,开发的新菜式小朋友很爱吃。

  江瓷就站在灶台边上,每次丸子捞出来晾冷了之后,他就偷偷伸出爪子捏一个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嚼。

  “哥哥,好吃。”

  陆时影侧头瞥了眼身旁的小人儿。小家伙穿了件棕色小猫款的家居服,帽子毛茸茸的,两个口袋做成猫爪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