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Daddy是我老公?(29)

2026-09-27

  肩膀上大大小小的划痕,胳膊上被刺破一条大口子,后背上也有血迹,看不清伤在哪里。

  第一次看见陆时影受伤,他不争气的眼泪又啪嗒啪嗒往下掉。

  “不疼,我浑身都是肌肉,这点伤算什么。”陆时影抬手,指腹轻轻抹去他眼角的泪。

  聂医生开着车,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在后视镜里瞥了又瞥。

  这两人的关系……是不是有点太密了?

  -

  第一医院。

  陆时影受伤的消息,不到十分钟就被人拍下传上了网,滚动霸占各大新闻头条和热搜。

  难怪那群人有恃无恐,刺杀是假,制造恶性舆论才是真。

  季安承在路上处理完事情,回到医院诊室门口说:“陆总,新闻已经在处理了,但架不住有人持续扩散。股价可能在几小时内蒸发10%到30%,市场那边在借恐慌放大跌幅,我们正在控盘。您身边近期的保镖车辆会增加到六辆,请一定注意安全。”

  “查到是谁了吗?”陆时影问。

  季安承把几份资料递给他看。近期公司竞标的几个对手暂且不论,最大的嫌疑,是他上个月裁撤的那六名董事会成员。

  他抽空了这些人手里的股份,联合其他股东投票,才把那几个常年跟他作对的老油条清了出去。

  陆时影沉声吩咐:“顺着这些人查,找到主谋之后直接联系我,也可能是双方合作整我。”

  “是。”

  随后,陆时影进了医药室,拍片、抽血、各项常规检查轮了一遍。他趴在病床上,后背的伤已经上药止住血,胳膊上也缠好了绷带。

  江瓷全程像条小尾巴一样跟在旁边,脑袋探来探去,眼睛一刻没闲。

  “好了,这两天伤口别碰水。明天我把检查结果送过去。”  聂医生收起器械,叮嘱道。

  江瓷立刻蹿过去,一屁股坐在病床边,眼睛直勾勾盯着他哥的胳膊,刚才他亲眼看着那块玻璃碎片被生生拔出来,血涌得满手都是。

  “哥,是不是特别疼?”江瓷小声问,语气有点颤音。

  陆时影低头看着他忧心忡忡的眼睛,伸手抓住了弟弟的小手。江瓷个子小,他的掌心正好能把那只手整个包住。

  “不疼,你没受伤就行。”

  “这怎么可能不疼!”江瓷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眼圈立刻红了,“你就不该去跟他们动手。怎么办啊……肯定痛死了。”

  陆时影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声音低低的:“只要你没受伤,我死都值了。”

  “呸呸呸!”

  江瓷趴在他怀里,眼泪疯狂往下掉,带着哭腔念叨,“你不许死!你死了我怎么办?哥,我以后一定好好听你的话,我发誓,再也不逃课,不乱跑,出门一定跟着保镖。”

  陆时影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嘴角浮出一点笑意:“嗯,听话最好。回家吧,不用大惊小怪,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江瓷却一把按住他,像个小大人似的在旁边叨叨个不停:“不行!刚才聂医生说了,你胳膊上的伤口扎得挺深,你又自己随便把玻璃渣给拔出来了,要等化验结果。万一肉里面还残留碎渣怎么办?”

  陆时影听完,只好重新坐回床上。“但这件衣服沾了血,穿着不舒服。”

  “那就不穿,我帮你脱。”  江瓷说着,手脚麻利地解开他衬衫的纽扣,三两下就把那件染了血的白衬衣扒了下来,随手扔到一边。

  裸着上身很不习惯的陆时影:“…………”

  江瓷左看看右看看,胳膊缠着纱布看不清细节,后背和肩膀的划伤贴着几块小纱布,还有几处涂过药、不需要覆盖的伤口,只微微有些红肿。

  他趴在陆时影肩膀上,又探头往他后背仔细瞧了一圈,确认没什么重伤,才终于松了口气。

  陆时影盯着他在自己身上爬来爬去,十七岁的大男孩了,这合适吗?

  他马上就到该谈恋爱的年纪,还跟哥哥这么亲近,总怕外人会说闲话。

  江瓷的目光却又移回他身上。结实的胸肌,平坦分明的八块腹肌,宽肩窄腰,比例并不夸张,腰腹看上去紧实有力。

  他好奇地伸手摸了摸,肌肉隆起坚硬,又带着一点柔韧的弹性,手感居然还不错。

  “诶,哥,你这腹肌挺好玩的啊。以前也没发现,你怎么没跟我说手感这么好?”江瓷说着,手又在他胸肌前面摸来捏去。

  “好玩诶。”

  陆时影:“…………”

  他一巴掌拍在那双不安分的小爪子上。

  江瓷“嘶”地一声缩回手,男人冷着脸盯住他:“你是不是说过,成年人要有边界感?”

  “什么啊……”江瓷低头吹了吹白皙的手背,“隐私部位才要保护起来,不能随便看。你这腹肌不算,没什么的。”

  话没说完,那只小手又摸了上来,江瓷干脆坐在旁边,心安理得地玩起了男人的腹肌。

  陆时影冷眼盯着他,问:“我身材很好?”

  “嗯,挺好的啊。你又不让我练腹肌,不然我自己练出来就可以自己玩了。”江瓷答得理直气壮。

  “你敢。你今天逃课,是不是跑去看跆拳道比赛了?别让我逮着你出去做危险的事,摔一跤出血不是闹着玩的。”陆时影语气严肃。

  “好啦好啦,我知道啦。”

  咚咚咚——

  “陆总,衣服买回来了。”季特助刚刚出去,在对面商场顺便买了新衣服,结果。

  映入眼帘的,是陆时影裸着上身坐在床上,江瓷盘腿坐在旁边,两只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在男人胸前摸来摸去。

  季安承瞳孔猛地放大,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他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这俩人干嘛呢?

  陆时影冷冷瞪了他一眼:“衣服拿过来。”

  “哦哦……”季安承赶忙把衣服递过去,又忍不住瞟了两人一眼,飞快地跑了出去。

  陆时影转身进了卫生间,把裤子和上衣都换了。刚打好领结,一回头,发现江瓷正趴在门口盯着他。

  “干什么?谁允许你偷看的?”

  江瓷上下打量他,一米八八的标准身高,高挺的鼻梁,那双丹凤眼微微敛着,看似冷峻,偏又带着说不出的温柔,只是这温柔向来只对他一个人。

  今天他才发现,他哥真是长得好看,帅炸了。

  “哥,你知道吗,我长这么大,见过的同学上千人,还没有一个比你还帅的。”

  陆时影系好衬衫纽扣,拿起手机往外走:“然后呢?”

  “诶,刚才不是说住两个小时观察一下吗?”

  “没必要。”

  江瓷屁颠屁颠跟在他身边,笑嘻嘻地补了一句:“以后一定要给我找个漂亮的嫂子。以你俩的颜值,肯定能生一个超级超级好看的小宝贝。到时候,我就是小叔叔啦!”

  陆时影脚步顿住,回过头看他,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了上来。

  为什么他会期待自己结婚?

  他就没想过,结了婚得顾家养孩子,江瓷谁来管?

  话又说回来,谁先结婚还不一定。搞不好以后各过各的,就江瓷这种单纯的小笨蛋,肯定被人骗身骗心。

  “以后成年了,外出小心点。男孩子也得注意安全,不许夜不归宿。”

  江瓷没往心里去,心想又不会有色狼看上他。

  只是确实要注意有没有人想害他来威胁哥哥,以后一定老老实实跟着保镖。

  -

  当天晚上,天黑了后。

  陆时影正准备洗澡,江瓷忽然冲进来,非要帮他洗,还说要像小时候那样两个人一起坐在浴缸里,面对面互相搓背,多方便。

  陆时影闻言,抬手轻轻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直接把人轰了出去:“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要跟哥哥一起洗澡,不知羞耻。”

  江瓷趴在门外,脸贴在玻璃上面,一边扯着嗓子提醒:“哥!伤口不能碰水啊!不然发炎肿了流血,很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