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Daddy是我老公?(40)

2026-09-27

  “这是哪家少爷高考?阵仗也太大了吧。”

  “陆家养子你都不知道?陆大少爷那是把那孩子当亲弟弟养的。”

  “可为什么要养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啊?”

  “听说是江氏的独子。父母双亡后,陆少爷亲自接回去的。好像是因为两家的交情很深。”

  正议论间,两个保镖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们前后,身材高大,面色阴沉,几张闲聊的家长顿时噤声,瞬间散开了。

  陆时影坐在车里,手指止不住地发抖。他已经吃了两遍抗焦虑的药,才勉强稳住思绪,目光始终锁在手机上,生怕屏幕突然亮起。

  聂医生从白色宝马上下来,走到驾驶座旁,向季安承询问情况。

  季安承正埋头在电脑上飞快地查询着什么,抬眼跟他简述:“那个学生还在最后一辆车上。他父母报了警,刚才一直跪在地上求饶。”

  陆时影忽然站起来,一把推开车门。那双眼里阴沉得要露出杀意,几个保镖见状连忙让路。考场外围人潮涌动,谁都知道这里绝不能动手。

  季安承脸色骤变:“得拦着他。”

  聂医生后退半步,盯着陆时影的背影,急声道:“季特助,快去啊,你是他助理。”

  “少爷——”

  保镖刚想上前,陆时影已经大步跨到最后一辆车旁,猛地拉开后车门。

  那个男生手脚被绑,缩在后座里抖成一团,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被陆时影一把拎了出来,一拳狠狠砸在他脸上。

  男生的父母想过来帮忙,却一直被保镖控制。

  “陆时影!你住手!”

  “只是小孩子打架,不小心碰着了!你有本事冲我们来!”

  “啊——救命——”

  陆时影一脚踹过去,重重踢在他的胸口上。选在高考当天对江瓷下手,分明是蓄谋已久,他清楚江瓷绝不会放弃这场考试。

  如果江瓷真出了事,他死定了。

  聂医生见局势失控,一把将季安承推向前。

  季安承冲到跟前,死死攥住陆时影的胳膊:“陆总!不能再打了!记者、媒体都在,警察马上就到。您再大的本事,杀人了一样要坐牢。”

  陆时影充耳不闻,抬脚还要再踹。几个保镖赶紧围上来,合力拖住他。

  聂医生从药箱里翻出一支镇定剂,幸亏他有备而来。

  正想绕到陆时影身后,男人忽然转身,冷冷对上他,聂医生一惊,陆时影却蓦地安静下来。

  那个学生的父母被两个保镖按着,哭喊挣扎,却怎么也冲不过来。混乱中,陆时影忽然开口:“放他走。”

  “……走?”季安承一愣。

  按陆时影的性子,伤了江瓷的人,不可能这么轻易放过。

  他向来阴晴不定,时好时坏。若是有人伤害他自己,顶多丢给老张去处理,懒得理会那种苍蝇。

  可一旦有人动江瓷,他就像换了个人,暴怒得失控。

  那男孩被父母拖走,一边走一边捂着胸口咳嗽,鼻青脸肿,很小声音说:“我不知道他那么不经撞……本来就老跟我作对,我就轻轻推了下而已……”

  他爸一巴掌扇过去:“闭嘴!看你今天干的好事!”

  保镖已经去处理现场的媒体和围观群众,今天所有拍摄内容,一律封死。

  有家长试图把视频发上网,奈何考场周边信号本就屏蔽,等转了半天终于发出去,帖子转眼就消失得干干净净。

  没人再敢乱传,这种手笔,谁都不想惹祸上身。

  陆时影坐回车里,车门敞着。聂医生站在一旁,看着他眼神里尚未消散的阴霾,缓缓开口:“你该去看心理医生。焦虑症和心理创伤都需要治疗,否则情绪上头,很难控制住自己。”

  “如果我真控制不住,刚才那一脚,他已经死了。”  陆时影冷冷道。

  聂医生举起手中的针筒,问:“要不要来一针?打完睡一觉,醒来江瓷差不多也考完了,省得你坐在这儿干熬。”

  陆时影冷冷瞥他一眼。聂医生识趣地把针放回药箱。这人,偏偏有时候又特别清醒。

  语文原本11:30结束,陆时影守在门口,正焦灼地看表,竟在10:50就看见江瓷第一个从考场走了出来。

  场外保镖拦住了想要上前的记者,无人敢贸然采访。按理说,11点前考生不能离场。

  陆时影立刻下车,江瓷远远望见他,一路小跑扑过来。

  陆时影张开双臂将人紧紧搂住,随即低头去查看他额头。红色纱布下透出一点血丝,肿起好大一块。

  江瓷埋在他怀里,闷声道:“我没有逞强。刚觉得头晕,我就先把作文赶完了,空了挺多题没写,提前交卷出来了……”

  聂医生拎着药箱进来,让江瓷躺在后座,仔细检查伤处。

  陆时影跟着上车,一言不发。还好这孩子知道不舒服就提前出来,没有硬撑到晕在考场里。

  “别动,纱布不能掀。底层血痂不能破坏,有点渗血,我再加一层新的。待会去医院做个检查,我先给你注射重组人凝血因子Ⅷ。”

  陆时影轻轻拉下江瓷的衣领,把那双好奇乱转的眼睛按进自己怀里,右手护住他的后脑勺:“别盯着针。”

  江瓷趴在他胸口,鼻尖闻到一股淡淡的禅茶香,是车里的香薰味道,挺好闻的。

  针尖刺入胳膊的瞬间,江瓷闭了闭眼,身体微微一缩,故意小声呜咽了两下。

  陆时影本想板起脸训他几句,可看着怀里小朋友这副可怜样,心一下就软了,哪还舍得说半句重话,只把人搂得更紧。

  ==========作者有话说:==========

  小瓷会撒娇,时影魂会飘。

  聂医生就这个精,怕过去劝架打着自己了

  季特助:什么都我干

 

 

第29章 敞开心扉

  “好了, 多按一会儿。”

  陆时影按住他胳膊上的棉球。江瓷趁势在他怀里蹭了蹭,小声嘟囔:“哥,疼。”

  “等会儿就不疼了。”陆时影拍了拍他的背, 低头凑过去,脸轻轻贴了贴他的额头。

  江瓷仰起脸看他:“你不生气了?我刚才没听你的话。”

  陆时影淡淡一笑:“不生气。我确实不能替你走你的人生。等你上了大学, 大概我也管不住你了。”

  “诶呀,”江瓷把脸重新埋回他怀里, 声音闷闷的, 却带着笑,“等以后上了大学, 我也会听你的话。”

  陆时影目光落在他脸上:“第一,不允许谈恋爱。第二, 不允许夜不归宿。这两条是红线,专心考研上岸。”他语气严肃,像在宣读家规。

  江瓷耳朵一捂,整个人往后仰倒在靠垫上,嘟囔着:“知道啦知道啦……十八岁还不让谈恋爱, 你这管得也太严了吧。”

  “你想谈?”

  “不想。”

  陆时影这才满意地拍了拍他头顶。

  季特助开车送他们去医院。体检、重新处理伤口、几个主任围着病床轮流看, 折腾了一整个上午。下午还要赶回去考试, 针打完,厨师已经把饭送过来了。

  江瓷靠在床头休息了几个小时,额头上的伤不再渗血,头也不晕了, 下午三点, 准时出现在考场门口。有惊无险。

  陆时影照旧等在考场外。他没进车里, 就站在树荫底下,白衬衫修身挺拔, 袖口挽到小臂上方,路过的人总要回头多看一眼。有女生偷偷举起手机,咔嚓拍了一张,又笑着快步跑开。

  季特助走过来,说:“总裁。查到了。那个学生叫齐寅埻,父亲做服装厂生意,是个厂房老板。母亲在银行上班,理财顾问,销售岗干了二十年。家里还算有钱,吃穿不愁。去年这男生和小少爷在教室打过一次架,被几个学生拉开了,没造成实际伤害,所以小少爷也没说。”

  “问了几位同学,大概是因为小少爷成绩总是压他一头,又看不惯他平时有特殊待遇,心里憋着气,时间长了就结下了仇。现在的小孩子嘛,就是爱做这种幼稚事。等十年后,他才知道今天做得有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