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Daddy是我老公?(99)

2026-09-27

  陆时影猛地把他搂进怀里,低声道:“太好了……小瓷,你的病有好转,新药起作用了。但是在学校也得给我注意,画框必须包边,铅笔用削笔器,钉子、金属画钉,所有危险的东西都不准碰。让保镖给你弄好。”

  “知道啦知道啦——”江瓷拖长了调子笑,往他怀里拱了拱,“哥,你根本就不像我哥,你像Daddy,啰嗦死了。”

  陆时影翻身把他压进床垫里,捏着他的下巴晃了晃,嘴角勾起来:“多喊几声。”

  “什么?”

  “刚刚的称呼。”他低头吻了一下江瓷的唇角,嗓音沉下去,“我喜欢这种管着你、控制你的感觉。”

  江瓷垂下眼,指尖在他胸口画圈圈,往陆时影怀里钻了钻,嘴唇贴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喊:“Daddy……Daddy~”

  “嗯。”陆时影眯起眼,开心极了,一天的烦恼全部消散,“乖。今晚奖励你。”

  江瓷趴在他身上安静了几秒,忽然爬过去,趴在男人胸口上方,低笑道:“我觉得每次都用手没意思,今天想试点新的,行不行?”

  “不行!”

  “为什么?”

  陆时影内心忐忑。相关的知识他翻来覆去看了无数遍,每一步都熟悉,可真到了这一步,他怕没分寸,怕把小瓷弄伤。主要是没经历,也没经验,怕控制不住。

  “宝宝,等解决完手上的事情,再慢慢来,希望你的病再好一点,我才敢碰你。”

  ==========作者有话说:==========

  审核你就放过我吧,我的读者说我的文是晋江最清水的!!!我真服了,

  不管每次我写什么都会被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第76章 终身归属

  江瓷垂下脑袋, 整个人像霜打的茄子,半晌才嘀嘀咕咕地冒出一句:“我看你就是不行……白长那么大了。”

  陆时影抬眸,眼底带了几分审视:“什么?”

  江瓷“嗖”地一下钻进被窝, 把自己裹成个茧,侧过身背对着他, 闷声道:“没什么!”

  陆时影愣了几分钟,怔怔地盯着那团鼓起的被子, 脑子慢慢转过来, 他在说那档子事。这小色狼。年轻气盛的孩子,真是他低估了。

  从小跟在自己身边长大的一小屁孩, 也不知被谁教坏成这样。

  他叹了口气,伸手把人掰过来:“小瓷。”

  江瓷别别扭扭地抬眼看他。

  “这是你自己挑衅我, ”陆时影俯下身,声音低低的,“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怪不得哥哥。到时候可不许埋怨。”

  江瓷眼睛一亮,好奇劲儿全窜上来, 凑近他脸前, 清亮的应道:“好!”

  陆时影忽然翻身下床, 走到衣柜前,翻开最里头一个小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样东西,转身在江瓷面前晃了晃。

  江瓷瞪大了眼睛。

  “陆时影!!”他一嗓子喊破了音, “你早就准备好了, 还跟我在这装!你个装货哥——”

  陆时影捏住他的脸颊, 低声斥道:“没大没小。再说脏话,有你好看的。在一起后, 我就一直备着,起码有备无患。”

  江瓷哼唧两声,兴奋地爬过去,一把将被子拽起来往两人头上一罩。黑暗里窸窸窣窣,衣服一件接一件被扔到地上。

  “哥……”江瓷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点儿试探,“你学过吗?”

  “嗯。”

  “跟谁学的!” 声音陡然拔高。

  “网上。”

  被窝里安静了两秒,随即传来江瓷憋不住的笑声,他哥这个老古板,还悄摸的去学这些东西。

  ……

  翌日天蒙蒙亮,六点还差一刻,江瓷就醒了。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脚尖刚探到地上,腰上忽然一紧。

  “去哪?”陆时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刚醒的沙哑,手已经牢牢扣住他的腰。

  江瓷浑身一僵,回过头一脸窘迫:“回去画画……老师布置的作业,还没画完。”

  陆时影眯起眼,语气冷飕飕的:“不继续了?耍我呢?”

  江瓷抓紧被子,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昨天陆时影伺候小糯米糍,他倒是舒服了。

  可等到关键时刻,太疼了,他直接又骂又叫,嚎得跟杀猪一样求饶,哭得太吓人,陆时影生怕把人弄伤,最后愣是没做成。

  陆时影后来再想尝试,被他闹得一整晚没合眼,最后不得已放弃了。

  江瓷又想溜,结果被陆时影一把按回来,冷眼盯住他:“光顾着自己舒服,就不管别人的死活?”

  “我没有……”江瓷心虚地别开脸。

  “那就继续。”

  江瓷猛地睁开眼,整个人都懵了,他那个温柔的哥呢?体贴的哥呢?特别关心他身体的哥呢?全都人间蒸发了!

  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神清气爽,一个出了名成熟稳重的、在商场上杀伐决断从不失态的男人,竟然……这么能装。

  ……

  第二次尝试终于成功了。只是江瓷事后瘫在床上,感觉自己半身不遂,一闭眼就再也没醒过来,昏天黑地地睡了一整天。

  陆时影今天出门开早会的时候,九点一刻,迟到了整整十分钟,办公室的灯六点就亮了,愣是现在才上班。

  会议室里几个老董事面面相觑,还当这位太子爷真撂担子不干了。

  下午,江瓷悠悠转醒,一睁眼就赶紧把被子蒙过头顶,脸埋进枕头里,闷声哀嚎。

  早知道他就不好奇了。

  简直是要命。

  他想坐起来,却发现腿和腰好像都不是自己的,使唤不动半分。

  -

  门锁转动的声响传进来时,江瓷正以一种极为狼狈的姿势趴在客厅地板上。

  他两只手肘撑着地,膝盖蜷起来,腰胯却使不上力,整个人像条被晒蔫的毛毛虫,一扭一扭地往卫生间方向蛄蛹。

  T恤下摆卷到了胸口,露出一截白皙的腰,上面还印着几个浅浅的指痕。

  江瓷愣住了。

  陆时影就站在门口,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里,领带松了半截,显然是匆匆赶回来的。

  他微微歪着头,视线从江瓷那张涨红的脸,一路滑到他撅在半空的屁股上。

  江瓷瞬间把脸埋进地毯里,闷声闷气地说,“你为什么现在回来,快闭上眼睛。”

  陆时影挑了下眉,慢悠悠把外套挂在衣帽钩上,又走过来把人抱起来:“这么严重?看来要送去医院了。”

  “别别别!!”

  江瓷立马精神了,猛地抬头,笑得比哭还难看,“我没事!我真没事!一点事儿都没有!根本不疼——我很舒服,真的,特别舒服,千万别送我去医院,放我下来行不行?”

  陆时影没理他,一手抄过膝弯,一手托住后背,轻轻松松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江瓷悬在半空,小腿蹬了两下,又龇牙咧嘴地骂。

  “你再动一下,”陆时影低头看着他,嗓音带着点笑意,“我就真抱你去医院检查室了。”

  江瓷立刻不动了,恶狠狠地瞪着他:“你根本就不是我眼中的温柔哥哥,你这个闷骚的男人。”

  “嗯,一起生活了十三年,你才知道。”

  “……”

  陆时影把他抱进卫生间,放在洗手台边上坐好。

  江瓷赤着的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整个人缩成一团。他恼羞成怒,攥起拳头就往陆时影胸口捶,毫无杀伤力。

  “你故意的!”江瓷哑着嗓子控诉,“你就是故意的!我都说了停下来,完全不听我的命令!你根本就不宠我。”

  “嗯,我故意的。”陆时影坦坦荡荡地承认,拧了条热毛巾过来,捏着他的下巴给他擦脸。

  毛巾的热气扑在皮肤上,江瓷的睫毛颤了颤,还想再骂,被陆时影一个眼神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