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想:【你好讨厌(害羞)(害羞)】
小鸭:【啥意思这是, 真做了???】
池想:【还没有啦!就是稍微亲了一下】
小鸭:【哦,那还好, 拍吻戏是吧, 我懂,你这剧到底几场吻戏啊, 上次拍吻戏也这样发神经】
小鸭:【咋样,上次傅含章没伸舌头,这次伸了吗?】
池想:【不是拍戏】
池想:【伸了】
小鸭:【…………………………】
小鸭:【我该不会是冲晕了吧,出现幻觉了都】
小鸭:【晚安玛卡巴卡】
池想:【不要走唔西迪西(害羞)(害羞)】
池想:【是真的啦,我晚上被叫去KTV喝酒,陈甲那个猪头趁机给我酒里下了药,想让我当众出丑,还好关键时刻老公英勇现身,干掉坏猪头,解救了我这个小可怜】
池想:【然后他就把我按在小巷子里狠狠亲了两回,两回哦~】
小鸭:【等下,这逻辑是不是有点跳,怎么就快进到用舌头狂甩对面嘴唇了??】
池想:【那些不重要,总之就是亲了】
池想:【然后我刚刚发消息跟我老公求婚了(爱心)】
池想:【他现在还没回我,我好急呀】
小鸭:【求婚和这些的关联又是?】
池想:【我老公太保守了,他说他不做婚前性行为,所以我就求婚了,这样我们就可以大做特做啦!】
小鸭:【……我果然还是出现幻觉了】
小鸭:【见鬼的事情天天有啊.jpg】
池想:【?】
池想:【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
池想瞪着消息旁边那个鲜红的感叹号,不可置信地看了好几遍。
楚涯竟然把他拉黑了!
怎么这样!
怪不得网上都说幸福不能晒,池想吸了吸鼻子,长叹一声,楚涯不愿意听他分享,那就只好……
池想退出微信,打开了微博。
【今天喜欢傅含章了吗:今天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讨厌的网友们,你们就算酸也没用啦,我老公超爱我的~】
发出这样一条让人吐槽欲满满的微博,池想扔开手机,微笑入睡。
隔了两层楼的另一间套房卧室里,傅含章坐在床边的小沙发上,床头柜摆着个酒杯,杯中酒液已经喝了大半,只剩个浅浅的底。
他微垂着眼,手边的手机还亮着,页面停留在与某人的聊天框中。
良久,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似要灼烧喉管,却依旧无法盖过那缕残存的橙味。
一如他现在闭上眼,脑海中会闪回的景象。
青年漂亮的双眸蒙着水雾,喉间发出求饶似的呜咽声,面颊潮红,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
好像无论他做什么,都不会被拒绝。
傅含章放下酒杯,走向浴室,没有回复那条消息。
*
次日,池想睡到快中午才起来。
晓原心疼他这段时间拍戏辛苦,看他睡得香,没忍心把他叫醒,直到再不起来可能要赶不上飞机,才轻轻将池想喊醒。
池想这一觉睡得不算安稳,可能是睡的时间太长,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前面几个梦具体梦到什么记不清楚,只感觉不舒服、不开心。
最后一个梦大概是唯一一个美梦,梦里他向傅含章求婚,傅含章感激涕零地接受了,然后掏出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钻石戒指,结果刚要给池想戴到无名指上,晓原的声音从天边传来,带着层层回声。
“小池哥,该起床了,要不赶不上飞机啦。”
池想懵逼地睁开了眼。
等坐上飞机,回想起梦的细节,池想又觉得那可能也算不上是美梦。
那戒指太——大了,足有一个足球那么大,要真让他戴上了,估计手得给砸地上。
也不知道梦里的傅含章怎么那么云淡风轻,歘一下就从口袋里掏出个足球大的戒指。
很诡异了。
池想打了个哈欠,又打开手机看了看微信。
傅含章直到今天中午才回复他的“求婚”。
老公:【现在还太早了】
池想看着消息,本就因为没睡好而有些低落的心情更加萎靡了。
什么叫太早呀,他都快二十三了,早过法定结婚年龄了。
昨天亲他亲得那么凶。
坏蛋。
但池想也没惆怅太久,因为刚下飞机,安嫆就发来了一大堆工作邀约,什么综艺、直播、代言,眼花缭乱,这还是安嫆给他筛选过的。
安嫆:【年轻人心思还是要多放在工作上,什么感情啊真真假假,只有工作会永远爱你,我看这些都不错,都接了吧(微笑)】
池想:【安姐我不想年纪轻轻就过劳死啊!!!】
安嫆:【(微笑)】
出了机场,池想先和晓原一起去给一个杂志拍了封面,忙活到晚上快九点才回了仰山壹号。
关姨开了门,见到他一脸虚脱,忙道:“累坏了吧,我炖了莲子羹,快来喝一碗。”
“老公回来了吗?”池想手脚发软地爬到餐厅凳子上。
“还没有,先生说他要去J市一趟,可能得个把星期才能回来。”关姨把莲子羹端到池想面前。
“啊?”池想顿时感觉生活一片灰暗,嘴里的莲子羹也不甜了。
昨天还想着回家了有的是机会引诱傅含章,哪想到没等他想出怎么实施勾引大计,傅含章就被工作这个小妖精勾走了。
我恨工作。
呜呜。
傅含章不在家,池想也觉得待着没意思,索性跑出去疯狂工作,一连官宣了好几个品牌代言,看得安嫆欣慰不已。
“这样才对嘛。”安嫆划拉着平板,“《谁是最佳演员》原定的嘉宾□□被抓了,想请你去当飞行嘉宾救个场,接吗?大后天开始录制。”
池想躺在座椅上嚼三明治,含糊道:“不去,大后天跟大大后天的工作都帮我推了吧。”
“为什么?这档综艺热度不错。”安嫆皱了皱眉,“最近太累了,想休息吗?”
池想摇了摇头,“大后天就是老公生日了,我得在家陪他过生日。”
安嫆:“……”
转眼就到了傅含章生日前一天,池想结束工作,回家洗过澡后,从衣柜的抽屉里翻出来件东西。
对着镜子换上那件“衣服”,池想摸了摸下巴,又拿出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戴到头上。
不错。
在剧组拍戏的时候他就发现了,傅含章似乎格外喜欢他带着狐狸耳朵的扮相,好几次装做不经意地揉捏那对狐耳。
所以池想在看到这套带着狐耳的特殊装扮时,毫不犹豫地拿下了。
配套的其实还有一条狐狸尾巴,但池想研究了很久,没敢戴上,塞进了衣柜的角落。
换下衣服,他又给傅含章发了一次消息确认。
池想:【老公,你明天晚上到家对吧?】
老公:【嗯。】
池想:【收到!】
确认无误,次日白天池想一直没有跟傅含章发消息。
惊喜是需要设计的,先冷落傅含章一段时间,让傅含章以为他根本不记得自己的生日,再在傅含章开门时跳出来,大喊“生日快乐”。
傅含章肯定要感动哭了。
当然,白天的冷落也是池想对傅含章沉迷工作的惩罚。
晚上,池想做主给关姨放了个假,戴上围裙给傅含章做了一桌子的菜,还自学烘焙,烤出来个丑兮兮的蛋糕。
将蛋糕和菜都端上桌,池想拍了一张照,安静坐着等傅含章回来。
然而他从八点等到九点,九点等到十点,十一点的钟声敲响,傅含章依旧没有回来。
池想坐不住了,给傅含章拨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很快被接通,傅含章低声问:“怎么了?”
“老公,已经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来啊?”池想声音有些低,里头带着些不易察觉的委屈。
“下暴雨,航班刚刚取消了,要明天或者后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