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祝叽里呱啦地讲着一些激动的话,池想一点都没听进去。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些不可言说的变化,一时间脸更红了些,好在有宽大的衣袍遮挡,应该看不出来。
都怪傅含章亲得太内个了,他这些天连轴转,压力又大,一个没控制住就……
不过……
池想忍不住悄悄瞥了眼傅含章的下半身,可惜被宽松的外袍挡着,什么也看不出来。
“好了,三组嘉宾都表演完毕,大家最喜欢哪一个呢?按照票数,嘉宾们依次能够住上豪华别墅、顶级总统套房,以及普通单人间。”
池想心不在焉地听着,心里已经想着晚上要在别墅里做什么了。
然而等投票结束,小祝却宣布:“第一名是——《白蛇传》组!恭喜三位!”
池想疑惑地抬起头,看向傅含章,“我们竟然不是第一诶。”
越清三人已经欢呼起来,闻言越清挥了挥拳头道:“臭小子,瞧不起谁呢,姐姐们演得可不比你们差。”
林绮:“就是就是!”
李栖道:“我们也亲了。”
池想轻哼一声,“好吧,总统套房也不错。”
“看来我和老于又要挤单人间了。”何珍叹了口气。
然而接下来,小祝却憋着笑,慢悠悠道:“第二名是……珍姐和于老师的《池中物》!”
池想:“?!”
他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我们竟然倒数第一?”
傅含章也皱起了眉,朝小祝伸出手,“小祝,平板给我看一下。”
小祝笑嘻嘻地亮出平板上的投票数,三组之中,池想和傅含章竟然真的是最后一名。
池想喃喃道:“是我亲得不够用力吗?大家才不爱看。”
“nonono,”小祝摇头晃脑的,“小池啊,这就要怪你的资本家老公惹怒群众了,他做票在先,我们无产阶级群众当然要联合起来反击了,势要打倒不公!”
总结一下就是观众们为了报复傅含章恶劣的做票行为,这会儿齐心协力把票都投给了另外两组。
池想:“……”
他缓缓看向身旁的傅含章,傅含章轻咳一声,“我的错。”
池想有些泄气,也没办法说什么,毕竟傅含章要是不做票,这会他就该穿着超短裙了。
要是穿着裙子起了反应,那他可以直接原地退出娱乐圈,找个山沟沟躲着一辈子不出来了。
“算了算了,有床睡就行。”池想安慰自己。
越清幸灾乐祸道:“哎呀,真想邀请你们来我的豪华别墅住上一晚,可惜这是节目组定下的规矩,只能委屈你们挤一挤了。”
池想哀怨地看着越清,吸了吸鼻子。
活动结束,两人跟着工作人员前往今晚的住处。
虽说是普通单人间,但也是当地最好的一家酒店,环境很不错。
工作人员离开前,还将一个袋子塞给了池想,说是节目组给他准备的礼物,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池想抓着袋子,不明所以地往里面看了看,袋子里还有一个大纸盒子,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是什么?”傅含章问。
“不知道,应该是吃的吧。”池想随意道。
推开门,他把袋子放到了桌上,先去上了个厕所。
等上完厕所出来,池想就看到傅含章手上拎着件什么东西正在端详,他走近了些,“看什么……呃啊!”
看清傅含章手上的东西,池想登时大叫出声,“这啥!!!”
傅含章看向他,轻笑道:“应该是……节目组为你准备的裙子?”
一边说,他还一边晃了晃手上那条布料轻薄的短裙,拎到池想身前作势要比划一下合不合身。
池想飞快地躲远了,傅含章眼里的兴味盎然他看得很清楚,知道这家伙心里肯定在想一些不纯洁的事情,大声提醒道:“明天还要拍摄呢!你不许想那些奇怪的东西。”
“哦?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傅含章一步步靠近。
池想咽了咽口水,“不知道,总之你什么都别想。”
傅含章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好霸道啊,想想……”
池想被他笑得忍不住又往后挪了几步,直到后背靠到了门板,退无可退。
傅含章堵在他身前,右腿挤进他双腿之间,暧昧道:“有个不乖的宝贝在刚才有了反应,是谁呢?”
池想咬了下唇,没料到傅含章那时竟然发现了他的异常,他低下头,声音有些抖,“你……你别这样。”
然而这样柔弱的求饶只会更加激发男人心中的破坏欲,傅含章喉结微动,嗓音低沉沙哑,“是吗?”
他目光落在池想殷红的唇瓣上,本来只是想要逗弄一番,现下却有些无法控制了。
“不可以吗?”傅含章微微偏头,唇瓣轻蹭着池想发烫的耳廓。
青年呼吸有些急促,脸颊绯红,却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傅含章便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轻笑一声,将人打横抱起,走向卧室正中的大床。
“现在,反悔也来不及了。”
==========作者有话说:==========
裤裤飞飞!
第68章 滋润
单人间面积不大, 但床足够大。
节目组送来的裙子也很是合身,就是最后的结局不太美妙,不仅被弄得脏兮兮, 还被撕扯得成了块破布。
色令智昏,色令智昏啊。
次日清晨,池想睁开眼,第一感觉就是大腿内侧火辣辣的, 是被过度摩擦留下的后遗症。
他大脑有点宕机, 下意识伸出手想去摸一摸有没有破皮,结果半路就被不知从哪儿探过来的一只手给抓住了。
“刚醒就想做坏事?”
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些晨起的沙哑。
“才不是。”池想哼哼着甩开傅含章的手,“我腿好痛,你帮我看看有没有破皮。”
因为今天要出发前往另一个旅行地点,所以两人并未真刀真枪地干上, 只是光用手显然满足不了日渐压抑的傅含章,池想只能半推半就地献出了自己的大腿。
“没有破皮。”傅含章检查了一番, 伸手轻触那块皮肤。
池想拧着眉抖了一下, “痛。”
刚睡醒,他的声音还有些黏糊。
傅含章听着池想仿佛撒娇的声音, 眸子垂着,看着池想为了让他检查而分开的双腿,眼神有了些微妙的变化。
“很痛吗?”傅含章轻声道, 手指若有似无地拂过池想的肌肤。
“很痛!”
其实也没有特别痛,但池想已然发觉傅含章的动作变了味, 腿一并就往旁边滚, 开始紧急避险,“什么也不能做了, 你死心吧!”
“啊……”傅含章有些遗憾似的叹了口气,“好吧,我去给你买药。”
看着傅含章利落地起了床出门买药,池想放松了些,傅含章估计是憋狠了,昨晚简直不做人,他想跑都死抱着他不撒手,可怕死了。
没多久,傅含章带着药回来,挑眉道:“裤子怎么穿上了,脱了,我帮你上药。”
“我自己来吧。”池想警惕心拉满。
傅含章没坚持,将药递了过来。
池想把裤子褪到腿弯,挤了点药膏到腿根发红的位置,轻轻打圈揉开,涂了一会儿,他突然发觉房间里有些诡异的安静,下意识抬起头,和专注盯着他的傅含章对上了视线。
池想:“……你能转过去吗?”
“嗯?”傅含章眉梢微扬,“我什么也没做,连看都不能看吗?”顿了顿,他又轻笑道,“都已经全都看遍了,还害羞?”
池想挂起个假笑,“不能,你这样看得我感觉自己被视奸了。”
他还穿着衣服呢,傅含章那眼神看起来像是用视线把他给扒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