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忍无可忍,一毕业就给他拎了回来继承家业,押着他出席晚宴进行商业社交凑到跟前的人一波一波的,他溜出去躲清静
结果迎头撞见了听说正当红的影帝,看见他的那刻,沈昼的心就突突跳
沈昼:我靠,是心动?
可影帝属实不太会说话,他一开口沈昼的心突突得更厉害了
沈昼顺手调戏了一把
“不会搭讪吗弟弟,我教你呀”
“作为报酬,你来给我做模特怎么样?不穿衣服的那种”
沈昼本来只是想过个嘴瘾,却没想到影帝真自动送上了门
刚有滋有味暧昧上,沈昼就有个大发现:
影帝有个白月光!!!
沈昼:不受这窝囊气,拜拜嘞您
但渐渐的,沈昼觉得这白月光怎么这么熟悉……就跟他自己是这白月光似的
而且,他们貌似还谈过一段,在失忆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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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续从商业片的配角走到影帝的位置,在情感关系上一向洁身自好。他对自己的生活有绝对的掌控,只除了一件事——他曾经失忆过
因此,在外界传闻说他喜欢男的,还有一个谈了很久的恋人,爱得轰轰烈烈时,裴续不屑一顾
他就不可能喜欢男的
他是个直男
直到见到沈昼的那天,他容貌稠丽,懒散又矜贵,比明星还像全场的焦点
第一眼,裴续的心脏就狂跳
裴续忽然意识到自己也不是那么直
裴续不由自主靠近,开展了猛烈的追求攻势
沈昼投资的电影出问题了,他推了所有工作来救场
沈昼赌气说自己在跟别人谈,他说没事,他可以不要名分
沈昼被人造谣的时候,他挺身而出,顶着被封杀的压力给他证明清白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
他的记忆回来了,想起了过去发生的一切
那天,裴续被沈昼扣着心口,沈昼眼神寒冷,他的话一个字一个字砸在裴续心上
“你在透过我看谁?”
“我没空陪你玩白月光的游戏”
“你说过不会再骗我”
裴续无言以对,他想,他应该说完“对不起”后离开沈昼的生活
可理智和行动总是脱节的
后来,裴续带着沈昼最爱的花,蹲在沈昼门口,表现得像只可怜巴巴被人遗弃的小狗
在捕捉到沈昼一闪而过的心软时,裴续紧紧抱住他
裴续说:
“没有别人”
“不要离开”
心软这毛病以后得治,沈昼闭上了眼
天天琢磨怎么套牢对象的影帝×天天思考怎么不让对象走歪的画家
绿茶阴暗批年下×单纯钓系美人
*微强制、双失忆、破镜重圆、双洁、年下、he
内容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娱乐圈 甜文 HE
主角:沈昼 裴续
一句话简介:前夫哥欠调教,但身材属实曼妙
立意:生命高于爱情
第1章
去他的缪斯。
沈昼在心里“呸”了三声,没趣地抬手在镜面上一抹,本就消散大半的图案彻底不见。
随后头也不回地擦过裴续的肩膀而去。
沈昼用余光瞥见裴续还站那没有开口的意思,只感觉自己唱了一出独角戏,心中烦躁愈盛。
今天本来就心烦,刚回国时差还没倒过来呢,他妈沈雁回就一个电话杀过来,喊他收拾收拾参加这无聊透顶的慈善晚宴。
迷迷糊糊拒绝完,门铃就响了,沈昼连鞋都懒得穿,打开门一看,司机已经在恭候了。
积攒已久的怨气和起床气混在一起爆发,他撂下一句“谁爱去谁去,反正我不去”,毅然决然大踏步回卧室,一头埋进被子里。
当然,结局还是以沈昼妥协告终。
打给沈雁回永远只能收获忙音,沈昼在床上消了几分钟的气,把手机“啪”一丢,还是灰溜溜起身。
僵持下去为难的只有司机而已,没必要。
沈昼简单抓了抓头发,挑了件低调的白色衬衣。刚五月,傍晚天还有些亮,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摸着脖子琢磨了片刻,还是围上了一条黑色丝带,用镶了黑欧泊的金色链扣系上。
司机载着他去接母亲,沈雁回上车时只是冷冷扫了一眼沈昼,目光在他脖子上稍作停留,没说什么。
沈昼知道她一直不喜欢自己胡乱捯饬,但大概是自己这个人还算拿得出手,也就没管过。
沈昼的手机放在一旁充电,沈雁回在另一边闭眼小憩。他无聊着无聊着,困意又席卷上来。沈昼将头抵在车窗上打瞌睡,手机的屏幕亮了又暗,大概是有电话进来,但他实在是累,懒得接。
如果有要紧的事,那就不会只打一遍电话。
更何况他这个人好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要紧的事。
消停了一会,母亲的手机响了,沈昼仅存的意识最后接收了为数不多的信息。
那电话好像是他哥打来的?
在吵什么?
他哥什么时候和他妈关系也这么差了?
管他呢,困死了……
简单补了半个点的觉让沈昼的精神好了不少,在母亲挽着他进场的时候,沈昼还有力气摆出一个精致的笑,看起来从容又得体。
沈昼注意到会场外聚集了很多年轻女生,有很大一部分举着“裴续”的牌子。
裴续?好耳熟的名字,是哪个明星来着?
这种请了明星的场合更难熬,摄像头一个赛一个密,恨不能360度合围局中人,让人不能松泛。
搞不明白有些人过来什么也不干,跟走秀似的走一圈,就拍拍照,图什么?
作秀也不知道演好一点。
沈昼和沈雁回一进场就有好几个人围上来热切地打招呼,沈昼很习惯扮演一个吉祥物,站在沈雁回旁边时不时点头、微笑,该举杯时就喝一口。
那些无聊的寒暄他早就听腻了。
“小昼终于回来了?好久没见着你了,看看你在国外待得都瘦了。”
“令公子真是一表人才啊!”
“我在网上看到小昼的画了,真羡慕沈总,两个儿子都这么优秀。”
“……”
该见的人终于见完了,沈昼和沈雁回各自捐了款,自然而然分开,他想找个地方躲躲清净。
他这时拿起手机才看到未接来电,是他哥打来的。隔了几分钟,他哥还有一条信息。
“过会小罗会来接你走。”
沈昼不明所以地回了个“好”。
打字的时候沈昼感受到有人在靠近,他没空抬头,凭感觉稍稍往边靠。
咚——
脑瓜子霎时懵了,沈昼发出一声闷哼,捂住自己的脑门退了两步。
奇了怪了,自己撞这么疼,对面这人怎么跟没事人似的。
“抱歉……”沈昼皱着眉抬头,下意识道歉,但在看清眼前人的一瞬间愣住了。
他不知道是不是每个搞艺术的人到了一定年纪都会做梦,梦里会有那么一个人,他的轮廓可能不清晰,但他一直在梦里,好像伸手就能抓住他,让人感觉也许某一天,他会从梦里来到现实。
沈昼这两年的睡眠质量很糟糕,一睡着梦里就是那个人,他也曾求助过心理医生,得到的回答是:亲爱的,你就是太累了。
又或者是:亲爱的,这可能是受你专业影响,因为你的想象力太充沛了。
唯一一个没那么敷衍的,还是他不信邪在国外偷偷找的当地的小医生,可人家张口就问你有没有受过什么心理创伤。
什么玩意?那当然是不存在的。
他有时也怀疑跟两年前撞了脑袋有关系,但他见过的所有医生都跟他说:不,绝对没关系。
他也觉得没关系,那点小伤早好了,也没见什么后遗症。
最后,沈昼苦于觉少,开了些助眠的药。吃了没几天他就自己停了药,原因很简单:吃了药状态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