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哥哥……
他胯骨挺起来,他身体软了下去。
江慎之安静了几秒,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又过去亲江换。
江换皱了皱眉:“什么味道……”
江慎之笑了:“你自己的。”
江换一怔,浑身皮肤都红了,推了江慎之一把:“快去漱口!”
江慎之搂着他:“你还不喜欢?我都不介意。”
江换没再挣扎,把脸埋进江慎之怀里,小声说:“下次不要了,脏。”
“我不觉得脏,”江慎之说,“但如果你不喜欢,我下次不会了。”
江换“嗯”了声,两人静静地抱了一会儿,江换忽然察觉到了什么,身体愣了下。
江慎之掀开被子起床,江换扣住他手腕:“我帮你。”
江慎之回头看他,眼神沉得吓人。江换想起刚才模糊的可怕触感,被吓得咽了下口水。可他没有把手松开。
“现在不用,”江慎之声音紧绷,轻轻拍了下他手腕,“先去吃饭,吃完了再说。”
江换去浴室洗了个澡,下楼时江慎之已经做好了早餐,竟然还有牛排……?
江换纳闷:“谁早餐吃牛排?”
江慎之:“吃饱了才有力气。”
江换:“……”
他确实饿了,也没有反驳,坐下把牛排吃了。
阳光从窗户洒进餐桌,他们并坐在一侧,偶尔江换会觉得,仿佛又回到了当年还在江家的时候。
要是当时就和江慎之这样……
“想什么呢?你脸又红了。”
江换控诉:“因为你黑胡椒放太多。”
借口太明显,江慎之笑了下,但也没再追问,江换脸皮太薄了。
吃得差不多,江慎之站起来把盘子收了。
客厅里,江换跪在地毯上逗猫,穿着丝绸睡衣,腰很细,臀部很翘。
江慎之看了眼,过去问:“怎么趴在这儿?”
江换塌着腰,回头对江慎之说:“猫玩具掉沙发底下了,它自己掏不出来。”
江慎之目光微沉,没有说话。
江换:“怎么了?”
江慎之摇头,走过来帮他。
他们花了些功夫才掏出玩具,结果猫只来看了一眼,又甩甩尾巴走了。
江换被气笑了,站起来骂它坏蛋,臭猫。
这个过程中,江慎之一直显得很安静。江换抬起头,发现江慎之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他低头看了眼,才发现自己睡衣不知什么时候卷起了一角,半个肚子都露在了外面。
江换有些脸热,又心想还好他六块儿腹肌还在,不至于太丢脸。
他正要整理衣服,江慎之手掌先一步放了上来。
“你瘦了。”
“是吗?”江换没太觉得,他虽然没有健身,但一直在干体力活儿,觉得最近体力变好了不少呢。
可当他低下头,看见江慎之的手掌几乎盖住了他整个小腹,心中又忽然升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觉。他脸有些红,身体也渐渐发热。
“这里很薄,”江慎之轻轻按压他腹部,说,“我一只手就能握住。”
江换身体僵了一下:“……江慎之,这里是客厅。”
“没外人。”江慎之说完,双手握住江换的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起初江换身体还有些僵硬,可最后还是渐渐闭上了眼睛。
可下一刻,江慎之忽然松开了他。
江换有些茫然地睁眼,门口的狗忽然叫了起来。
庭院里出现了人影,管家回来了。
大年初三,第一批放假的人陆续到岗。
江慎之:“……”
江换:“……”
为了防止家里长时间无人值守,遇到春节这样的长假,江家用人往往都是分两批休息,第一批会提前放假初三上岗,第二批按照法定节假日放。
江慎之捏了捏眉心,他竟然忘了还有这件事。
江换还是第一次见江慎之这样挫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江慎之,你好傻啊。”
江慎之走到门口和管家说话,江换自己回了卧室。卧室里没开窗,仿佛还残留着早上留下的气息,江换脸有些红,又从被窝里爬起来,打算把床单换了。
“咔哒”一声,卧室门被人打开,江慎之进来了。
江换抬起头:“你不是……唔……”
话音未落,江慎之把他推在墙上,重重吻了下来。
“等等,”江换伸手推他,“管家知道你来我这儿……”
“不知道,”江慎之咬着他耳垂,哑声道,“我把他们都送去度假了。”
全部都……?
这么急?完全不像是江慎之以往的行事风格。
“哈哈哈哈哈,”江换笑得浑身发抖,“江慎之,你怎么也有这种昏头的时候。”
江慎之看着他:“在你面前,我什么时候清醒过?”
江换一怔,还没来得及说话,人就被江慎之拦腰抱起,放在了床上。
江慎之站在床边脱衣服,眼睛落在他身上,沉得可怕。江换咽了咽口水,本能地蜷缩四肢,想把身体挡起来。
江慎之却一把攥住他脚踝,俯下身来:“别怕,没人会来打扰我们。”
他拇指轻轻抚摸江换踝骨,从他小腿胫骨一路吻了上去……
……
三天后庄萤度假回来,发现江换发烧了。她过去探望时,江换整个人都裹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张通红的脸在外面。
“我就猜到了,我一不在家就要出事,”庄萤摸了摸江换额头,又伸手去扯他的被子,“发烧不能这么捂,得散热。”
江换却反应很大,死死拽着被子摇头:“不用,我怕冷。”
连嗓子都哑了,这是病得多厉害。庄萤看向江慎之,语气责备起来:“你怎么照顾弟弟的?”
“量了体温,只是低烧。”江慎之给江换掖好被角,回头对庄萤说道,“妈,您去休息吧,今晚我守着,明天就能退烧了。”
庄萤嗯了声,又问:“怎么发烧的?”
江换脸忽然红了起来,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着凉了。”江慎之说。
庄萤觉得有点儿奇怪,但又觉得这个答案很正常,加上江换确实病得不算凶,叮嘱几句后就走了。
卧室里,江换从被子里钻出来,要去够床头的水杯。因为这个动作,睡衣从他肩膀上滑了下来,露出大片斑驳的痕迹。
“躺下,别动。”江慎之把江换按回床上,自己把水杯拿了过来,抱着江换,小口小口地喂他水喝。
“还要吗?”
江换摇头,江慎之把水杯放回去,扶江换躺下。
安静了一会儿,江换盯着天花板忽然说:“江慎之。”
“我在。”
“下次不许再弄进去。”
“嗯,知道了。”
“也不许在衣服外的地方留痕迹。”
“好。”
“还有,下次……”
江慎之用吻堵住了江换,过了很久后才松开人说:“都听你的,你昨晚一晚上没睡,再睡会儿吧。”
江换嘟哝:“那能怪谁……”
“是,怪我。”江慎之揉了揉他脑袋,收回手时被江换抓住了。
江换仰起头,语气有些急:“你要走?”
江慎之:“要我陪你睡?”
“也不是。”江换又把手松了,转过脸说,“我就随便问问。”
“不走,”江慎之笑了下,“我去锁门,回来陪你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