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装乖,但被大哥看穿(63)

2026-09-30

  江焕有点儿慌:“妈,这也太贵重了……”

  “留着。”庄萤截断他的话。

  江焕有些忐忑地收下了,心情还没平复,江闲鹤也递了个红包过来,厚得像砖头。

  “爸的红包,你拿着,慢慢花。”

  江焕愣了下:“怎么还有啊……”

  “当然有,”江闲鹤笑着说,“刚才那份是妈妈给的,爸爸的心意在这儿。”

  江焕有点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电视里放着喜庆的庆祝音乐,江焕眨了眨眼,把那点儿感动和不安咽了下去。

  “谢谢爸爸,”江焕努力笑了下,“那我不客气了。”

  揣着两笔巨款,江焕看春晚都看不安稳,打算上楼先把钱放好。

  上楼时遇见了江慎之,江焕打了声招呼。江慎之递给他一个小盒:“新年快乐。”

  盒子?

  江焕打开一看,里面竟然装着两根金灿灿的银行金条!

  黄金价格多少一克?这么大两根金条又有多重?

  江焕脑子都转不过来了,不太敢收:“哥,您真要给我这个……?”

  江慎之:“不要就还我。”

  江焕一愣,有点儿犹豫,但最终一咬牙,把盒子退回来了。

  “砰~”

  江慎之弹了下他脑门,轻笑道:“小财迷,自己留着吧。”

  江焕呆呆站在原地。

  “你们俩真是……”江闲鹤看了眼,被打击到了,“俗气,真是太俗气了!春节红包是美好的祝愿,怎么能比谁送得多呢?”

  庄萤:“那你塞那么大个红包?”

  江慎之:“结果是最少的。”

  此话一出,大家都笑了。

  江焕攥着这些东西,心脏被一点点填满,又有点儿慌。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他一口气跑回卧室,打开保险箱,把现金、金条、银行卡统统都放进去。

  关门前,江焕看了几秒,忽然把这些东西放到了保险柜最里层。他不想花,他要永远留着这些。

  忽然间,一个小袋子被挤了出来,里面放着一枚旧得有些脏的平安符,和精致喜庆的红包格格不入。

  江焕安静地看了一会儿,把平安符放在了红包上,关上保险箱下楼了。

 

 

第40章

  元宵过后, 气温一下升到了二十几度。

  江焕翻出去年的春装换上,发现袖子有点儿短了,坐下时裤腿往上缩, 连脚踝都露了出来。

  难道衣服缩水了?

  江焕伸手扯了两下, 忽然听见一声惊呼:“小焕, 你是不是长高了?”

  “长高?”江焕伸手在头顶比划了一下, 不太确定,“不知道,好久没量过了。”

  “过来,妈给你量量看。”庄萤拿出一个卷尺,让江焕靠在墙上。

  庄萤手心按着他头顶, 江焕睁大眼睛:“多高?”

  庄萤笑道:“都一米七四了。”

  江焕有点儿震惊,他竟然长高了五厘米, 怪不得衣服裤子都短了。

  庄萤比他本人还要高兴,让厨房继续给他大补, 又帮忙置办新一季的衣服。

  形象顾问团队上门试衣, 依旧阵仗非常大, 不过这一次, 江焕不再像第一年那么手足无措,自如地安排着:

  “羊绒太娇贵, 留两套就行。”

  “运动服多来点儿,还有骑行裤。”

  “我不喜欢亮色, 冲锋衣要黑色的。”

  江焕挑了一批适合自己的衣服,再多的就不要了,对劝他多选点儿的庄萤说:“穿不完, 明年我肯定还得长个儿。”

  “好好,明年继续长。”庄萤忍俊不禁, 让试衣团队走了。

  江焕换上新买的春装,站在了一年前试过衣服的镜子前。那时候的他瘦小而警惕,能把真大牌穿得像假货。

  可现在……

  江焕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都有点儿不敢认了。

  “这身不错,很衬你。”庄萤满意地说,“肩膀打开了,有点儿你哥的气质。”

  “可不敢,”江焕笑了起来,“我没他那么凶。”

  “还挑剔上了?”门口传来一道声音,江慎之双手插兜走了进来,他扫了眼江焕,评价道,“是不像我,你太矮了。”

  江焕大怒:“我一米七四了!”

  江慎之垂眼:“哦,所以呢?”

  江焕:“……”

  他竟然在俯视自己!

  是可忍孰不可忍,江焕咬牙道:“我还会再长的!”

  江闲鹤遛狗回来,一脸纳闷:“这是怎么了?”

  庄萤笑道:“老大欺负人呢,说小焕太矮了。”

  江闲鹤哎呀一声:“这也太坏了。”

  江焕有样学样:“就是,太坏了。”

  “没事儿,爸给你出气。”江闲鹤凑了过来,一脸神秘地说,“我给你看他出丑的视频。”

  “大哥出丑的视频?”江焕睁大眼睛,“大哥也会出丑吗?”

  “那当然,”江闲鹤拍胸脯保证,“他也是小孩过来的,小时候一样尿裤子。”

  江慎之尿裤子?他要看江慎之尿裤子的视频?

  江焕眼睛都睁大了。

  “爸,”江慎之终于有点儿慌了,“您就别捣乱了。”

  江闲鹤充耳不闻,揽着江焕肩膀说:“走,爸带你看视频去。”

  江焕欢呼起来:“好,看大哥尿裤子的视频!”

  江慎之双手环胸,冷冷一笑:“就没有那种东西。”

  江焕才不信他的,做了个鬼脸,兴致勃勃地上楼。

  江闲鹤书房有许多字画,古玩,书桌上砚台里还有墨。旁边毛毡纸上放着刚写完的作品,只有两个字:惊蛰。

  今天是惊蛰?

  江焕很短暂地恍惚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生日到了。

  “来来来,我给你看慎之小时候的视频!”江闲鹤打开电脑,乐呵呵地说。

  “来了。”江焕收回视线,转身走了。

  风穿过窗户轻轻吹着,卷起宣纸一角,把惊蛰两个字盖住了。

  生日两个字从江焕脑中滑走,毕竟生活已经很好,不用再特地庆祝了。

  江焕喜滋滋地从楼上下来,庄萤正带人收拾他的衣帽间。

  “看到了吗?”庄萤笑问。

  江焕:“看见了。”

  江慎之:“根本没有。”

  “反正我看到了。”江焕哼着小曲儿,过去帮忙整理过季的衣服。

  他这一年蹿了好几厘米,去年的衣服全都穿不下了。庄萤让用人收拾整理,一起拿出去捐了。

  “别扔啊,”江焕舍不得,忙开口,“都好好儿的,还能卖二手呢。”

  庄萤笑着说:“行,那你自己处理吧。”

  江慎之:“记得走正规平台。”

  “还要你提醒……”江焕嘟哝一声,却也有点儿微妙的兴奋。

  这么多二手奢侈品,他都可以自己处理?那得卖多少钱啊?

  江焕对奢侈品一窍不通,都是庄萤给什么穿什么。可现在,他开始研究起了这些品牌。

  没想到衣服是最不值钱的,尤其是夏天的T恤,打一折都不一定有人收。

  那件衬衫原价竟然一万多块,结果穿一次就烂了!他要拉黑这个牌子!

  球鞋最保值,上次他买的那双限量款球鞋,竟然还涨价了。

  江焕把换季衣服全部盘点了一遍,已经累得不想动了。

  更别提还要整理,拍照,写文案,上架后还要和买家沟通。太麻烦了,这么多衣服,一件件卖,得卖到什么时候?

  晚饭时,庄萤问起他出二手情况。

  “有点儿麻烦,”江焕叹了口气,“比我想象中要复杂一些。”

  原价几千块的T恤,他只卖几十块还要被喊包邮,还不如拿出去捐了。

  庄萤:“要不要妈妈叫人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