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过分貌美(18)

2026-10-02

  沈确还在整理自己书房桌面上的书,同时问:“什么是炮|友?”

  “就是不谈情不说爱,只在需要的时候定期啪啪啪。”白晚解释。

  “哦……”沈确含糊地应了一句,随后拿起白晚的包,翻开几乎是崭新的课本,真的认真地看了起来。

  白晚不依不饶地坐在了沈确身边,问:“哦是什么意思?”

  “不想做炮|友。”沈确回答。

  “那你是什么意思?”

  “想负责。”

  白晚像是听了一个笑话:“你这是骚|扰!”

  “就像你之前莫名其妙地想要跳楼梯,和我一起住的时候脱光光一样?”

  “……”

  “我做了事后总结。”沈确再次开口。

  “什么?”

  “根据上一次你的反应,和高|潮的节点,可以分析出你的喜好,我以后应该可以做得更好。”

  “你煞|笔吧?!”白晚像是一个摔炮一般地炸了。

  “这两天不行,你还需要养一养,三天后我们可以试试。”

  白晚拿起桌面上的书本,便朝着沈确砸了过去。

  沈确抬手挡住,握住书抢走,丢到了一边,继续说道:“但是这期间可以接吻。”

  “我现在就告诉爸妈,你是个变态!”

  “嗯,然后一起被赶走吗?你就很干净吗?你说了以后你还能留下来吗?”

  “……”白晚像被按住了暂停键,人突然顿住。

  “你也很爽,不是吗?”沈确攥住白晚坐着的转椅扶手,轻轻一拽,连人带椅被拉至身前。

  他微微倾身,主动向前凑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不断收窄,最终四目相接。

  “白晚,你的道德感没有那么高,你也没有发自心底地抵触这种事情。你只是害怕,怕被发现后,爸妈将你赶出白家,你怕过落魄的日子。

  “你之前的小举动我都不在意,你的小把戏根本入不得眼,但是你很不幸的能入得我的眼。

  “配合我,我们一起保守秘密,一起留在这里。

  “之后我会温柔一些,不会像那天那么急,可以吗?”

  白晚不由分说地抬手扇了沈确一巴掌:“不可以。”

  沈确被扇得动作停顿了一会儿,又一次抬眼看白晚,眼神逐渐变得危险。

  两个人僵持了一会儿,沈确突然起身:“那好吧,我去主动坦白。”

  白晚吓得跳起来去抓沈确:“你疯了?!”

  “那怎么办?”

  白晚急得语速都在加快:“我以后不招惹你了,不给你下绊子,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可以吗?”

  “晚了。”

  沈确说着就要朝外走。

  白晚急得不行,拦不住沈确,只能主动去亲沈确的唇瓣:“亲了亲了,这样行吗?”

  沈确停下来看着他,不说话。

  白晚干脆抱着他的肩膀,继续哄他:“哥!你是我哥,亲吧亲吧。你别冲动,我可是你身娇体弱的弟弟啊……你是要毁了我。”

  说着又啄木鸟似的亲了沈确好几下。

  沈确终于被哄好,将白晚托起来重新抱回书房。

  行走间,还在加深之前的吻。

  进入书房后,书本许久没有被翻开,笔还被碰落到地面上,没有人去捡起。

  只有那个不肯停歇的吻,持续不停。

  白晚被吻得身体都在后仰,单手撑着桌面维持平衡,另外一只手抱着沈确的身体,才能稳住自己。

  他连续地吞咽,懊恼事情的发展逐渐离谱,可又逐渐觉得……

  沈确似乎也挺好亲的。

 

 

第13章 不妙

  白晚很不喜欢之后的氛围。

  因为沈确亲嘴居然能亲够。

  亲够之后也没什么铺垫,直接坐下开始看书。

  白晚还得自己灰溜溜地从桌子上下来。

  沈确看书,白晚也不能闲着,在沈确的监督下,他还得做一套卷子,让沈确看看他的水平。

  这样才方便之后进行辅导。

  沈确看着国际班的教科书,偶尔抬头看向白晚做题时抓耳挠腮的样子,表情逐渐严肃。

  等白晚交卷给沈确后,沈确看着卷子半天没说话。

  气氛安静到诡异。

  白晚轻咳了一声:“今天就这样吧,我回房间睡觉了。”

  沈确伸手握住了白晚的手腕:“我先把卷子给你讲一遍。”

  “不用……”

  “我不是在跟你客气。”

  白晚才知道,沈确抓他可能是为了亲他,也可能是为了给他讲题。

  现在沈确抓他已经驾轻就熟。

  白晚又一次被沈确拦了回来,沈确耐着性子跟他说了好半天。

  可看着白晚依旧一脸茫然的样子,沈确不由得暗自琢磨,都开始怀疑他的智商了。

  “怎么能……听不懂呢?”沈确看着自己罗列了一整页的解题步骤,陷入了迷茫。

  白晚真的是被讲得头疼,干脆往椅子上一瘫:“要不你再亲一会儿?”

  沈确嫌弃地抬眼看了他一眼,随后叹息:“最开始看见你挺惊艳的,真没想到会发展到看到你的脸会觉得索然无味的程度。”

  “早说啊!”白晚反而笑了起来,“早知道我还和你纠结什么?”

  沈确再次拽住想要离开的白晚,试着用其他的方式讲题。

  白晚听得眼皮打架。

  这种怎么讲都听不懂的样子,让沈确怀疑白晚是想装唐阴他。

  于是他拿出手机,翻看白晚以往成绩,再看看白晚今天答的卷子。

  水平还挺稳定的。

  沈确终于将卷子一推,不讲了。

  在沈确站起身的时候,白晚也跟着起身,还没站稳,就被沈确提了起来,拖着他往浴室去。

  “干什么?”白晚一惊。

  “洗干净你,然后干|你!”

  白晚是真的没想到今天晚上,他还有一劫:“不是,你不是说觉得我索然无味了吗?”

  “你激起了我的斗志!我得发泄一下。”

  “你刚刚说了我得养几天的!”白晚开始玩命挣扎,整个人蜘蛛一样地扒着门框。

  沈确试着将他从门框上撕下来,好几次没能成功。

  最后沈确妥协:“好了,出来吧,不干了。”

  “我自己回房间。”白晚仍旧保持着蜘蛛侠吐丝的姿态,和沈确抗衡。

  “不行,和我一起睡。”

  “我要回去!”

  “再啰嗦就在门这里干|你,你现在张得也很开。”

  “……”

  最终,两个人各退一步。

  沈确放弃了做一些事情,白晚同意了留在沈确的房间睡觉。

  以前沈确睡觉还算安分,两人各睡各的,他连翻身都很少。

  现在索性不装了,白晚刚钻进被子,他就伸手一把将人捞进怀里,抱着睡。

  白晚被一个巨熊抱着,很是不爽,抱怨了一句:“你重死了。”

  经历过被白晚咒骂一晚上的沈确,对于这种抱怨完全免疫,只是问:“今天不脱吗?”

  “……”

  白晚合眼装睡,不理会沈确。

  沈确似乎是在黑暗之中,观察着他的轮廓,在他安静后,托着他的脸轻轻地亲吻了他的额头。

  唇瓣逐渐下移,直到吻住了唇,辗转反侧许久才肯松开。

  不讲题后,沈确对白晚的兴趣再次回归。

  白晚也是真没招了。

  任由沈确跟个牛皮糖似的,亲累了,也就睡了。

  *

  沈确计划的三天后再次实践,没能顺利开展完成。

  因为家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和邢澈吵架的许言礼。

  白晚收留了许言礼,还和许言礼很谈得来似的,非要收许言礼当自己的跟班。

  在白晚留在许言礼房间,哄许言礼的时间,沈确佯装无意地路过了房间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