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贺雪愿穿什么都撑得住,这种东西压根穿不出门吧。
看来贺雪愿这些年根本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这么好的美人底子, 他就这样粗糙地对待, 真是不懂得珍惜。
他把这件劣质衬衫从贺雪愿肩上褪下来,手继续往下, 摸上了贺雪愿的上半身。
贺雪愿的腰还是很细, 但和以前比起来肌肉更结实了,腹肌的线条分明,摸上去硬邦邦的, 没有一点柔软的感觉,整个手感大打折扣。
这是他根本无法忍受的, 他接受不了贺雪愿身上会出现属于alpha的一面。
不过也没关系,不能急于一时, 等把贺雪愿的腺体摘了,他身体里不能再分泌alpha的激素,想必这些肌肉也会很快软化下来。
这样摸了一通后,蒋司曜的注意力又回到贺雪愿的脸上。
他想起昨晚贺雪愿来找他,结果只是偷偷亲了他一下……看来贺雪愿不干畜牲事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想到这里,蒋司曜心里霎时软下一块,他撩起贺雪愿额前的碎发,学着他昨晚一样,低下头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然而他的自制力还是比不上贺雪愿,这一吻他就控制不住自己了,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不断在贺雪愿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最后直接吻住了他的嘴唇。
感受到那片睽违已久的柔软,蒋司曜再也无法控制住自己。
他吻得很用力,宣泄着这几年来的忍耐与痛苦,舌尖顶开齿列和他深吻着,霎时呼吸急促起来。
好在贺雪愿还因为麻醉药效没有醒过来,他可以放心大胆地做他想做的事情。
果然贺雪愿还是这种状态最好,不会像醒过来时那样对他动手动脚,他就该一直这样乖乖的才好。
吻够之后,蒋司曜才稍微回过神来,退开一点看着贺雪愿。
只见贺雪愿的嘴唇被他吻得红肿,身上到处都有他留下的痕迹……
雪愿彻底是他的人了。
看着这些痕迹,蒋司曜感到分外满足。
其实他也想做点更能满足自己的事,但毕竟是在游轮上,还有各种应酬要处理,他没时间再和雪愿缠绵了。
想到这里,蒋司曜不免有几分气恼,他低头又吻了吻贺雪愿的唇角,这才直起身检查了下锁链的牢固程度,确认没问题就出了门。
甲板上已经热闹起来了,水池里的水上表演刚刚开始,几个穿着泳装的演员在水柱间翻转腾挪,水花四溅。
蒋司曜在靠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手里端着杯香槟,目光落在水池的方向,心却早就不在那里了。
他在想贺雪愿醒了没有,也许他应该回去看着他的,万一他醒了又闹起来,保镖不一定能按住他。
周围的人自然也能看出他的心不在焉,想着蒋司曜肯定对这表演没意思,他们可以跟他聊点别的。
过了片刻后,一个胆子大些的凑过来,笑着问了句:“蒋先生,听说偷项链的小偷已经抓到了?”
蒋司曜回过神来,看了他眼:“嗯,抓到了。”
他的语气明显比昨天要轻松一些,能听出他现在的心情应该不错。
周围人这才胆子大起来,又有人凑过来问东问西,他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目光又飘回水池的方向。
“所以那到底是什么情况啊?这小偷怎么想不开来偷您的东西?”
“不清楚,还在审。”
“真是穷疯了,竟然敢惹您……”
“就是就是,我看这游轮的安保系统真该彻查一番了。”
听着周围人的话,蒋司曜倒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他临时想出这法子,也只是想借着权力让贺雪愿难堪一下,谁能贺雪愿也老是欺负他是beta呢,礼尚往来罢了。
不清楚贺雪愿现在具体在干什么,但看沈缙云那样就知道,他们这段时间肯定没少鬼混。
刚好借此机会把贺雪愿扣在自己身边,等沈缙云反应过来后,估计他和雪愿已经生米煮成熟饭,那他也不足为惧。
这时又有人聊起了别的话题:“蒋先生,昨晚那个州长女儿今天又找到我,让我帮忙带句话,说如果您今晚有空的话,她想和您共进晚餐……”
“没空,我昨晚跟她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吧。”蒋司曜语气有点不耐烦了。
“这样啊,行,我马上回绝她,”
旁边有人见状也道:“司曜,你对她不感兴趣的话,我这边还有……”
“叔,我都没兴趣,就不劳您费心了。”蒋司曜冷淡道。
这人和蒋峥有点交情,因此也把蒋司曜当小辈看,秉持着长辈的角度上又道:“那你有什么喜欢的类型吗?叔叔可以帮你找找。”
喜欢的类型吗……
蒋司曜向来不看重婚姻,结婚也好不结婚也好,觉得婚姻能给他的事业带来助力就行,可现在把贺雪愿找回来了,他那些心思也都敛了下去。
“不用了,我现在……有合适的人了。”蒋司曜直接道。
以前他不懂事,觉得贺雪愿终究是下城区的上不得台面,对外会回避和贺雪愿的关系,眼下历经这么多事,他也算看开了。
再者对外公开他们的关系,这也是贺雪愿一直所希望的吧。
听到他身边有合适的人,这些人互相交换眼色,也识趣地没再打听更细的,只是满口对他说着恭喜,蒋司曜也都应了。
如果机会合适的话,他或许真能跟雪愿办一场正式婚礼,到那时再来好好通知他们。
……
等贺雪愿再次醒来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他撑起身体在床上坐了片刻,注意到这边窗外的海景有些太好,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哪里。
贺雪愿不由得揉了揉额角,企图让自己清醒一些,结果一低头就看到自己身上的斑驳吻痕。
自己会出现在这里已经说明了一切,蒋司曜借着他偷项链的由头,就这样把他关了进来,切断他和外界的联系,还真是有钱有权便能为所欲为。
他不知道蒋司曜具体会做什么 ,但报复是少不了的,看着自己脖子上的锁链,貌似事情比他想得更为糟糕。
用来束缚他的装置吗?
贺雪愿伸手用了下力,试图发现这锁链出乎意料的结实,他一时半会竟也解不开。
但多花些时间的话应该不成问题……
而后他便想试试能不能扯开,在他扯锁链时,蒋司曜也从外面回来了。
他刚参加完最后一个需要他露面的宴会,接下来的时间他都可以自由分配。
见贺雪愿一醒就开始扯那个锁链,蒋司曜的好心情登时消减几分。
贺雪愿见他回来后也语气不善:“你给我戴的什么东西?”
“当然是让你能听话些的东西。”蒋司曜把脱下来的外套挂在衣帽架上,“只是暂时戴一戴,过段时间会帮你取下来的。”
贺雪愿敏锐地捕捉到过段时间这个词,当即感觉很不对劲。
“你有什么想吃的吗?我让人送到包间来。”
到了这种时候,蒋司曜竟然出乎意料的心平气和起来,倒显得贺雪愿有几分躁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贺雪愿皱眉道。
“雪愿,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聊聊。”
“你想和我好好聊聊……就非要给我戴这种东西吗?”
“这也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蒋司曜面不改色道。
现在不把贺雪愿好好关着实在太过可怕,有很多不可控因素。
贺雪愿无奈道:“少爷,你可以把这东西摘了,你不事先污蔑我的话,我也不会对你动手的。”
看贺雪愿吃瘪感觉实在很好,蒋司曜也更无所谓了:“算了吧,你们这种下等人太危险了,不管控一下谁知道你会干什么?”
贺雪愿一时也不动了,他知道蒋司曜不会主动把这东西给他摘了,再多说也没用。
还真是风水轮流转,想不到有一天他也会被蒋司曜这样关着。
这倒也不足为惧,蒋司曜不愿意给他解,那他趁其不备多花些时间自己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