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落魄薄情前夫后(121)

2026-10-02

  他也不知道答应是不是个正确的选择,可他真的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 贺雪愿一定会彻底毁了他的……

  思及此,他很僵硬地点了下头。

  贺雪愿这才松开按着他腺体的手,转而托住他的后颈,就此吻上他的唇瓣。

  “唔……”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蒋司曜也没了招架的力气,他的身体实在使不上半点力道,只能被迫承受着。

  如果说只是承受一个吻就算了,在觉察到贺雪愿不只有这一个意图时,蒋司曜骤然清醒几分,伸手去推贺雪愿。

  “少爷……你不是答应了我吗?”

  “我……雪愿,能再给我点时间吗?”

  他只是答应了不再去纠结腺体的事,可没答应他这方面的事啊,二者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要是放在平时,贺雪愿敢跟他提这个,他一定想办法让贺雪愿打消想法,眼下是他受制于人,也只得先行忍耐。

  贺雪愿倒也不是真这么想,只是想多看蒋司曜吃瘪罢了。

  不过这也是个值得他们重视的问题。

  想要日后长久地生活下去,蒋司曜一直不愿意怎么行?

  他对这方面需求不高,可完全不需要也是不可能的。

  蒋司曜这种人就是欠收拾,光凭口头承诺也是不牢靠的,好不容易能借着军部多关关他,等这次把他再放出去,想拿捏他还真不一定会有机会……

  听贺雪愿不说话,蒋司曜就心里发慌,伸手去拽他的袖子:“雪愿,我真的受不了的……”

  贺雪愿叹气:“行吧,你现在是眼睛又看不到了吗?”

  “嗯……”

  还是得先把眼睛治好再说,这样想着,贺雪愿便准备抱他出去。

  察觉到他的动作,蒋司曜赶紧往旁边偏,不让他抱。

  “你干什么,舍不得走了?”

  舍不得走那就是想继续刚才的事。

  “我……我自己能走。”

  这里可是军部,外面肯定有很多人,还不乏一些熟人,让他们看到自己被贺雪愿抱出去,他以后还有脸见人吗?

  “真的?”

  蒋司曜不想再跟他说话,直接扶着墙站了起来,摸索着往前走。

  贺雪愿还是扶住了他的手,牵着他出去了。

  果不其然,他们刚出这个门,蒋司曜就听到有人问好的声音。

  不过他们好像不是在跟他打招呼,而是在……跟贺雪愿打招呼?

  听他们对贺雪愿的称呼,蒋司曜也有点懵。

  原本他以为贺雪愿能把自己搞到军部关着,肯定是靠勾引闻觉换来的,眼下看来,好像和他想得不太一样……

  他们分开的这几年,贺雪愿到底又干了些什么?

  蒋司曜思绪很乱,很快便感到贺雪愿把他带进了一个房间里。

  “上校,这位是……蒋先生?”

  总算碰到个喊他的了,不过这声音听着耳生,蒋司曜一时对不上号。

  “嗯,他眼睛之前受过伤,一被刺激又看不到了。”

  “这样啊,我检查一下。”

  言罢这人便拿了个仪器出来,给他来了个简单的检查。

  “问题不大,就腺体应激导致视神经中枢出了问题。”

  “需要动手术吗?”贺雪愿问道。

  “不用,药物治疗就行,不过还是要避光休养一段时间的。”

  这边医生的效率也很高,很快便帮他上好药缠了绷带。

  再次感受到被绷带缠住眼睛的感觉,蒋司曜更郁闷了。

  他现在眼睛出了问题,贺雪愿势必没那么容易放他离开。

  这边出了治疗室的门后,贺雪愿也直接道:“少爷,你眼睛不方便的话,这几天就住我这里吧,刚好我来照顾你。”

  “你……照顾我?”蒋司曜说这句话时险些没控制住情绪。

  鬼知道他会用什么方法照顾。

  “嗯,你都答应我了,不再纠结腺体的事,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可是我家族那边……”

  “工作的话你线上就能完成吧,我会在一边协助你的。”

  “我这眼睛得多久才能好?”

  “军部医院的资源还是挺好的,应该要不了多久,刚好孩子也在我这边住了几天,我们一起住几天,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我们就一起回家住。”

  一起回家吗……

  听到贺雪愿说要和他一起回家,蒋司曜觉得也没必要再计较,索性默认下来。

  在贺雪愿扶他回住处后,蒋司曜还是忍不住问道:“我听他们……叫你上校,你什么时候跑军部去了?”

  难怪他一直打听不到人,合着是跑机密机关去了。

  这件事主要还是沈缙云提议的,其次也有为躲蒋家搜查的意思,当然这两点都不方便在蒋司曜面前直说。

  贺雪愿想了想,随口道:“少爷,不是你说我是个下等人吗?我也是想尽可能提升下地位。”

  蒋司曜闻言当即皱眉:“我觉得这里不适合你。”

  “为什么?”

  “各方面都不适合,太危险了。”

  按理说贺雪愿就不应该工作,好好在家相夫教子就行,背着他工作就算了,竟然还找这么危险的。

  上战场靠战功提升地位,放在普通人眼里的确是一条捷径,但实在太过危险,说是九死一生毫不为过,他爸可就是上战场英年早逝的。

  还有就是……刚把贺雪愿带回去那会,他就发现人比以前结实了点,身处这种环境里肯定会越来越alpha化的,这样下去怎么了得?

  大不了他以后控制一下,不这么骂贺雪愿了,这样继续工作下去绝对不行的……

  贺雪愿大抵能猜到蒋司曜在想什么,不过他也没必要采纳蒋司曜的意见,蒋司曜能接受就接受,不能接受也得接受。

  扶蒋司曜在沙发上坐下时,这边孩子也悄悄走了过来,疑惑地看着蒋司曜缠着绷带的眼睛。

  察觉到孩子过来,贺雪愿也转过身,看到孩子在对他比手语,就是问他蒋司曜的眼睛怎么了。

  贺雪愿也只好说是他旧伤复发,孩子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

  想到孩子在牢房里那么提防地看着他,贺雪愿都有点怕孩子会觉得蒋司曜是他弄瞎的。

  这边的蒋司曜也开口:“你在干什么?”

  “孩子过来了。”

  “啊……”

  难得见蒋司曜这样,孩子也好奇地坐在了他身边,似乎想对他比手语,而后才意识到蒋司曜看不见。

  这下倒好,两人一个眼睛看不到,一个耳朵听不到,就算这么干坐着,一时完全无法沟通。

  不过他们也没什么需要沟通的吧,贺雪愿先让孩子出去,带蒋司曜去洗了个澡,给他换自己的衣服。

  时隔多年,终于又看到少爷这么狼狈的一幕,贺雪愿心情都好了点。

  少爷前段时间实在太张狂,还是这样乖一点。

  洗完澡后他就把蒋司曜带到了床上,忙起来时间没实感,一往外看才发现夜色已深。

  今天是个好机会,少爷眼睛看不到,心理防线也比较弱,不如就先试试。

  贺雪愿打定主意,然而孩子在外面巴巴地等了半天,见他们出来又有凑过来的意思。

  这几天他们两个都是一起睡的,到了点孩子就想爬上床。

  看来还是要培养他一个人睡的意识,贺雪愿果断拎着他的衣领把他送出房间,让他在沙发睡。

  他这里就一张床,不过沙发也挺大的,他一个小孩睡绰绰有余吧。

  孩子显然很委屈,贺雪愿又拿了本书给他,让他好好看书学习知识,明天起来考考他,而后便直接关了门。

  这边躺在床上的蒋司曜听声音,不由得疑惑道:“你们干什么?”

  “没事,给他找了本书看。”

  “现在几点了?他该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