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司曜对此非常抵触,但又拗不过他,只能忍辱负重地屈服。
因此洗的时候他心里也是提心吊胆的,可今天不一样,直到洗漱完贺雪愿都没开口,他心里也直犯嘀咕。
这变态今天怎么了,良心大发?还是又在想什么新的花样整他?
他正想着,又感觉身体有点不对劲。
怎么这么热啊……
刚开始他以为是水温太高没太在意,结果那股热意越来越明显,从身体深处往外涌,怎么都压不下去。
不对劲。
如果他是个alpha,有这种感觉并不奇怪,alpha都精力过剩,哪怕闻到一星半点的omega的信息素都会起反应,可他是个beta啊。
beta出现这种感觉是非常奇怪的。
蒋司曜眉头皱了起来,还没来得及细想,贺雪愿就拿毛巾擦了他身上的水,扶着他往外走。
他就这样被扶着躺到床上,刚躺下贺雪愿的手就开始动了。
那只手显然还带了些不同寻常的意味,蒋司曜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了颤,只觉那股热意更浓了,而且他后颈处那个早就萎缩的腺体竟然有点发烫。
这是怎么回事?
“你……”
蒋司曜刚开口,便又意识到了什么。
他是beta,总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出现这种症状,唯一的原因只能是外力因素……难不成是这下等人又给他喝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很快他就想到了贺雪愿端给他的那碗中药,虽然味道上喝不出什么差别,但直觉告诉他那一定有问题。
“你个畜牲……又给我喝了什么?”蒋司曜猛地推开他。
“这几天你应该已经适应了,该进行下一步了。”贺雪愿坦白道。
下一步?
下一步是什么蒋司曜当然知道,这个变态已经不满足于单纯地用嘴了。
他当即出口否决:“不可能……”
然而他话没说完,贺雪愿就压了上来,蒋司曜拼命挣扎,可仍旧是无济于事,他眼睛上还缠着绷带,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那只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热意也愈发强烈起来。
蒋司曜非常恨自己为什么那么大意,还真对他放下些警惕心了,明明他一开始就知道的,这下等人根本就干不出什么好事。
可他更恨的是……他的身体竟然在回应,热意越来越浓,让他无法冷静下来思考对策。
贺雪愿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别挣扎了,你不是也想吗?”
蒋司曜咬紧了牙,一个字都不说。
他想什么?
他最想的还是杀了他,这段时间承受的屈辱这么多,把他碎尸万段都不够解气。
但是他的身体却不听使唤,那股热意让他连推开这个人的力气都没有。
贺雪愿见了还算满意,毕竟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忍了这么久,他也不想再管别的了,直接欺身上去。
……
终于又重温到那天的感觉,贺雪愿有种顿觉豁达的感觉。
虽然蒋司曜即便在药效作用下也极其不配合,推搡间又碰到了自己的旧伤,但整体还是不错的。
结束后贺雪愿起身去拿了药,他刚在床边坐下,蒋司曜就感觉到了,当即抓起枕头往他身上砸。
枕头砸在了贺雪愿身上,但也轻飘飘的不痛不痒,贺雪愿没躲也没生气,只是把枕头放回床上:“上了药吧,这样好得快些。”
好得快?
蒋司曜愣了下,当即反应过来,这人想让他快点好,其实是想快点再来一次吧?
他气得胸口发闷:“不用这玩意,你赶紧滚。”
贺雪愿没动:“这是为了你好,你难道不想快点好吗?”
“我好不好关你什么事?赶紧给我滚远点,听到你的声音我就恶心。”
贺雪愿沉默片刻,只好把药膏放在床头柜上站起身来。
“那你自己上点,我今天出去一趟,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蒋司曜没说话,根本不想答应这个和畜牲没有任何区别的下等人。
就在这时,贺雪愿的手机响了,他起身接了电话。
虽然不想搭理他,但蒋司曜还是不想放过任何获取消息的机会,当即凝神偷听起来。
这种事贺雪愿也没什么藏着掖着的意思,蒋司曜也能听个七七八八。
不过听这意思……是有人找他帮忙找人?
说起找人,这倒真扯到正事了。
他想起这段时间的相处,这人虽然是个变态,但在其他方面倒是没亏过他,而且听这通电话,他在下城区混得还挺开的,认识的人应该不少。
蒋司曜突然冒出个念头,他也有想找的人。
不是让这下等人直接去联系,就只是打听下近况,应该不算过分吧?
于是在贺雪愿准备出门时,蒋司曜开口叫住了他:“喂。”
贺雪愿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蒋司曜躺在那里,脸上还缠着绷带表情看不真切,但他的声音比刚才缓和了点。
“你……”他顿了顿,“能帮我打听个事吗?”
“什么?”
不得不说,这还是蒋司曜这段时间来头一次让他打听什么事。
蒋司曜抿了抿唇,像是在犹豫,过了片刻才开口道:“我有个好久不见的朋友,好像也在下城区,你能帮我打听下吗?”
第28章
闻言贺雪愿愣了下。
他第一反应没往自己身上想, 而是想着蒋司曜什么时候认识了下城区的朋友。
“什么朋友?”
蒋司曜心里也在纠结。
直接说是他曾经的童养媳?这样说不太好,也没必要跟这个下等人说得太清楚。
“就是个以前的朋友。”他含糊地说,“好多年不见了, 想打听下他过得怎么样。”
“打听?”贺雪愿完全不信, “你不会是想联系这人让他帮你逃跑吧。”
蒋司曜一听就火了:“你神经病吧,我昨晚都被你折腾成这样了, 床都下不了……还怎么跑?”
他说这话也不是单纯抱怨, 只是知道alpha都喜欢被别人肯定性能力,于是顺着他的想法说。
这招一般是他在上流圈拿来讨好老家伙的, 想不到有一天还用在了下等人身上。
果然贺雪愿有点松动, 但还是没说话。
蒋司曜又继续道:“你连这点小忙都不愿意帮, 真当白嫖呢?难怪娶不到老婆。”
白嫖?
贺雪愿被他这个说法噎了下, 他看着蒋司曜那张缠着绷带的脸,突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人明明恨他恨得要死,现在却在这里跟他讨价还价, 还学会放下脸面拿这种事做筹码。
不过倒也不算事, 只是打听一个人而已, 至于帮不帮忙权利在他。
于是贺雪愿也没多说什么:“行,我出门帮你打听下。”
蒋司曜刚舒了口气, 贺雪愿又道:“但我也是要报酬的。”
“昨天晚上还不算吗?”蒋司曜压着火道。
“还不够。”
这个死下等人在乱说什么竟然能说出还不够这种恶心的话。
他知道自己现在身价多少吗?就算把整个下城区给卖了都比不上零头, 他还大言不惭地说不够……
“快点,我急着要出去了,机会是限时的。”贺雪愿没有心软的意思。
蒋司曜咬牙道:“那你又想要什么?”
“等你过几天好了, 再来一次。”贺雪愿直接道。
果然这下等人满脑子都是这种事,也是在蒋司曜意料之中了, 即便再屈辱,他也只好暂时答应。
“但我也有个条件。”
“你还想跟我讨价还价?”
蒋司曜也不管不顾道:“得多隔几天, 等我彻底好了再说。”
贺雪愿对这种事不是很急,时不时来一次的频率也够了,只是长期不来的话会忍不住,便也答应他了。
“好,你记得还有下一次就行,说下你这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