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落魄薄情前夫后(48)

2026-10-02

  入目只见清晰的两条线,贺雪愿不放心地又看了眼说明书,上面印的某种情况成功与其吻合。

  蒋司曜真的怀孕了……

  贺雪愿握着那张试纸,整个人愣在那里。

  他低头看着熟睡的蒋司曜,那人脸色还是不太好,他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也根本不会往那方面想,还觉得自己只是感冒了。

  如果他知道自己怀孕了……又会怎么想?

 

 

第34章 

  第二天醒来, 蒋司曜觉得状态好了些。

  头晕的感觉轻了不少,身上也没那么烫了,他撑着坐起来, 闻到一股香味从厨房飘过来。

  没过多久, 贺雪愿便端着碗粥走进来。

  “把这个喝了。”

  他在床边坐下,舀起一勺粥递到蒋司曜嘴边。

  蒋司曜愣了下, 但还是张嘴喝了。

  粥炖得很软糯, 米粒几乎都化开了,入口一抿即化, 里面好像加了什么滋补的东西, 有点药材的清香, 但不苦。

  他慢慢喝着, 心里却觉得有点奇怪。

  只是感冒了而已,至于喝这么软烂的粥吗?算了,可能是感冒的人就该吃这个。

  一碗粥很快见了底, 贺雪愿把碗放在一边, 又让他再张下嘴。

  蒋司曜照他的话张开嘴, 就感到一个东西被塞了进来,酸酸甜甜的味道瞬间蔓延开来。

  这味道是……西梅干?

  下等人突然给他喂这东西干什么, 蒋司曜心里疑惑, 嚼了几下就咽下去了。

  贺雪愿看着他这动作有点无奈,他是想让蒋司曜含着的,含一会儿慢慢咽, 没想到这人直接就给嚼碎咽了。

  他把那袋西梅干放在床头柜上:“以后再有反胃的感觉,就吃一片压一压。”

  蒋司曜点点头没多想。

  行吧, 感冒了反胃,吃点酸的也正常。

  贺雪愿看着他这副毫无察觉的样子, 一时也是心绪复杂。

  他暂时没想好怎么跟蒋司曜说这件事,现在胎象还不稳,蒋司曜又对怀孕非常抵触,万一说了之后他情绪激动,出了什么事……

  还是先不说为好,等他自己慢慢意识到,或者等时机成熟了再说。

  思及此,贺雪愿站起身准备去洗碗。

  “喂。”蒋司曜突然开口。

  贺雪愿顿住看他。

  “你今天……要出去找人吗?”

  “嗯,不过这个得碰运气,不一定能再看到他人。”

  还是不要进展太快了,不然他靠什么拖住蒋司曜。

  蒋司曜点点头,又不放心道:“那你记得看仔细点,再见到他跟他多说几句话,打听打听他最近过得怎么样。”

  又是这副下命令的语气,想到蒋司曜现在的身体状况,贺雪愿觉得也没必要和他计较。

  等他洗完碗出来后,又走到窗边把窗户关上了。

  他住的这边比较偏,那几个保镖大概不会这么快就过来,以防万一,凡事都要小心谨慎为好。

  蒋司曜听到声音,疑惑地偏了偏头:“关窗户干什么?”

  “你感冒了最好别吹风。”贺雪愿面不改色,“不然一直好不了,而且下城区的空气也不好,吹多了可能会加重病情。”

  蒋司曜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行吧。”

  贺雪愿又把那叠纸和笔放在他手边:“你无聊的话,听听歌或者画画都可以。”

  蒋司曜摸了摸那叠纸没说话。

  贺雪愿转身出门,去了稍远些的一家酒吧里,这也算是下城区最集中的情报交易所。

  明面上是家酒吧,实际上专门做情报生意,军政商各种消息,只要出得起价钱,或者拿得出有价值的情报交换,都能在这里买到。

  没费多少功夫,贺雪愿就打听到了蒋家目前的消息,和外界猜测得差不多,蒋家表面上看没什么动静,内部其实乱得很。

  蒋司曜再怎么说也是蒋老爷子钦定的继承人,他二叔这位置坐得不太稳,底下不服他的人挺多,这算其一。

  其二他也只是暂坐这个位置,想的还是为顶a儿子铺路,他最属意的自然是蒋祁接班,但最近出了点岔子,说是他那个私生子也在搞小动作,听说是想跟蒋祁争这个位置。

  得知这个消息时贺雪愿还是挺意外的,他和蒋楝只有过几面之缘,知道他在蒋家过得并不好,根本就没人看好他,怎么现在也开始参与权力斡旋了?

  不过他对世家内部的尔虞我诈没什么兴趣,只想知道蒋司曜能在他身边待多久,然后就打听到了更深层的消息。

  昨天他看见的那些保镖极有可能是穆沂派来的,这比他预想的结果还要糟糕。

  穆沂心思缜密,做事滴水不漏,如果是他在找蒋司曜,那找到的速度只会更快,他的时间不多了。

  当天回家后,贺雪愿直接说没能和要找的人碰上面。

  蒋司曜明显不太高兴,但他也知道在下城区找人本来就不容易,一天两天碰不上是正常的,他也只能暂且把希望寄托在这个下等人身上。

  过了好几天,贺雪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又带回新的消息。

  “今天我和他碰上了。”贺雪愿斟酌道,“对方不太想和我沟通,估计是有些警惕陌生人,得想点办法才能让他开口。”

  嗯,应该编得比较合乎情理吧。

  蒋司曜皱起眉头,似乎在思索他这话的真实性。

  和雪愿认识这么多年,蒋司曜对他的印象一直都是没警惕心很好骗,乍一从别人口中听到警惕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你怎么和他说的,有没有吓到他?”

  这种下等人办些事没轻没重的,保不准会吓到雪愿。

  “没有啊,就正常沟通。”贺雪愿不知道蒋司曜在想些什么。

  蒋司曜还是不太信:“你没对他做什么吧。”

  “真没有。”

  果然瞎话也不是那么好编的,贺雪愿越说越词穷。

  听他再三保证,蒋司曜才稍微信了点,开始思索对策。

  “如果你提我的名字,他应该会据实相告。”

  闻言贺雪愿决定再演一下:“我这个身份提起你的名字?完全是两个不沾边的人,对方听了肯定会觉得不对劲的。”

  蒋司曜想了想:“那就说你是我的保镖,我雇你来找他的下落,这样总行了?”

  贺雪愿顿了顿:“你这么确定……他知道是你就一定会据实相告?”

  听到这话,蒋司曜一时也有点没控制住。

  这下等人说得有道理,这么多年过去了,雪愿还愿意见他吗?

  当初在蒋家的事闹得那么难看,他们想要他的腺体,雪愿走的时候一定恨死他们了吧。

  也许现在他心里还是有芥蒂,根本不想再见到任何和蒋家有关的人,听到他的名字只会更想躲开。

  蒋司曜不说话了,贺雪愿也不急,就这样等他。

  过了好一会儿,蒋司曜才哑声道:“你还是说吧。”

  “嗯?”

  “如果他愿意和我解开心结最好,如果不愿意……”

  他又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那以后就别再打扰他了。”

  贺雪愿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他没想到蒋司曜现在竟然这么看得开,少爷向来不可一世,认为世界都该围着他转,什么时候学会了不打扰这个词。

  难不成蒋司曜真的有所长进,贺雪愿也不是很摸得准。

  找人的事暂时没有新消息,但蒋司曜的身体状况却越来越差。

  最开始以为是普通的感冒,贺雪愿也象征性地给他搞了些感冒药吃,低烧一连烧了几天后算是退了,可反胃的感觉一直持续着。

  贺雪愿给他做的饭已经非常清淡了,几乎没有什么油水,按理说不会刺激肠胃,但蒋司曜每次吃几口就捂着嘴往卫生间跑,呕得脸色发白,什么都吐不出来。

  他心里也开始犯嘀咕。

  虽说他不习惯下城区的方方面面,但肠胃没娇贵成这种地步,以前也是被蒋峥拖进军队里同吃同住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