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落魄薄情前夫后(51)

2026-10-02

  可蒋司曜沦落到这步境地,里面又何尝没有他的因素呢。

  想到这里,贺雪愿也不由得叹气,转身推开房门离开了。

  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蒋司曜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只觉心里堵得厉害。

  雪愿就这么走了……

  他想追出去拉住他,把那些憋在心里的话全都倒出来,但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站在这里等那个下等人来把他领回去。

  刚才允许那个拥抱也许是他最大的让步了,他暂时不能那么急。

  他闭了闭眼,压下那股翻涌的情绪。

  没事的,雪愿来见他了,还说了想他,这就够了,已经比他预想得要好了。

  在他思索之际,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则没有和雪愿再见的激动,想到是那个下等人就感觉反胃。

  蒋司曜脸色沉了下来。

  贺雪愿走进来,已经换回了自己那身衣服,他看了眼又是另一副神色样子的蒋司曜。

  “感觉怎么样?满意吗?”

  满意?他当然不满意。

  见了面什么都没说,就那么干坐着,最后抱了下还没抱出什么感觉。

  依旧不知道雪愿长什么样了,也不清楚他这些年到底过得怎么样,也还没告诉他……

  算了,跟这个下等人说这些有什么用。

  “还行吧。”他冷淡道。

  他以为这就算完了,重逢以一个不算好也不算太坏的结局完了,下等人会像往常一样把他带回到那间逼仄的屋子里,但他等了半天,却听到另一边门响的声音。

  刚才他稍微记了下,能感觉到门是在另一个方向的,那这边开的门是浴室的吗?

  很快贺雪愿便道:“要先洗个澡吗?”

  “洗澡干什么?”蒋司曜是真疑惑。

  “你之前不是一直嫌家里的床小吗?好不容易来酒店,不如就在这里来一次。”

  蒋司曜听出了他的意思,是又兽性大发了。

  可是这又太快了吧,雪愿前脚刚走,后脚他就想搞这个?

  要是回去的话他还有时间稍微缓冲一下,这下等人真是一点缓冲的时间都不给他。

  刚刚雪愿就在这里,他看到自己这么落魄,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但他肯定不会猜到,自己已经被一个下等人上过了,他的人生彻底毁了。

  想到这里,蒋司曜压抑的情绪也难以平复。

  他听着那人的脚步声一步步逼近,胃里突然翻涌上股说不清的恶心。

  不行……再怎么样也不能在这里。

  不能在和雪愿待过的地方做这种恶心的事,那样他真的没脸再见雪愿了。

  可他认识这下等人又不是一天两天了,知道他是何等品性,求饶那些根本没用。

  “你这是什么表情?不乐意?”贺雪愿有点不高兴。

  得赶紧想个借口……

  蒋司曜内心激烈挣扎着,脱口而出道:“我肚子疼……”

  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这借口有多蹩脚,跟小孩似的,完全没过脑子,刚才还好好的,一听说要做就肚子疼,连他自己都不信。

  虽说如此,可下等人的脚步竟然停了。

  “你……真的肚子疼?”

  听他这么问,蒋司曜也连连点头,只想先应下:“嗯,突然就好疼。”

  闻言贺雪愿心里一时也拿不准。

  蒋司曜自己不知道,但他知道得很清楚啊,知道蒋司曜肚子里是揣了东西的,早期有腹痛的症状正常吗?

  说要和蒋司曜来一次,他心里想的也是趁这次机会做点别的事,能爽一把就是好的,前面也不说太清楚吓一吓他就行。

  眼下见蒋司曜肚子疼,倒是也把他给吓到了。

  贺雪愿敛了神色,当即上前扶着他,带着他往床边走。

  蒋司曜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没想到这么蹩脚的理由他还信了,但能不被上自然是最好的,于是他也刻意装出肚子疼的样子,就这样被贺雪愿扶到床边。

  虽说对贺雪愿没什么信任,但从他的动作也能看出来,他似乎并没有那个意思,蒋司曜也就放心地躺下了。

  而后他便感到贺雪愿在床边坐下,手也放在了他的肚子上。

  “具体是哪个地方疼?还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吗?”

  反正是瞎编的,听他这么问,蒋司曜也认真地编起来。

  “我也不知道具体哪里,感觉哪里都疼,而且头还很晕,又有点想吐……”

  听着貌似真是因为怀孕导致的疼痛,可蒋司曜好端端的怎么就痛起来了。

  不过貌似怀孕就是这样的,身体本来就会变得脆弱,要是什么痛都有原因那也怪了。

  总之瞒着归瞒着,光凭他了解的一些孕期知识根本不足以应付吧,还是得找专业人士看一下。

  想到这里贺雪愿也很头疼,蒋司曜这张脸认识的人可不少,在中心城区带他随便上街走一圈肯定会被人认出来,好在这里是下城区,大多都不认识他们那个阶层的人,他也能放心不少。

  可要找医生的话……

  贺雪愿思来想去,也只能去地下诊所找人了。

  “你现在能走吗?”贺雪愿又问道。

  说能走的话,他不会又要硬来吧。

  蒋司曜当即道:“呃,走路的话……可能还是有点勉强。”

  说到这里,他又象征性地躬了躬身,装作自己很疼的样子。

  见他这样,贺雪愿有点起疑,蒋司曜这是真疼还是假疼?

  本来刚才他还有点信了,但一看蒋司曜这略显浮夸的动作,一时又拿不准。

  少爷该不会是不想做那种事,现在学会骗人来逃脱了吧?

  还真有这种可能,虽说不是第一次了,但蒋司曜这方面的自尊心也是没有丝毫减弱,对此的抗拒也是只增不减。

  现在这个时间也比较特殊,没准是他刚和自己见了次面,见到曾经的童养媳被刺激到了,对这种事也更加抗拒。

  事关孩子,贺雪愿也不敢轻率,当即开口道:“我带你去看医生。”

  看医生的话自己装病这点会不会暴露?

  蒋司曜犹豫了下,很快就思索出对策,眼下当务之急是离开这里,不要在这个和雪愿见过面的地方做恶心的事。

  去看医生就能暂时离开这里,到时候说刚才疼现在又不疼了就行,思及此蒋司曜也没反抗,就这样被贺雪愿背了起来。

  贺雪愿也很直接地带他去了那家地下诊所,他和这里的医生有点交情,思来想去还是来他这里最合适。

  这时医生有事还没回来,贺雪愿知道钥匙藏在哪里,就直接开门把蒋司曜扶到了床上。

  被放下来时蒋司曜感受着身下的床又不高兴了,感觉比下等人家里的还要硬,和睡在地上毫无区别。

  贺雪愿周遭环顾了圈,地下诊所肯定比不上正规的,但他这边各种器材都有,应该是可以检查的。

  听说贺雪愿有事找他,医生也就往这边赶来了,他本来还以为是贺雪愿受伤了,结果刚一跨进门,就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蒋大少爷。

  嗯?

  看到蒋司曜躺在这里,他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不对啊,蒋司曜怎么会在这里,贺雪愿不是说只是让蒋司曜在他那里待几天,让赎金多一些就把人送回去吗?

  关于蒋家的消息他也了解一些,知道蒋家发生了变动,但他以为蒋司曜是被他二叔给解决了,豪门斗争兄弟阋墙是常有的事,他也没多想。

  但金尊玉贵的大少爷突然出现在他这里,还是贺雪愿联系他的……合着贺雪愿压根就没把人送回去吧。

  那这是什么情况,因为蒋家内部太乱,所以两人达成了什么协议,暂住在贺雪愿这里吗?

  这时贺雪愿也走了过来,对他低声道:“我们先出去说几句。”

  看来是想避开蒋少爷,医生没多想,就这样跟他走了出去。

  “你和蒋司曜到底什么情况?”医生好奇道。

  贺雪愿也拈轻避重地说了下,大意和医生想的差不多,就是说蒋司曜是因为蒋家太乱暂住在他这里的,倒在情理之中。